郭嘉搖搖頭,道:“只要是能夠讓大燕王國大軍敗北,我這點又算得了什么?”
“奉孝,來,我先用真氣給你療傷。”
“還是不了!大燕王國的探子這幾天肯定會在我府邸周圍,要是我的傷勢突然好了,會讓李仲平起疑的,暫時先這樣吧!”
李牧聽見,也不再多說什么。
另一邊,李仲平離開寧平城后,立即回到了大燕王國大軍主將賬內。
“李仲平,情況怎么樣?”何蕭風見到,急忙問道。
“大功告成!”李仲平笑道。
“快給我說說。”
李仲平沒有隱瞞,將事情全部給何蕭風說了。
何蕭風聽完,眉頭微皺,道:“為何要等到七天后?”
李仲平卻是說道:“如果那郭嘉現在就立即同意了,我倒是會懷疑這是不是有詐,現在他說七日后,我卻是完全相信了。”
“為何?”
李仲平只是神秘地搖搖頭,并沒有回答。
何蕭風見狀,知道這些文人的尿性,也就不多問了。
……
宿州城到定軍山那一段距離有一棵大樹。
此時這樹上站著七個人。
為首一人赫然是御劍宗在清邁王國的護宗衛隊隊長寧林,
他身后有五人也是護宗衛隊的,還有一人卻是身著黑袍,穿著不一樣。
這人是清邁王國的第一高手。
看著寧林,他問道:“你讓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寧林微微一笑,道:“殺人!”
“殺誰?”
“秦峰!”
“笑話,秦峰在定軍山大營內,豈會到這里來?”這個清邁王國高手冷哼一聲。
“他一定會來的!”寧林臉上帶著笑容。
“為什么?秦峰怎么會來……”
“因為他!”
這人話還沒問完,寧林指著大樹旁的道路上,那里有一人騎在戰馬上,快速往定軍山跑。
在他肩頭,插著一根長箭。
這個清邁王國的高手看著,眉頭微皺,問道:“他是誰?”
“大夏王國北方三郡河東郡守城衛士!”寧林道。
“河東郡?”這人眉頭緊皺,問道:“河東郡的守城衛士怎么會到這里來?”
“因為……”
寧林抬頭看了看大夏王國北方三郡所在的方向,低聲喃喃道:“北方蠻子,大軍進攻了!”
“北方蠻子?”
“大軍進攻?”
清邁王國這個第一高手聽見,大驚,道:“你們御劍宗竟然和北方蠻人有合作?”
“話可不能亂說!”
寧林搖搖頭,淡淡道:“北方蠻人和青州西南大部分王國都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我們御劍宗可不會和他們合作。”
“那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寧林輕笑一聲,道:“我們只是讓人告訴北方蠻人,大夏王國目前遭到三國聯軍的圍攻罷了。”
清邁王國的第一高手深深的看了眼寧林,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心中對御劍宗提高了警惕。
別單單只是看這么一句話。
北方蠻人雖然說是蠻人,但并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放棄這么好一個進攻大夏王國的機會。
御劍宗的這一句話,可是將大夏王國徹底推入了深淵,再也沒有了活命的機會。
“等待吧,秦峰肯定會從這里回宿州城的,我們只需要在這里等著斬殺他就行了。”寧林淡淡說道。
那個清邁王國第一高手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定軍山大營,劉基急忙忙地來找秦峰。
“伯溫,你這么急忙忙地來找我,是不是找到辦法可以破掉新陵城了?”秦峰看著劉基笑道。
這些天,劉基一直都是在查看周圍的地形,想辦法拿下新陵城。
劉基臉上帶著笑容,道:“陛下所言甚是,臣的確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快說,什么辦法?”秦峰一喜,立即問道。
“陛下,在新陵城后方有一座城池,那里是新陵城的糧草供應點,至少存有新陵城大軍一年的軍糧,要是我們能夠將那座城給燒了,最多不超過一個月,新陵城的守軍就會因為沒有糧草而軍心潰散,到時大軍基本上奠定了勝局。”
秦峰走到地圖前看了看,那座城池在新陵城后方五十里的位置,這個位置并不是太遠,若是大軍攻城,新陵城這邊肯定是能夠發現動靜的。
眉頭微皺,秦峰問道:“伯溫,想要進攻這里,大軍至少也要二十萬,如此行蹤,申屠云不可能發現不了,你說說具體的辦法!”
“陛下,不需要大軍進攻,我們是燒毀糧草,只需要派出高手,將火油倒進去,憑借我們大夏王國特制的火油,就足以將糧草全部燒毀!”劉基道。
“湘西四鬼!”
秦峰眼中精光一閃,道:“你是想要讓湘西四鬼出手?”
劉基點點頭,道:“她們四人實力高強,并且都非常擅長隱藏身形,想要摸進去問題不大,因此,臣以為可以讓她們四人出手。”
秦峰看著地圖,心中微微沉吟。
若是這里的糧草被燒,即使是新陵城內還有糧草,也肯定堅持不了一個月。
而這里存放著新陵城兩百多萬,不,甚至之前四百萬大軍一年的糧草,就算是清邁王國想要再一次籌集,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但問題是,這么重要的地方,申屠云不可能沒有派遣大軍看守,即使是湘西四鬼實力高強,也不一定摸得進去。
甚至有可能不成功,反倒是湘西四鬼受了傷。
這是一次賭,賭湘西四鬼的實力能不能成功摸進去。
微微沉吟,秦峰決定還是試一試,便說道;“好,傳令湘西四鬼,讓她們……”
“報,報,陛下,千里加急,千里加急。”
秦峰的話還沒說完,營帳外傳來不良人的聲音。
緊隨著兩個不良人帶領著一個身著盔甲,但肩頭插著一根長箭的衛士走了進來。
“陛……陛下,末……末將是河東郡偏將宋良平,北方蠻人首領拓跋宏,領鐵騎一百五十萬進攻北方三郡,河東郡郡主向宏飛不戰而逃,河東郡淪……淪陷了。”
“什么?”
秦峰猛地站起來,怒聲問道:“北方蠻人怎么會出兵?現在已經過了春開,絕不是北方蠻人應該出兵的時機!”
“此……此事千真萬確,末……末將……”
宋良平話沒說完,腦袋一晃,因為失血過多暈了。
“快給朕將他救過來!”秦峰大聲道。
魑身形一閃,出現在營帳內,利用體內真氣穩定宋良平的傷勢,讓他緩緩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