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師兄并不是不開心，他是……”哪吒的小米牙咬著勺子，思索一會，用出一個詞語：“緊張！”

“對，就是緊張！”

“他好像生怕燃燈師伯會來害你一樣，天天覺也不睡，飯也不吃，白天跟著殷郊師弟巡視西岐，晚上回小院當門神，他不累，我看著都累了。再這樣下去……師兄真的要未老先衰啦！”

哪吒越說越覺得驚悚。

素月姐姐是有點子花心在身上的，師兄失去了好顏色，以后還能得到恩寵嗎？

看看懷里香甜可口的小蛋糕，哪吒發出悲鳴：補藥失寵啊師兄！

素月翻了個身，無奈道：“我又不是沒勸過，他就是不放心，我能怎么辦？要不……我去殺了燃燈？”

直接一勞永逸！

“……”哪吒差點打翻小蛋糕，驚聲阻止：“別！”

雖然他滿身反骨，雖然他跟燃燈沒什么同門之情，但！也不至于要墳頭相見的地步……

哪吒稍微有點好奇，素月姐姐已經是他見過最厲害的仙人了，不知道師父他們都不敢得罪的燃燈又是什么水準。

想了想，哪吒兩手一攤，腳下蹬出風火輪，飛快抱著小蛋糕飛上天，留下一句：“總之師兄就交給姐姐啦，可千萬不能讓他變老啊！”

素月像攤煎餅一樣，給自己又翻了個面，聞言無聲的給了個白眼，這小孩究竟有多擔心楊戩變丑失寵啊？她是那么膚淺的人嗎？

……

楊戩從軍營里被拉出來的時候，瞧見哪吒抻著腿坐在桅桿高處吃點心，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欣慰，甚至隱隱透著……慈祥？

掃了一眼，楊戩渾身發毛。

收回視線，他看向牽手的素月，溫聲道：“是覺得無聊了嗎？”

不用素月回答，楊戩已經開始下意識自我反省。都怪他太忙了，光顧著警惕燃燈使壞、訓練兵士、巡視西岐各條邊境線……竟沒注意到素月的狀態。

楊戩愧疚的不行，主動說：“我聽說有貨隊從羌國來，我們過去瞧瞧？”

羌比鄰西岐，單論生產力和國力，兩家天懸地別，上百年來，每每國內受災，就會大批東進，侵犯西伯侯治下，姬昌年輕時幾次派兵抵御攻打，近些年安分許多，兩地才有了生意上的往來，許多更遠的地域也會通過羌來西岐等內陸地區做生意。

素月可有可無的點頭，去哪兒無所謂，關鍵能松一松楊戩繃緊的精神狀態。

楊戩精通五行遁術，素月擅長空間轉移，但路程不遠，兩人不約而同選擇騎馬游玩。

素月騎的是殷郊的閃電，到了貨市，黑馬溫順的頂了頂她的手心，撒嬌討要她另一只手的蘋果。

摸了幾下馬頭，有嘹亮的吆喝聲傳來，素月往斜對面看去，是販賣奴隸的外地貨客，他們不遠千里，迢迢而來，自然不會販賣什么太過普通的東西。

看清貨物的時候，連楊戩都忍不住一驚——那攤子上站滿了用柳木捆綁起來的奴隸，陽光照耀之下，光線似乎也偏愛那金燦燦的發絲，還有褐色，紅棕色，及少量黑色混雜其中，瞳色也是各有不同，藍色、綠色、金色、淺灰、淺紫……甚至還有雙色異瞳，在盡是黑發黑眸的本地人襯托下，顯得格外稀奇。

楊戩見過許多千奇百怪的妖物，但長得與眾不同的人，還真是沒見過，聽攤主說，這些貨物都是從十分遙遠的西面而來。

他猜測：“更遙遠的西面……難道是二位圣人傳道的身毒王朝？”

作者：\" 身毒就是古印度的古稱，印度最早的記載是史記，可能不準確，但我確實沒找到更早的記錄\"

作者：\" @.花.花.\"

作者：\" 感謝寶子的會員（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