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看著底下一臉不爽的少年姜堂呵呵一笑,“喜歡裝*?”
姜堂說:“先別說這些,想想該怎么解決目前這個問題吧?!?/p>
江潭說:“很簡單啊,就這樣正常殺妖,正常修行便是,少冒頭就好?!?/p>
姜堂隨手將靠近自身的妖族,一劍劈死,“你在跟我開玩笑?”
江潭說:“陳清都,嗯,我知道,見過幾面?!?/p>
“萬年前的他就是一介悶葫蘆,萬年紅,性情同樣如此,你信不信他其實對你背后勢力是誰并不在意?!?/p>
“他頂多對你那死倔的性子有幾分興趣,其他的并不重要?!?/p>
“只要你別拿那三道黃符對著他,之后老老實實的殺妖,老實做人,別鬧什么幺蛾子,不出一個月,他自然對你沒了興趣?!?/p>
“或者你重新向倒懸山那邊認個錯,展示一下你的軟弱,性子反差過大,他自然會忘記你?!?/p>
姜堂扶了下額頭,一臉無奈。
一頭五境妖族再次突襲而來,姜堂還在思索對策,但手中動作可不慢,出劍,斬入,順勢,斬首!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并無過多招式。
可是在陳清都以及兩位劍仙夫婦看來,卻是怪異至極。
少年身上竟無一絲劍法、劍術痕跡,但出招卻是大道至簡,毫不拖泥帶水,一劍遞出,那便是一劍威力,無廢力之說。
招招簡單,劍劍殺機!
等到白天城頭殺妖,等到晚上,姜堂再次回到雷澤臺,接受刑罰,看少年那習以為常的神情,竟是將這雷澤臺當作睡覺修行之所。
姜堂從開始到現在,一共挨了五十幾道九霄神雷,倒懸山大天君本打算一天一道,但奈何姜堂適應和恢復能力要過強大。
從一開始的一天一道,變成了晚上一道,最后竟然成了一晚上挨上兩道之多。
從一開始的神雷劈魂,痛不欲生,到默不吭聲,最后竟然同吃飯喝水般,神情不變。
那位小道童看著眼前的狠人,不由自主地打心眼里佩服。
他不是沒被這九霄神雷劈過,有一次他不小心道心虛浮,惹得師父不快,師父為了懲戒他,引來一道神雷劈下。
那感覺好似寒風冬日,從頭到腳,一盆九幽冰水潑下,當即給他那跳脫不安的道心降了溫。
從那之后,小道童再也不敢亂動道心,并發誓此生,再也不想遭受第二道九霄神雷。
這玩意與修為高低并無太大關系,這玩意發明出來,就是為了純粹的痛感,只為刑罰而用!
若是還不理解姜堂的恐怖之處,便看離他幾十米處,僅僅遭受三道神雷,便受不了,便自我了斷,甘愿走火入魔的妖族細作吧!
少年一晚上挨了兩道天雷,一聲不吭,白天依舊活力滿滿,跑去城頭照常殺妖,晚上照?;貋恚阋砸姷蒙倌暄踔帯?/p>
連道家天天君望著那少年,也道了聲,大毅力!
看著姜堂挨劈的倒懸山長老,十分不解,為了兩柄仿制飛劍值得嗎?這么受罰的意義何在?
只是所有人都不曾想到,姜堂這個瘋子竟敢借助九霄神雷修行,竟然是在鞏固修為、心境!
借助那漫天神雷,馴服體內那桀驁不羈的神性。
在江潭的幫助下,神性雖然不再侵蝕姜堂心境,但有時候神性本傲,有時候就不聽姜堂指揮,像只家養貓咪似的,又傲,又犟,又不服!
但挨過九霄神雷姜堂發現,神性好像也被劈痛了。
雙方就是在進行一場拔河,姜堂問神性,服不服?
神性回答,服你*!
姜堂挨了幾道神雷,不僅是他的修為在跌落,神性的桀驁同樣被其磨滅。
姜堂痛,神性同樣是不好受。
那就比比誰更能熬。
我不好受,但至少可以淬煉體魄,清除體內雜質,鞏固修為,使得自己虛浮的境界變得凝實,凝實的修為變得強悍。
姜堂甚至想借助神雷,劈出個最強七境。
但神性挨雷,就只是挨劈,除了痛苦就只是痛苦,甚至還要被姜堂當作吸收雷霆,儲存靈氣的工具。
借助神雷修行只是一方面,更多只是還為了心中那抹不爽,專門平之!
姜堂離開時,再次遇到了那對夫婦。
姜堂問:“別攔我?!?/p>
男子問:“喝酒不?我請,對修行有益的那種?!?/p>
姜堂思索一番,最后還是點頭同意了。
一人兩鬼魂走入一個巷口,一個恍惚間,姜堂便來到了一間極為普通的酒鋪。
黃梁酒鋪,雜家祖師爺!
那位老爺子看到二人,嘴角微微上揚,“許久未見,二位怎么來了?”
夫妻二人指了指少年,老爺子一個勁地皺眉,似乎不太歡迎外人到來,最后還是點頭表示沒問題。
姜堂反而不爽了,看向那男子,“喝這酒還得看人臉色,被人嫌棄?”
男子說:“老前輩了,性子不喜陌生。”
姜堂問:“你面子蠻大的,喝個酒都得經過別人允許?”
老爺子挑眉看向少年,又看了看夫妻二人。
男人只是笑笑,“這酒能彌補心境,對往后修行大有益處,乃是世間一等一的好酒。”
姜堂眼中閃過一絲金光,姜堂心性大部分在與神性拔河,此時此刻,些許神性乘機而入。
姜堂看向男人,一改往常反問道:“那老頭在囂張什么?”
男人一愣,連帶著所謂老爺子一同發愣。
老爺子呵呵一笑,“這酒你可以不喝,沒人逼你喝。”
姜堂心境間,一只金色小貓輕輕踩來,緩緩而過。
姜堂:“你當酒鋪老板的,這么囂張嗎?”
老爺子淡然一笑,“雖然本店從未趕客之舉,但還是有些規矩的,比如說,我想賣就賣,不給就不給!”
姜堂嘴角一咧,一瞬間仿佛上頭了似的,丹田中藏著的三張黃符悄咪咪現身,一股死亡的氣機悄然鎖定這位雜家祖師爺。
整個黃梁酒鋪為之一凝,那位祖師爺也是靜坐桌前,大敵當前的模樣。
姜堂瞄了四周一眼,走到儲酒處,拿起好幾壇酒,大搖大擺地放至桌前,當作老爺子的面拆開,大口悶了一壇,隨后問道:“我喝了,你又如何?”
此舉無疑在打這位老爺子的臉,掌柜直勾勾的盯著少年,少年毫不在意,只是冷笑道:“怎么,不服?”
“你動一下,試試看!”
少年一口接著一口,一壇接著一壇。
PS: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