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幾天后,兩人再次在此地相遇。
同之前一樣,見面便是拔劍互砍。
明明兩人都可以在遠處斬出劍氣,但兩人偏偏不想如此,只想刀劍相拼,拼死拼活。
但往往兩人也只是點到為止,因為兩人都明白,對方少年也是個陰逼,死掐著底牌不放。
一來二去,雙方也漸漸熟悉了。
姜堂甚至在劍氣長城城中見到了這位長得極為俊俏的白衣少年郎。
這位少年的名聲極差,行為極為怪異,不喜同人交往,明明從未上城頭殺妖,但總是妖丹不斷。
妖丹不去換軍功,而是換錢。
不去劍氣長城城中喝酒,而是去跑回倒懸山酒樓喝花酒。
喝花酒也就算了,但他卻滴酒不碰,只是一個勁的看美人奏樂跳舞,關鍵是他出手還極為大方。
喜歡隨便打賞小二舞女,出手便是幾十枚小暑錢,簡直富得流油。
至于姜堂怎么知道那位少年在倒懸山花樓喝酒,那你別問。
問就是旁邊花樓小二告訴他的!
兩人在此相視后,同時別過頭去,露出不屑的笑容。
嗞,垃圾,來這種地方。
姜堂大手一揮,甩出百枚小暑錢,引得樓下舞臺中無數美人大聲驚呼,林公子大方。
——
至于姜堂為何如此奢靡,原因很簡單,身為老大劍仙的關門弟子,名義上陳姓的小祖宗,陳家上對這位花花公子,極為客氣。
要錢給錢,要劍法給劍法,要兵器給兵器
至于小暑錢和谷雨錢,劍氣長城陳家最不缺就是這玩意,隨便殺幾頭中五境的小妖,要多少就有多少。
實力擺在那里,錢財自然有。
看到這陳家上下如此客氣,姜堂倒是先不好意思了,畢竟他現在的形象他也有數,碌碌無為、貪生怕死、蠻橫無理,妥妥的大家二代廢物子弟。
弄得姜堂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人家全族上下,無論修為多高,年齡幾何,都喊他一身小祖宗。
族中密庫他個外人,隨意進出,錢財任取。
外人嘲笑陳家上下養了個廢物二世祖,讓那位大劍仙陳熙風評都變得有些不好了。
吃人手短,拿人手軟。
姜堂思來想去,只能悄悄地將陳清都給他的那本劍術,抄個一兩招,畫在紙上,折成小四方,悄悄摸摸地遞給陳家家主陳熙。
陳熙一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看著紙上像火柴一樣的小人拿根棍子,舞來舞去。
好似劍法,卻無開頭,好似劍術,卻無結尾。
姜堂也是將自己那點小聰明動用到了極致,東給一張,西給一張。
陳三秋同樣拿到一張小人紙,姜堂沖他眨了眨眼睛,陳三秋看到不明所以。
這些長老小輩為此還專門匯聚一堂。
陳熙將所有白紙匯攏到一起,翻來覆去,只看這大概是招劍術。
眾人將這幾十張白紙排來排去,終于看出來這招劍術的真實面貌了。
若你問為了這招不確定的劍術,大題小做值不值。
但當所有人聯想到姜堂手中那本老祖宗的劍術,看著手中這幾十張白紙,這一招劍術還用說嗎?
所有陳姓族人,呼吸沉重,眼中熾熱。
陳熙握緊拳頭,一招夠了,學老祖宗陳清都的一招劍術真傳,對十三境飛升劍修足以!
劍理在此,劍招劍術足以!
第二天,姜堂見陳熙一臉興奮模樣,便笑瞇瞇地拍了拍陳熙肩膀,只是說,“陳清都那邊沒事,出事了,就說我專門給你的。”
——
那白衣少年同樣不甘示弱,直接甩出一大堆谷雨錢,“給爺跳!”
底下女子同樣高呼,“多謝陸公子”
兩人針鋒相對,在整個劍氣長城都出了命,純純的敗家。
姜堂也是第一次知道了少年的名字,陸沉蝶!
之后的雙方在千里之外的蠻荒相遇,再也沒有拔劍相向。
各自斬妖,磨煉劍術。
只是姜堂能夠明顯感覺少年的劍術之高,未來之強甚至還在陳清都劍術之上。
江潭突然出現在姜堂心境當中,點頭表示認同,“那少年劍術之精妙,在陳清都之上,未來妥妥的十五境純粹巔峰劍修,甚至更高!”
“比起這些,更讓我覺得奇怪的是,我竟然算不到他的根腳,也許是隔著無數光陰,也是此方時空的干擾,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白衣少年未來很強,現在也很強,要不是你純粹占盡四分神性,身體耐砍,你早被他一劍斬首了!”
姜堂揉了揉腦袋,“這又是哪里蹦出來的怪物。”
江潭說:“你基礎太差了,換做是我,同為八境的情況下,殺一百個你,易如反掌!”
“你先前在桐葉洲當野修的那段時光,只顧著一個勁地往上沖,從未仔細打磨一下自身基礎。”
姜堂問:“我可是水到渠成般的突破,也沒有任何虛實瓶頸。”
江潭說:“的確,你是一步步正常向上突破境界,但這其中神性幫助有多大,又有多少水分,你心中清楚。”
“你完全在亂來,將瓶頸的打磨,修行的全部一個勁地交給神性,你倒是輕松!”
“況且,水到渠成的自然突破,那是留給普通人的,但那并不是你驕傲的資本。”
“先被談底蘊了,你連登頂的牢固基礎都沒有,如何成為天才,之后如何同那些所謂妖孽爭鋒?”
“想要跨境而戰,必須要極高極厚的底蘊,基礎只是最根本的!”
姜堂問:“那我接下來該怎么做?”
江潭呵呵一笑,“我有一法,可吞萬物,可煉萬物,可重新筑牢基礎,可慢慢積累底蘊。”
“代價就是,修煉過程中極為痛苦,需要極多靈氣和資源,速度也很慢.....”
“并且,往后的瓶頸也極厚,難以突破。”
姜堂冷靜道:“代價?你幫我的代價是什么。”
江潭淡淡一笑,“你知道的,等你將剩下的二魂四魄全部交給我,等我正式接管你的肉身,便可直接來用!”
“代價,就是免費的!”
姜堂渾身一顫,“你......小心被我崩壞了牙齒。”
江潭擺手,“隨意,這點資源我不在意,若你成功逃出我的棋盤,充其量也不過一介十五境普通修士,像持劍者那般超強殺力的十四境修士,都可殺你,你又拿萬年之前的我,如何呢?”
姜堂瞇著眼睛,江潭淡然面對。
——
姜堂借助神性一心二用,一邊斬妖,一邊在心境當中,對著那道魔影出劍。
同境之下,江潭隨手一劍,姜堂整個人便一分為二。
姜堂出劍,劍氣閃過,同境江潭隨意攔下,順勢斬出,姜堂再死!
練劍,就往死里著練!
死一次,不就心境破損,內腑重傷,死不了。
至于你問,萬一心境外面恰好在戰斗,恰好又內傷,這個時候怎么辦呢?
答案很簡單,舍傷保命唄,不就是一條手臂,被斬斷了就斬斷了,到時候拿回殘臂,接上就好。
萬一手臂粉碎了,也很簡單,吸收之前在雷澤臺儲存的大量靈氣,刺激反哺肉身,忍受痛苦,三天內重新長一條手臂和大腿便好。
有江潭和神性在,一點點小傷,沒問題。
對于變強,想要快速,自然得付出極大的痛苦和代價。
世間一切皆是如此,一比一兌換已經很值了,沒有既要又要的道理!
手臂受傷了,正好去雷澤臺受罰,吸收雷霆,將其轉化成靈氣。
缺失的手臂,叫江潭隨便捏個幻像,不叫人發現就好。
姜堂已經努力修行,丹田內也在極力吞食靈氣,但還是在跌境、跌境。
一個月來,從八境跌回七境,又從七境修回八境,又掉,又修,反反復復。
這個月來,姜堂已經不知道吞了多少妖丹,吸了多少九霄神雷,姜堂體內那空虛仿佛無窮無盡,根本填不滿。
PS:抱歉,諸位失約了,沒辦法,在我準備大干一場的時候,看到劍來完結了,心態有點崩了!
我上一章還在寫,“劍來什么時候完結”,第二天就告訴我,劍來他*爛尾了!
換做任何一名同人作者,道心都會崩碎吧!
畢竟這玩意,我真的差點無語了!
但是,過了這么久,道心也緩緩恢復了,番外篇也在更新,我心安矣,此處心安!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