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超然看了一眼他。
一切盡在不言中。
雖然沒開口,但此時無聲勝有聲。
鄧玉函也很是吃味,“咱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這個人吧?”
“老大怎么對他這么關心啊?”
韶顏斜覷了眼鄧玉函。
他倒是問到點子上來了。
韶顏:\" “先不說這個。”\"
她直接站在了三人面前,一副興師問罪的語氣。
韶顏:\" “說好的同生共死呢?”\"
韶顏:\" “關鍵時刻把我丟下,你們跑了?”\"
韶顏:\" “不是說我們是拜把子兄弟嗎?”\"
韶顏:\" “我為兄弟兩肋插刀,你們倒好,插我兩刀是吧?”\"
“額......”唐柔頓時一改方才的幽怨神情,心虛的目光閃爍著,“這、這不也是老大的意思嗎?”
左丘超然毅然決然將鍋甩給了老大,“他說讓我們先走的。”
鄧玉函點頭如小雞啄米:“是啊,沒錯啊!”
韶顏:\" “呵!”\"
韶顏冷笑一聲,看透不說透。
......
蕭秋水在屋子里忙活了半天,總算是把風朗的情況給穩下來了。
一出門。
卻見韶顏憑欄而坐,一副守株待兔的架勢。
而他,毫無疑問就是那只兔子。
左丘超然眼觀鼻鼻觀心。
鄧玉函擦拭著劍身,愣是誰都不敢看。
唐柔看天看地看空氣,也是沒有要摻和到他們倆之間來的意思。
韶顏:\" “喲!”\"
韶顏:\" “這不是我的好大哥嗎?”\"
韶顏見人出門,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陰陽怪氣道。
被陰陽的蕭秋水也不敢吱聲。
蕭秋水:\" “額呵呵......”\"
韶顏:\" “忙完啦?”\"
蕭秋水:\" “忙、忙完了啊!”\"
蕭秋水摸了摸鼻子,眼中是說不出來的心虛。
他以前怎么沒有發現——韶顏其實也挺可怕的呢?
韶顏:\" “我還以為你眼里只有那個素不相識的人呢。”\"
韶顏:\" “竟然為了他,把我置身于水深火熱當中?”\"
語調輕飄飄的,卻是在翻賬。
蕭秋水:\" “我這不是看你身手了得,想著你能脫困嘛......”\"
況且這件事情也只有擁有韶顏那樣一張臉的人才能夠完成。
換做是他們這四個人的話,那可不好說。
韶顏:\" “呵!”\"
韶顏:\" “這事兒我記下了,回頭咱們倆再算賬。”\"
韶顏向來錙銖必較。
甭管對方是誰,但只要敢惹著她,即便是天涯海角,她也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蕭秋水:\" “行啊!”\"
蕭秋水欣然接受了。
唐柔臉色怪異地看著自家老大:“老大,你這......”
怎么還答應了呢?
難道不該是趁著眼下這空隙讓韶顏趕緊熄火嗎?
蕭秋水:\" “哦,對了。”\"
蕭秋水:\" “你能不能......替我治一治他?”\"
韶顏:\" “誰?”\"
她這還沒跟他算總賬呢,他竟然還好意思求她?
韶顏真想掰開他的腦瓜子來看看,瞧瞧里面是什么樣的構造。
竟然能說出這樣......
奇葩的話?
蕭秋水:\" “就是他,風朗。”\"
蕭秋水指了指身后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