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葫蘆
發這條信息的人多半是沈家人,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得到她的手機號的。
巫昭有些玩味的看著短信上的內容。
巫行云湊過來看到短信,他一樂:“沈昭昭,我記得沈家人就是這么喊你的吧?你被沈家收養之后,就改叫這個名字了?”
“你說你叫巫昭,這個名字是你之前的名字嗎?”
巫昭戳了一下他的腦袋,沒好氣的說:“我一直就叫巫昭,沈昭昭不是我,也不是我的名字。”
她都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誰知道巫行云只是疑惑的看了看她。
他撓了撓頭,“是這樣嗎,那你不喜歡沈家人干嘛要被他們收養。”
“有沒有可能,我才是沈家的親生女兒,沈嬌嬌是個冒牌貨?”巫昭用力的戳了戳巫昭的腦袋,“你到底是怎么學的玄術?”
巫行云被戳了個仰倒,好在地上鋪了一層地毯。
坐起身,他嘿嘿笑了幾聲:“那個,我沒有我姐姐天賦好嘛,所以學的也是一點點皮毛……”
有點委屈的撇了撇嘴,巫行云又說:“明明每次打掃祖祠的時候我都很賣力的,結果也沒有老祖宗入夢幫我提升靈力嘛……”
“那你現在不用擔心老祖宗不入夢了。”巫昭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因為你老祖宗她親自上來了!
巫行云呆呆的問:“啊?”
“我準備去見一下沈家人,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么。”巫昭說著,見他還坐在地上斜睨著他:“交給你一個任務。”
“你說,保證完成!”巫行云興奮的問。
巫昭有點無語的看著他說:“當時我從沈家出來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我從沈嬌嬌身上拿回了一個玉葫蘆。”
“嗯,我看到了。是那個葫蘆有問題嗎?”巫行云想到短信上的內容。
“葫蘆本身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他們一次又一次的跟我強調這個東西就有問題了。”巫昭沉吟,“我本身是打算找個時間把葫蘆送回鄉下和奶奶一起葬了的,你去幫我查一下我奶奶之前是做什么的。”
“這個葫蘆怕不是有什么秘密我還沒有發現,按照沈家人唯利是圖的表現來看……怕不是東西本身不值錢,但是它的存在是某種很值錢東西的代表吧?”
想通了這一點,巫昭也就知道了為什么沈家人明明不想讓她回到沈家還要假惺惺的將人接到海城了。
巫行云連忙應聲:“好的,那我這就去找人查一下。會盡快找到線索的!”
等他風風火火的走了之后,辜宸才操控著輪椅從廚房出來。
巫昭看了他一眼,神色不明。
“怎么了?”辜宸的一只手里還端著一杯茶,表情看起來很是無辜。
見他把茶遞過來,巫昭哼了一聲:“剛剛你躲什么?”
“嗯…我擔心我在這里你不好發揮。”辜宸的嘴角勾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
巫昭:?
辜宸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是問:“你要去見沈嬌嬌?”
“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我想要的東西。”巫昭回答著。
她原本還想先從言家這個陰靈身上找找線索,但是既然沈嬌嬌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倒是不介意先收一點利息。
不過……
巫昭打量著辜宸頭頂蟄伏起來的陰氣,她問:“這幾天身上還疼嗎?”
“戴了你給我的玉牌之后一開始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辜宸思考了一下回答,“不過晚上我倒是睡得不錯,不像之前一樣總會夜里驚醒了。”
“至于腿……沒什么太多得感覺。”
咦……巫昭有些奇怪。
她湊近蹲下身,先是抬起手敲了敲辜宸的膝蓋。
然后又捏了捏他的大腿,手下的肌肉緊繃而結實。
絲毫沒有因為不能行走而開始萎縮。
“有感覺嗎?”巫昭抬起頭問。
辜宸:“……”
“咳,你先起來。”辜宸輕咳了一聲,“是有些痛感的,沒有之前那么劇烈了。”
巫昭哦了一聲,“沒有惡化就行,看來我那個玉牌里的符還是有效果的。”
“我準備下午去一趟沈家,對了,讓霍廷琛送我過去。”
辜宸的嘴角抿了抿,他聲音低沉:“需要我一起去嗎?”
“不用,只要霍廷琛跟我去一趟就行了。”巫昭說的很隨意。
被拒絕之后的辜宸氣息一頓。
隨后他淡淡的說:“那好,我讓廷琛親自送你過去。”
“嗯嗯。”還在思考的巫昭根本沒發現辜宸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
倒是沒過一會兒被喊過來的霍廷琛發現了面無表情的辜宸似乎對他有些不滿。
“我也要去沈家?”聽完巫昭說的,霍廷琛的臉上顯露出幾分遲疑。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小紙人藏身的口袋,語氣艱難:“我是非去不可嗎……”
巫昭道:“你不去的話,我怎么知道沈嬌嬌對你還有沒有覬覦之心。雖然有小紙人,但是萬一她還有后手呢。”
“好吧。”
霍廷琛認命的去開車了。
看著兩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門,辜宸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腿忍不住低聲說:“還是沒有開竅啊……”
……
四十分鐘后,沈家。
沈嬌嬌原本只是以為巫昭會自己來,但是沒想到的是她看到霍廷琛居然跟在她身后一起進了門。
“姐…廷琛哥!”
她驚喜的喊著就要撲向霍廷琛。
誰知霍廷琛很慫的直接躲在了巫昭的身后,一米八多的大個子,根本沒辦法被巫昭完全擋住。
巫昭抬起手:“退后一點,我對花過敏。”
“我,我今天沒有噴花香味道的香水。”沈嬌嬌的表情有些難過,她小心翼翼的后退了幾步。“姐姐,今天二哥回來了,我沒有噴香水。”
捂住鼻子,巫昭在空中揮了揮手似乎在驅趕什么:“我對白蓮花過敏。”
沈夫人本身看到巫昭進門就已經拉著個臉了,又聽到巫昭不客氣的話頓時氣的眉毛倒豎。
“沈昭昭!趕緊給嬌嬌道歉,你真是太沒教養了!”沈夫人怒斥。
環顧了四周,巫昭沒有發現沈川和沈一恒的身影。
倒是在沙發上看到了一個沒見過的年輕男人。
她挑眉,這應該就是沈家那個當紅影帝,沈嬌嬌的二哥沈灼了吧?
感受到她的視線,原本神色懨懨的沈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淺褐色的雙眼里有著煩躁和冰冷。
他開口,語氣緩慢的說著:“嬌嬌,人已經回來了,有什么事說完就讓她趕緊走。”
“我討厭陌生人進家里,身上不知道帶了多少惡心的病菌。”
霍廷琛神色一冷:“沈二少未免說話太過難聽。”
“呵,搶走我妹妹未婚夫的女人,能得到什么好話?霍廷琛,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當心生了病!”
沈灼不客氣的譏笑了起來。
沈嬌嬌的眼中浮起一絲得意,很快被她掩飾過去了。
她小心的對巫昭說:“姐姐,二哥有潔癖……你別介意他說的。”
“那個玉葫蘆,爸爸非常喜歡所以才把你叫回來。”
“我知道你想回沈家,爸爸也同意只要你把玉葫蘆交給他,就在海城給你過戶一棟別墅。也可以將你認回沈家,姐姐,我們都是一家人,沒有隔夜的仇。”
巫昭目光淡漠,聲音清冷:“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些?”
“沈嬌嬌,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跟我談條件。”
“這一家子短命鬼,多待一秒都晦氣!”
她的目光看向沙發上坐姿懶散的沈灼,冷笑:“這么怕的病毒,那你昨晚為什么要睡一個得了病的女人?”
“選棺材的時候記得選個能封死的,當心病氣傳出來把參加葬禮的人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