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嫵!你如果想打巫家人的主意,那我勸你不要自找死路!”
巫時雨冷靜過后緊緊的盯著她。
誰知聶嫵只是恨恨的瞪了她一眼,“這里有玄景設(shè)下的結(jié)界,就算你身邊有人保護你也休想隨便離開。”
她說的信誓旦旦,似乎對玄景的力量十分信服。
隱藏著身形的阿加雷斯忍不住無聲的笑了笑,他搖搖頭似乎對聶嫵的想法感覺到些許好笑。
“聶嫵!”看著聶嫵轉(zhuǎn)頭離開,巫時雨忍不住喊了一聲。
“不用喊了,你要是想走我隨時能帶你離開。”阿加雷斯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隨即出現(xiàn)在巫時雨面前。
有些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房間里的高大男人,巫時雨微微瞪大了眼睛。
容貌俊美雅致的男人沖她微微一笑,一雙格外漂亮的翠綠色眼睛仿佛最上等的玉石一樣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巫時雨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想走嗎?”阿加雷斯仿佛沒發(fā)現(xiàn)她的羞澀,只是目光平淡的看了一眼窗戶外面。
那層薄薄的肉眼難以發(fā)現(xiàn)的結(jié)界在他眼中也不過是一層一戳即破的紙罷了。
“家里情況還好嗎?”巫時雨怕自己回去會打擾到家里面的計劃,所以她問:“老祖宗和大伯他們是不是有什么別的安排?”
阿加雷斯沒想到她還能有這種考慮,挑眉說:“確實有一些安排,但是你現(xiàn)在回去的話也不影響。”
畢竟主人想知道的事情已經(jīng)得到答案了。
有了這句話之后,巫時雨才放了心。
她說:“好,那你帶我回去吧。”
“對了,另外一個被關(guān)在這里的人,你能一起帶走嗎?”
顧嘉熙到底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才特意走進來被關(guān)起來的,她要是自己走了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阿加雷斯無所謂的說:“可以。”
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正在屋子里休息的顧嘉熙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巫時雨面前。
他身上的衣服穿的還很隨意,領(lǐng)口的扣子都沒有系上,露出一截胸膛。
“欸?!”巫時雨一驚,“也太快了吧……”
顧嘉熙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怎,怎么,回事啊?”
等他發(fā)現(xiàn)屋子里另外一個男人的時候,忍不住皺起眉。
“你,你是誰?”
阿加雷斯卻沒理他,這是問巫時雨:“走吧?”
“嗯,回去吧。”
巫時雨點點頭。
回哪兒?
走哪兒?
顧嘉熙還一頭霧水,沒想到下一秒他眼前一黑。
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就跟眼前的霍薇薇大眼瞪小眼起來。
“……啊啊啊,怎么還能大變活人!”
霍薇薇好不容易學(xué)校放假回來找小舅媽,結(jié)果被通知她回巫家了。
正喪氣的在沙發(fā)上假裝自己是蘑菇的時候,顧嘉熙突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
嚇得她直接尖叫出聲了。
聞聲而來得青曜手里還拿著鍋鏟,看到顧嘉熙后張了張嘴說了句。
“馬上吃飯了,坐下一起吃點……?”
霍薇薇:……
怎么家里的這些人都逐漸開始變傻了!
“小舅舅!你快下來看看!”
書房里的辜宸自然知道是誰來了。
他按了按眉心,語氣淡淡:“什么東西都敢往我這里丟,阿加雷斯……你的膽子還是這么大。”
跪在地上的破軍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主人,是否需要屬下去——”
辜宸掃了他一眼,聲音冷漠。
“你的力量現(xiàn)在能針對的了第二柱?”
破軍一時語塞,低著頭不敢說話。
“罷了,昭昭有能力召喚他就是能控制。”辜宸揮了揮手,“你回去吧,若是天柱無事就不要經(jīng)常來了。”
破軍應(yīng)了一聲,隨即消失了。
把顧嘉熙丟回辜家之后,阿加雷斯帶著巫時雨回到了巫家。
當(dāng)然也是憑空出現(xiàn)的。
不過巫行云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突然出現(xiàn)的娜娜了,所以在看到自家姐姐一下子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也能很淡定了。
“姐,你回來了啊。”
他甚至抬手沖巫時雨招了招手。
巫昭看到巫時雨回來,有些意外。
“阿加雷斯把你帶回來了?”
她轉(zhuǎn)動了一下手上的指環(huán),輕笑了出來。
沒想到阿加雷斯把顧嘉熙丟給辜宸了,倒是省了一些麻煩。
如果讓外面的人看到顧嘉熙從巫家離開,那他可有的解釋了。
“還要多謝阿加雷斯先生,他在聶嫵那邊保護了我好幾次……”
巫時雨的表情有些許的不自然,語氣也帶了幾分異樣。
“不用客氣,我只是按照主人的吩咐行動而已。”
阿加雷斯沒有現(xiàn)身,但是他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原本一直乖巧的貼在巫昭腿邊的娜娜聽到這個聲音之后打了個哆嗦。
有些警惕的更加貼近了一些巫昭。
“主人怎么把這么家伙也召喚出來了……”
他小聲的嘟囔聲沒有被巫昭錯過。
“聶嫵身邊的人,是誰?”
不知道巫昭在問誰,但是巫時雨想了想回答說:“那個人有點怪,他好像把我錯人成什么別的人了。”
“但是我確定我并不認(rèn)識他,他說他叫玄景。”
巫昭皺眉。
這個名字她聽上去也很是陌生,但是某種直覺告訴她,應(yīng)該是認(rèn)識這個人的。
“姐,那聶嫵沒有把你怎么樣吧?”巫行云打量著她問著。
巫時雨搖頭,但是眼中有些擔(dān)憂。
“老祖宗,聶嫵好像在打家里人的主意。她昨晚和那個玄景大吵了一架,可惜我沒有聽清楚他們到底在吵什么。”
多半是聽到了聶嫵的丈夫尸體被銷毀了吧。
看來毀掉她丈夫尸體的人就是這個玄景了,但是聶嫵居然只是跟他吵架沒有動手?
按照她發(fā)瘋一般的愛著丈夫的樣子,尸體被毀她還能這么平靜還真是詭異……
“聶嫵跟玄景的關(guān)系……她是不是很害怕玄景?”
巫時雨有些驚訝的回答:“老祖宗,您怎么知道的?”
看來這個聶嫵還挺識時務(wù)的。巫昭想著,轉(zhuǎn)動著手上的指環(huán)。
“你剛回來了,去見見你大伯和大哥。他們都很擔(dān)心你,然后好好休息一下吧。”
巫昭說完又看向巫行云。
“你陪著你姐姐一起去。”
等到姐弟二人相繼離開之后,巫昭的表情有些冷沉起來。
“阿加雷斯。”
她的聲音里有著某種威亞,讓腿邊的娜娜一瞬間臉色蒼白的跪了下去。
身形高大的男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恭敬的臣服單膝跪地。
“主人。”
巫昭的視線緊緊的盯著阿加雷斯。
“你對我的巫家小輩……”
“做了什么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