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開心就好。”娜娜從巫昭手中把自己的臉解救出來,“那我先去跟著巫時雨了,她好像對阿加雷斯很是信任。”
也不知道阿加雷斯那家伙是怎么做到的,就只跟巫時雨待了沒多久就將她拿捏住了。
難道這就是高位魔神的特殊能力?
那他第十二柱也不差好吧!
等他離開之后,巫昭才慢慢站起身。
她走到了窗邊安靜的看著別墅后的那片山林。
“兄長真的很了解我……”
特意把君吾的神器留在了巫家的傳承里,讓巫家人警惕。
他們也知道若是她的力量暴走恐怕會對人間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到那個時候君吾也護不住她了。
“君吾……你到底……在想什么?”
一陣溫柔的風吹拂進來,從她耳邊掠過。
仿佛帶來一陣微弱的嘆息,有些熟悉和懷念。
巫昭閉上了眼睛。
一個身影從她樓下無聲的離開,沒入了山林中。
……
深夜。
一陣翅膀拍打的聲音從窗外響起,仿佛只是鳥兒無意間的飛過一樣。
緊接著有幾聲狼嚎在后山的深林處傳來,斷斷續續的。
睡夢中的巫昭猛地睜開眼睛。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紅光,隨后從床上坐了起來。
“果然坐不住了……”
耳邊傳來一聲微弱的提醒。
“主人,從巫家里出來了幾個人,去后山了。”
巫昭點點頭,“跟上去,看看他們要做什么。”
隨后她下了床,走到了外面的陽臺上。
后山深處散發出一股極為難以捕捉的森冷陰氣,帶著讓巫昭熟悉也厭惡的氣息。
“果然是老熟人了……”
“讓我看看,你們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巫圣教,希望你們這一次能給我一點驚喜吧。”
她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門外正準備敲門的巫時雨突然頓住了一下,身后慢慢浮現娜娜的身影。
他伸出手點在了巫時雨的后頸處。
接住了暈過去的巫時雨,娜娜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主人還是真是喜歡把巫家人排除在不確定的危險之外啊……”
他視線又從樓下掃過,發現了從房間里出來的巫時序。
“你是老祖宗身邊的……”
巫時序顯然也是感覺到了什么才從房間里出來的,也許是出來的匆忙身上還穿著睡衣。
“叫我娜娜就行。”娜娜將手上睡過去的巫時雨丟了過去,“你們就待在家里不要外出,等著主人回來就好了。”
小心的接住巫時雨,等巫時序再抬起頭準備詢問的時候已經看不見娜娜的身影了。
“老祖宗……”
他嘆了口氣,將巫時雨抱了起來。
“父親?”巫流風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時雨這是?是不是外面出了狀況,我跟上去看看?”
連重傷未愈的巫流風都感知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巫時序皺著眉:“老祖宗讓我們等在家里,你也不要擅自行動。自己的身體都還沒有恢復,當心一些。”
巫流風有些遲疑,但是還是聽話的沒有行動。
后山的風很冷。
是那種不正常的冷。
巫昭慢慢的走在山林里,偶爾還能再草叢之間發現快速跑過去的小動物。
“這結界也不知道多久沒有修復了,到處都是破洞……”
“都快成漁網了。”
她有些無奈的說著,邊走邊修復起來那些漏洞的地方。
耳邊不斷的傳來小聲的尖嘯,仿佛有什么東西隨著她的修復一起湮滅了。
“好家伙,真把巫家的后山當自己的后花園了。”
居然敢在有漏洞的地方直接筑巢,源源不絕地往里面跑啊。
“什么鬼夢魘,在巫家后山養蠱呢?”
發現這些夢魘里面不僅有從巫流風身體里揪出來的那種和魅魔結合的夢魘,居然還有各種不同的和夢魘結合出來的鬼東西。
這手法,不就是聶嫵那個神經病一樣的巫蠱師喜歡干的?
“主人,聶嫵來了。”
阿加雷斯的聲音傳來。
“那個叫玄景的也一起來了,他居然能穿過巫家的結界。看上去,這結界就是他破壞的。”
能直接穿過巫家結界而不破壞?這是掌握了巫家結界的秘法?
難不成他就是巫家的叛徒?
巫昭心想著,逐漸靠近著聶嫵。
巫家深山的邊緣處,聶嫵正和玄景一起將夢魘放入結界內。
“這些夢魘足夠吞噬巫家所有人了。”
看著那些各種各樣的夢魘從缺口處蜂擁而入,聶嫵的眼中浮起一絲勢在必得。
玄景很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語氣很隨意:“巫家人隨便你處置,但是若是我找到了她,你不能動她。”
“你要找的人都不知道是誰,你居然還想著這件事?”
聶嫵有些嘲弄的笑著,看著玄景的目光里多了幾分詫異。
“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沒準你要找的人已經死了呢?”
一只冰冷的大手突然扼住了聶嫵的脖子,玄景的眼中浮起一絲暴虐的殺意。
“再敢多說一個字,我現在就捏斷你的脖子。或許你想跟你那個死鬼老公一起,被我湮滅身體只剩下殘魂?”
他冷笑著收緊了手掌,看著聶嫵不能呼吸的樣子。
“我,我知,知道了。”
聶嫵粗重的喘著氣,有些畏懼的說著。
看出了她眼中的恨意和害怕,玄景冷哼一聲甩開她。
“不要再試圖激怒和試探我,你也不想讓自己丈夫復活的希望徹底沒有吧?”
“……對不起。”
低下頭,聶嫵咬住了嘴唇。
“抓緊時間把夢魘都放進來,拖太久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玄景的話還沒說完,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就靠近了他們。
“聶小姐。”
看到來人,聶嫵的眼睛頓時一亮。
“巫遠寒!如何,可是發現了巫家的機密?”
這人是聶嫵好不容易策反的巫家人,雖然不是嫡系但是在巫家也是有些地位的。
巫遠寒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隨后說:“只聽到巫家祖祠里有一件秘寶,這秘寶對巫家很重要。”
秘寶?隨后聶嫵看向玄景。
沉吟了一下之后,玄景說:“既然是巫家的秘寶,那就……走一趟巫家祖祠。”
緊接著他又看向等在一邊的巫遠寒,眼中浮起一絲冷厲。
“既然已經知道了巫家的秘密,你也……沒有利用價值了。”
一道冷光沖著巫遠寒的心口處激射而去,巫遠寒大驚之下狼狽躲閃。
就在那寒光轉而斬向他脖頸的時候,一聲輕哼響起。
“巫家的人,即使是叛徒也該有我巫家處置。”
“外人,沒有那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