栶而因為徐凱的緣故又得罪了王大山,到時候那可怎么辦?
一想到明家老爺子那暴怒的模樣,明柔頓時不寒而栗,也不敢開口說些什么。
“行啊,什么天大的事兒啊?咋這么心不在焉的呢?”徐凱不由得問道。
“你不懂...”
眼下他們明家其實不像往日那么輝煌了,做人做事都得低調點。
想起剛才那一幕,明柔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到底怎么回事兒?跟我說說看,我能不能幫得上你?”
徐凱疑惑地問了起來。按理說明柔也算是他酒吧的客戶,怎么著也得服務好了才行,不能夠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
兩人坐在打來的車上,正朝著錦都市市中心的方向疾馳而去。
明柔挽了挽耳邊的發絲,窗外的風吹了進來,吹得她額前的劉海四處飄蕩,足足過了好半晌,明柔才慢慢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在今年上半年年初的時候,咱們明家碰到一些事兒,資金鏈斷裂。眼下若不是能靠著這玉石礦過渡的話,那恐怕我們明家撐不過今年了。”
明柔淡淡的說道,這些事兒她從來沒有往外說過。
若不是把徐凱當做自己人,肯定也不會告訴他這些。
“哦,我知道啊。”徐凱確實毫不意外地說道。
“什么?你知道?”明柔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然呢?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實在不行的話,到時候我幫你。”徐凱撇了一眼窗外琉璃光芒的錦都市夜色,云淡風輕地說道。
眼下的他說這事兒的確不是在說大話。
說他現在是錦都市第一富豪,也絲毫不夸張。
畢竟放眼整個錦都市,有誰能夠隨隨便便動用幾百個億的現金?
也就是他徐凱了吧。
明柔雖然想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對于徐凱,她實在是有些拿不準,說他沒錢,他時不時又能給你搞出點新鮮玩意來。說他有錢吧,他一天到晚又搞得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唉,這男人她實在也是沒轍了...
兩人很快便是到達了錦都市市中心的一處高檔飯店。車停好了之后,徐凱拉著明柔朝底下走了下去。
“行了,今兒個也算是累著你了,給你請你吃頓飯,也算是表達歉意了。
至于你剛剛說的什么資金鏈斷裂的事情,就別多瞎想了,有時候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直接跟我說,我到時候肯定幫忙。”
徐凱笑瞇瞇地說道。
明柔一時有些語塞。如果說讓徐凱幫忙,她也不是沒有想過。
可在她的眼里,徐凱也就是個普通的富二代,而這一次他們明家需要的可是大幾百億,這徐凱能拿得出來嗎?
所以自始至終她就沒往這方面動過心思。
這一下只當是徐凱為了出風頭,只是笑著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幾人快速朝著餐廳里頭走去,很快便是有身穿馬甲的服務生迎了上來,熱情地招呼著。
這一處飯店算是錦都市比較有名的,明柔之前也來過幾次,也是顯得輕車熟路。
而徐凱卻是第一次來,顯得有些懵懵懂懂,到處都透著一股新鮮感。
“你可別告訴我你是第一次來呀。”明柔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對呀,我就是第一次來,怎么了?”徐凱坦然地承認著。
這一下把明柔整的,一時間又有些語塞,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很快在服務員的引領下,把兩人領到了一處靠窗的座位上,透過玻璃正好能夠將已陷入夜色的錦都市一覽眼底,看得真真切切。
“你好,請問一下兩位需要點些什么嗎?”一位端莊的服務生拿著菜單站在旁邊輕聲問道。
明柔眼下一門心思想著自己玉石礦開采權的事情,隨意地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隨便,吃什么都可以。”
而徐凱僅是看了一眼,便是接過服務生手中的菜單,洋洋灑灑地直接點了幾道硬菜。
“請問一下,你們這里有沒有豬肚雞呀?”
“豬肚雞?”服務員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錯愕。
“對,就是豬肚子燉老母雞,有沒有?有的話給我來一份。”徐凱這么說著。
“不好意思啊,先生,我們這里沒有這道菜。”服務員面露尷尬地說道。
明柔又瞪大了眼睛。
這太驚人了吧?
“啊,行吧?那你就按照我剛剛先點的都上一份。”徐凱也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沒想到這么大個飯店居然連豬肚子燉老母雞都沒有,也有些太過于讓人失望了。
“嗯,好的...好的,先生,請您稍等,馬上菜就會上來。”服務員又瞟了徐凱好幾眼,這才轉身朝后頭走去。
等到服務員離開,明柔確實沒好氣地問道:“徐凱,你這也太離譜了吧。
在這五星級飯店要豬肚子老母雞,估摸著你也是頭一個了。”
“那怎么辦?我想吃什么不就吃什么,我是花錢的,難不成還得將就著他們?”徐凱一臉無所謂地說。
明柔的紅唇張成了“O”字形,想要說些什么,可又覺得徐凱說的有道理,愣是沒說出話來。
這一段時間的相處。
她也算是習慣了。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了好一陣,可緊接著卻是聽到旁邊傳來一陣焦急的怒罵聲。
“你當初跟我說好了,萬豪地產這個項目肯定是賺錢的,可眼下你卻告訴我賠得是血本無歸,你告訴我這其中你是不是抽了空?”
“什么東西我就抽了空,這么多人看著呢,你別瞎咧咧啊。”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得給我個說法,你要是不給我交代清楚,我今天就把你的事捅出來給所有人都知道。”
包括徐凱在內的眾人頓時將目光齊刷刷地望了過去,想要看個究竟。
見餐廳中央正坐著一對中年夫婦,男的西裝革履,戴著金絲邊眼鏡,一臉文質彬彬的樣子,可此時卻是一臉的惱怒。
而在他對面卻是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金枝婦人,兇神惡煞,張口罵罵咧咧。
“姓劉的,你當初告訴我說讓我投資兩個億,起碼能夠翻五倍,可眼下你是怎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