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氣！極致的煞氣，這煞氣或許無法比肩余牧等人，但足以媲美一個究竟殺戮的修士！
這下，余牧三人才真正正眼看這個小姑娘。
她…十歲出頭，哪兒來的如此重的煞氣？這絕非轉世身，更非什么圣體之流，單純的，就是她本身的煞氣。
“你真敢殺人？”
陸星河看著楚歌，他心里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倒是余牧笑了笑，他蹲起身子，輕輕拉住楚歌的手，那俊美的臉上滿是溫潤的笑容：“你真敢嗎？”
“我敢！”
感受著余牧掌心的溫度，楚歌重重點頭，那大眼睛中滿是濕潤。
溫如玉和陸星河對視了一眼，媽的果然！余牧怕是動了愛財之心，畢竟他們了解過余牧小時候，也是這般無依無靠。
完了，大CS怕是要教出一個小CS了！
蜉蝣界的李瑜！溫如玉曾獨自去看望過，已經有變成CS的趨勢了，那還是余牧沒怎么教的情況下…
“認字嗎？”余牧以一縷靈力查看了楚歌的根骨，嘖，是個苗子，就是若入道途的話，有些晚了。
“我認識！”楚歌重重的點了點頭。
而后！余牧直接取出一張獸皮，指尖微光閃爍，獸皮上頓時布滿了繁瑣晦澀的的字跡！
溫如玉和陸星河直接就懵逼了，不是，至于嗎？這不是余牧自己修的基礎功法嗎？那品階甚至還在暗空神寂和天地造化劍之上的功法？
九離魔心訣！
有時候余牧也稱九離道心訣，但…這種功法，以余牧這種人的性格，他直接就拿出來了？！
“從第一個字看，七日之內看得懂，而且修的動，我就教你，好嗎？”
余牧下意識的在楚歌腦袋上搓出一個雞窩，小姑娘的嘴立馬就撇了起來。
還別說，那架勢，真就和余牧有點兒像！
“行！”
“好，去玩兒吧，餓了吃這個。”余牧又搓了搓楚歌的腦袋，伸手遞給她一把晶瑩剔透的…藥粉…
“別吃兔子了，你烤的兔子難吃的要命。”
“哇！！！”小姑娘嗷兒一嗓子哭了出來，一把奪過余牧手中咬了一口的兔子腿，又拖著可能比她還要重的獸皮邊哭邊跑…
只剩下余牧三人對視間哈哈大笑。
溫如玉勾著余牧的脖子：“你他媽可真不是個人。”
“哦？你想操練操練？”余牧似笑非笑。
“來就來！本座怕你不成？？”溫如玉又一把拉住陸星河：“敢不敢一個打我倆？！”
陸星河喉結滾動了一下：“你敢不敢讓我倆一人一只手！”
余牧：“？？？？？”
并不寬敞的洞府中，三人廝打做一團，一刻鐘后，鼻青臉腫的三人再次盤坐下來，安安靜靜的修煉…
第三日，楚歌拖著獸皮來問余牧看不明白的地方，余牧已經察覺到了其體內有了一縷淡淡的靈力。
歸功于余牧豪橫的鑲嵌在洞府中的極品靈石，也歸功于楚歌那強橫的天賦。
第四日，楚歌…練氣一層！余牧高興的賞了她一個雞窩頭，就和云不棄曾經揉他自己的頭發似的。
第七日，楚歌已經可以自行修煉！這般天賦，哪怕是有極品靈石和余牧的點撥，也讓三人嘖嘖稱奇！
而且，陸星河最服的就是楚歌那股子狠勁兒，過了七歲，再以靈力排出體內污穢，洗經伐髓，開骨，都是很疼的！但小姑娘愣是一聲沒吭。
而且，修煉之余，執著于給三人烤兔子吃！
而天道樹開始重新發力，回饋自身，余牧便放棄了先前的修煉，開始坐在楚歌身邊兒看著她。
不知道的，還以為余牧忽然有了一個這么大的閨女似的。
“大哥哥，道心究竟是什么呀？”楚歌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余牧，余牧卻眉頭一皺。
“叫師尊。”
“知道了大哥哥，那道心是什么呀。”
余牧翻了個白眼兒：“道心就是，別人欺負了你，讓你氣兒不順，你就必須得想辦法報復回去，否則道心就會不穩。”
“那機緣又是什么？”
“你碰到我，就是你的機緣。”
“哦，這樣啊，大哥哥，陸師叔，溫師叔，就是楚歌的機緣。”楚歌認真的點了點頭。
余牧：“？？？？？？”
小兔崽子叫那兩個嗶師叔，也不愿意叫自己一聲師尊是吧？？
“還有，命數又是什么呢？是不是楚歌能碰到你們，也是命數？”
“不，這不是命數。”余牧糾正道：“命數就是，你想殺的人，你數一個數兒，數兒數盡，他就得命亡！”
“行！以后我殺人之前先數數！”楚歌堅定的點了點頭。
余牧根本就沒意識到，他…活了兩輩子，第一次真正帶徒弟，究竟會帶出一個怎樣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他只是感覺到這小姑娘的煞氣，就心血來潮而已。
他也不知道，他收楚歌為弟子，居然為這遺域甚至靈界，免去了一場…血雨腥風！
而在楚歌閑暇之余，余牧也會問她一些關于磐石城的問題。
據楚歌所說，余牧便大致能猜到，屠城之人，最高境界不過化神。
可這遺域之中勢力交錯復雜，楚歌也知之甚少。
她只知道，她爹爹讓她往一個方向一直跑，給了她一塊已經生銹的牌子，說若兒孫有福，就能跑到巨神宗，那里自有故人相救。
然后，楚歌餓的受不了。
又看見一個穿的很值錢，但看上去很虛的年輕男人，就想著看看能不能偷點吃的，或者趁這男的虛給他弄死搶點兒吃的。
然后一看，仨！！
弄是弄不死了，就只能裝可憐要吃的了。
多年以后清歌女帝回憶起來這時的場景還是會嘴角帶著笑容。
“我那師尊吖，是我看他長的好看，撿的，誰知道他們是那般了不得的人物。”
而這一日，余牧用一根小樹枝抽楚歌的手，只因為小姑娘差點兒在練氣二層就給心魔招呼了出來！余牧必須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云不棄式教育！
可就在楚歌就知道是自己的心魔惹大哥哥不高興了，她得把心魔騙出來弄死，否則心魔可能會再惹大哥哥不高興。
但就在這時，洞府外傳來一陣巨響！余牧布置下的陣法直接被觸發！
也是這一刻，楚歌親眼看見余牧長身而起，那原本清澈好看的眸中驟然劃過一抹陰戾。
“區區化神初期的螻蟻，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