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盛認真的看向王子豪。
“哥,這些便宜的衣服我不在意,偷著賣也就偷著賣了,但我定位的高端服裝,是一定不能被人偷著賣的!”張盛態度非常堅定。
王子豪猶豫說道:“我盡量,不過這件事情確實非常有難度。”
張盛說道:“有難度也必須按我說的辦,哥,想要打造高端品牌端口碑是很難的,任何一件小事都可能破壞原本就非常脆弱的根基。”
看著張盛如此鄭重,王子豪也清楚,張盛是為了服裝店和紡織二廠共同的名譽。
王子豪無奈說道:“廠子里面的關系太復雜,這件事情確實有難度。”
張盛臉色一狠:“那就狠一點,唯有重罰,才能真正震懾那些貪婪的家伙,如果發現有人私下將盛瑩服裝店的高檔服出售的,一經發現,直接按盜竊罪處理。”
啊?
王子豪和喻可淑都是吃驚的看向張盛,沒想到這個弟弟如此心狠手辣。
“不成,工廠里面一些老的頑固派,會認為這是在為難員工們,這是非常頑固的弊病,很難根除。”王子豪無奈說道。
張盛強硬說道:“如果王哥和紡織二廠下不去手的話,我們盛瑩服裝店會以盜竊罪報警,盜竊一百多的服裝,已經算是重罪了,夠判好多年的,算是殺雞儆猴了。”
“不對。”王子豪說道:“他們拿走的衣服應該算是我們紡織二廠的,廠子不會讓你們服裝店去告的!”
王子豪這是在提醒張盛,告也不可能是張盛去告。
張盛笑道:“所以高端服裝的合同,我們要重新簽訂,我可以將衣服的設計權交給紡織二廠,但是這些產品的所有權要歸我。”
“分成還是按照三七分,但是東西是我一個人的,相當于我承包給你們紡織二廠制作的權利。”
“因為東西是我的,所以只要有人偷了衣服,那么就是偷了我的東西,我可以讓他牢底坐穿!”
專利法要明年才能夠出現,所以張盛思考了許久,想出了很多應對的辦法。
張盛問道:“王哥,行不行給我一句話,要是不行的話,我可以自己找裁縫,雖然麻煩了一點。”
王子豪一咬牙說道:“這件事情我同意了,到時候免不得要殺幾個不長眼的東西,也是活該!”
那些吃里扒外的東西,都是廠子里面的腐肉,既然是腐肉就應該將他們切掉。
張盛和王子豪兩人一拍即合,當下又聊了很多細節。
午夜,張盛提出告辭。
王子豪說道:“老弟都已經這么晚了,留在老哥這里,這里房間有很多。”
張盛搖了搖頭:“家里一群女人,我總要回去才安心。”
這個時代,晚上可并不安全,張盛準備回去守著自己的老婆。
見到張盛這么執著,王子豪親自將張盛送出門,原本他是想要騎摩托車將張盛送回去的。
但兩人都喝了酒,就被張盛拒絕了。
好在距離也不是很遠,張盛一個人走在夜幕中,大概半個多小時就回到店里。
閆玉瑩果然都聽自己的,將家門都反鎖了,張盛有鑰匙,所以才能進入家里。
輕輕的打開門進入臥室,房間瞬間就亮了。
張盛看到閆玉瑩穿戴非常整齊:“沒睡嗎?”
“等你回來呢。”
閆玉瑩溫柔的走過來,接過張盛脫下來的棉襖,將它掛在衣架上。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褪下所有的衣服后,張盛摟著老婆躺在自家的床上。
而閆玉瑩也不嫌棄張盛滿身的酒味,就這樣依偎在張盛的懷中。
喝的有點多,張盛就這樣抱著閆玉瑩睡著了。
第二天,服裝店正式開業。
這一次不僅是李娜,連李雅都加入到員工的行列中。
人多了,工作分攤下來,大家都沒有那么累了。
中午時分。
王子豪帶著人將一批貨送到服裝店,同時將張盛拉出店外。
“來根。”
王子豪非常自然的取出一根煙送到張盛的面前。
張盛接過煙問道:“事情怎么樣了?”
王子豪笑著說道:“很多老頑固阻撓,不過這一次老叔站在我這一邊,雖然坎坷一些,但還是搞定了。”
張盛點頭說道:“能夠搞定自然是最好的,免得我們都麻煩。”
找裁縫開服裝廠是一定的,但絕對不是現在。
張盛才剛剛起步,目前需要的是穩定和盟友。
牢牢的將王子豪以及紡織二廠拉入自己的陣營,讓他真正的站穩腳跟,才能去考慮自己開服裝廠的事情。
否則現在就算是可以開一個小作坊,但一腳將紡織二廠踢開,難免惹得紡織二廠不滿。
再加上旁邊還有劉家虎視眈眈,所以服裝廠的事情要延后,最起碼也要等他羽翼豐滿的。
王子豪笑道:“有件事情和你小子說,你這高檔服裝,你嫂子可是念叨了一晚上,讓我做出成品后,馬上就給她送去呢。”
張盛笑道:“那第一批就做出兩個樣板來,嫂子和我老婆各一套。”
王子豪恍然大悟:“我才想起來,昨天畫紙上的女人,是我弟妹。”
昨天王子豪喝得有點多,再加上以前見到閆玉瑩時,閆玉瑩穿的比較土,而畫紙上的形象又太時尚了,以至于他都沒認出來。
王子豪笑著豎起大拇指:“看來我昨天是真的喝多了,你畫的那么像,我竟然都沒認出來,不過說實話,你的畫技真不錯。”
張盛笑著說道:“都是自己練著玩的。”
上輩子,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張盛對于家人的樣子也越來越模糊,他怕忘記家人的樣子,于是他自學素描技巧。
他悄悄的買了一棟房子,里面擺滿了家人的素描,其中最多的就是閆玉瑩。
上輩子,只要他遇到煩心事,就會回到那棟房子里,看著擺放在家中的那些素描,仿佛家人都還在他的身邊。
所以素描技巧就這樣練了出來,其中畫的最好的就是閆玉瑩的畫像。
上輩子,他畫了幾十年,所以這輩子才能畫的得心應手。
王子豪說道:“對了,我這次來找你,還有關于劉家的事情,給你說點消息,讓你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