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他們說好的共同進退的嗎?
怎么到了這種時候,周以道要先離開了。
難不成周以是真的想要將他們兩個人給拋棄掉了?
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的唐許澤和晉懷生,直接將想要離開的周以給拽住了。
看著這兩個人還愿意拽自己的模樣,周以冷笑了一聲,用嘲弄的眼神看向了他們二人。
“剛才不是還在因為你們兩個人當中的誰先出去而在這兒爭論嗎?”
“我不是都說了嘛,你們兩個人都留下來,怎么你們還不愿意了?”
“難不成你們兩個人剛才那副模樣都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只是想要讓我心軟想辦法把你們兩個人都從這兒帶出去?”
晉懷生和唐許澤兩個人在聽到周以說出這樣的話后,都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羞紅了臉。
根本就不敢和周以對視的兩個人,直接低下了頭,一言不發的站在那兒。
看著這兩個人低頭不語的模樣,周以只覺得好笑。
不過在想到這兩個人知錯就改,周以也不好意思在這種事情上太過為難他們。
在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周以這才開口說了起來。
“他們也不過是三個人,要是真打起來的話,我們的勝算應該能夠更大一些。”
“現在唯一讓我有些擔憂的就是,我不知道村子里邊究竟有多少人愿意幫助他們?!?/p>
“不過,相信我們在將他們三個人干翻后,與二連剩下的人會合,我們一定能夠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走出這個村落的?!?/p>
還因為剛才的事情,對周以稍微有點意見的唐許澤,在聽到這話的一瞬冷哼了一聲,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而晉懷生則是怕自己表態不夠積極,被周以給放棄掉,第一時間就趕緊開口說了起來。
在確定了晉懷生和唐許澤兩個人都同意自己的計劃后,周以這才沖上前對那個老奶奶發起了攻擊。
上一秒,還在因為用火將周以他們困在這個房子里邊而沾沾自喜的老奶奶,在被周以攻擊了一下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
自己的這個火陣可是花費了大心思才建成的。
這周以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夠這般輕易的突破?
不過老奶奶心中清楚,眼下根本就不是自己弄清楚這些事情的時機。
將周以給再次趕進那個火陣里邊,才是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
老奶奶旁邊的那兩個人在看到老奶奶的神色之后,也是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就在他們兩個人準備幫助老奶奶一起對付周以的時候,從火場之中,沖出來的晉懷生和唐許澤,則是打了他們兩個人一個措手不及。
“你們三個人還真是狡猾啊,不過我能夠將你們在那個火陣里邊困第一次,那就一定能夠快你們第二次,今天你們的小命是一定要留在這里的。”
聽著那老太婆到了這種時候還死不悔改的話,周以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對著他發起了一連串的進攻。
看著那老太婆節節敗退的模樣,周以的嘴角微勾。
自己本來以為他在這兒大放厥詞,還有點兒真實力。
結果,在經過一番交手后,發現這人也不過是個廢物點心。
真不知道這種人有什么好驕傲的。
還在自己面前說出那樣的話。
今天,要真正留在這個火場里邊的是誰,還是個未知數呢。
還想要去看一看二連里面的那些隊員情況的周以,在將那老太婆打倒在地后,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查看他是死是活,著急忙慌的朝著村子中間趕。
在出門后,看著滿是人的村道,周以心下了然。
怪不得,自己今天進村的時候就覺得這個村子奇怪。
看來,這整個村子里面的人都在和這個老太婆做同一種勾當。
只是,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查清楚他們究竟在干什么。
等到自己這次帶著二連其他的人回到營地之后,自己一定要抽空過來看一看,爭取將這邊的那些東西全部給連根拔起。
三下五除二將通道上的那些小蝦米全部解決掉后,周以總算到了二連其他隊員的住處。
一臉擔憂的小孫,在看到周以的那一瞬間,心中所有的擔憂全都消散。
“周以,今天白天晉懷生來給我們說的那些話我們都記著呢,所以晚上在稍微有了點動靜之后,整個院子里邊的人全都醒了。”
“外面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機會,他們全都被我們給趕走了。”
“不過,我們的實力實在是太次了,我們根本不敢跑出去和那些人正面對上去營救你們。”
聽著小孫的這番話,周以將在場的所有人數全部清點了一番,在確保沒有少下一個人后,周以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們就待在這個院子里邊兒,不要亂跑,一會兒晉懷生和唐許澤逃出來之后,我們就離開這個村子。”
本來還在擔憂的眾人,在聽到周以這話的一瞬,一整顆心全都放在了肚子里邊。
在旁邊磨蹭了好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小孫,在與周以對視的那一瞬,都已經到了嗓子眼的話,只能硬生生的憋了下去。
“你想說什么就說唄!”
“你磨磨蹭蹭的想要干什么啊?難不成還想讓我求著讓你開口?”
被周以突如其來的反問,搞懵了的小孫在原地愣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討好似的開口說了起來。
“周以,之前是大家不識好歹,沒有能夠明白你對我們的好。”
“眼下,我們已經明白了自己的錯處了,你放心,從村子離開之后,我們一定會聽你的,回到二連之后,除了金連長,我們就只聽你一個人的話?!?/p>
“其他人是怎么想的我不太清楚,但我小孫,后面一定會聽你的話,你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毫無怨言。”
從來沒有奢求著二連里面的人能夠對自己多好的周以,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而他這副沉默寡言的模樣,在其他人看來就是不愿意接受以小孫為代表的二連隊員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