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阿玉,你瘋了,你要干什么?”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她只是我的妹妹啊!你怎么就如此不能容人呢?”
衛(wèi)徹一陣的絕望,可是偏偏柔嘉的喉管就在秦貞玉的手中,只能是站在原地記得直跺腳,無能狂吼。
“秦貞玉,你要是敢傷害柔嘉一分一毫,我定然不會放過你!我一定把你碎尸萬段!”衛(wèi)鐸目光冒火。
碎尸萬段嗎?阿漆都已經(jīng)碎尸萬段了!
秦貞玉眉目溫柔,嘴角微微揚起:“你們兩個這么緊張做什么?我不是在救人嗎?她不是喝我的血才能活?我給她喝,有什么錯?”
說著秦貞玉用力的把柔嘉的頭發(fā)扯起來,看著她滿臉鮮血的猙獰模樣,輕輕地笑了笑,順手用短刀拍了拍她的臉,柔聲說道:“吃飽了嗎?病好了吧?沒事,下次犯病,我還是親自喂你!”
她的每一個字都無比的溫柔,可是連在一起簡直就是惡魔低語。
哪怕是柔嘉壞的直冒水,還是被她的氣場也狠厲給嚇著了,兩眼一翻昏死過去,這一次是真的昏了。
“嘖,還以為有多厲害,不過是個色厲內(nèi)荏的草包。”
秦貞玉覺得無趣,隨手把人甩到了一邊,收起了手中短刀。
“秦貞玉,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
“啪!啪啪啪!”
回應(yīng)衛(wèi)鐸的只有秦貞玉的大巴掌,一個肯定是不夠的,要多來幾個才可以。
根本沒給衛(wèi)鐸反應(yīng)的機會,直接扯住了他的領(lǐng)子,手里短刀抵住了他的脖子,冷冷一笑,隨后微微用力。
衛(wèi)鐸只覺得脖子一涼,緊接著鮮血就這么滲了出來。
“你!你!”衛(wèi)鐸嚇得聲音顫抖,卻不敢亂動,這刀子現(xiàn)在還在他的皮肉之中。
一旁的衛(wèi)徹也傻了眼,他急忙上前,抓住了秦貞玉的手臂,不讓她深入:“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貞玉真的很想一刀割斷這脖子,可是如果讓他就這么痛快的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
她笑了笑,收回短刀,在衛(wèi)鐸的身上擦拭干凈之后,收了起來。
“只是一點血而已,怕什么?”
這是他們之前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們,是最好的了。
“秦貞玉,你現(xiàn)在簡直就是個瘋子!”衛(wèi)鐸氣急敗壞,急忙叫人過來給自己包扎:“你告訴沈漆,三日之內(nèi)不回來,就別回來了,我不慣她毛病?!?/p>
“她不會回來的,你去死吧你。”秦貞玉隨手一揮,手中短刀出竅,直接就刺在了他的腳邊,入地三分。
這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可能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來,秦貞玉是一人可御十萬鐵騎的女將軍。
這大慶江山有三分之二,都是她靠著一桿銀槍打回來的。
她看都沒有多看衛(wèi)徹一眼,就這么越過他想要離開。
可是衛(wèi)徹卻覺得,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內(nèi)心剝離,一陣的慌亂:“阿玉,她真的只是妹妹,我對她只有兄妹之情,阿玉不要跟我鬧了好不好?我心里只有你?!?/p>
“可是我心里沒有你?!?/p>
“不單單是心里沒有你,我現(xiàn)在希望身邊也沒有你。”
秦貞玉冷眼看著衛(wèi)徹,好像他們根本不是如膠似漆的夫妻,而是最冷漠的陌生人。
這些年,秦貞玉的愛意已經(jīng)讓衛(wèi)徹找不到北了,驟然變成這樣衛(wèi)徹受不住。
他滿臉惱怒:“朕皇帝!”
“我說你是,你是,我說你不是,你還是?”秦貞玉冷笑:“你怕不是忘了,你我第一次對陣的時候,你的馬都被我打的跪下了!”
一把甩開他的手,秦貞玉大步離開。
“你去哪里?”
“軍營!”
秦貞玉本就是戰(zhàn)功赫赫的女將軍,是為了自己喜歡的人,才做了這勞什子的皇后,甘愿在那四角方方的天地之中困著。
可是如今,她不愿意了。
“不可以,不許!”
“站住,朕不許!”
衛(wèi)徹是真的急了,他一聲令下,御林軍立馬上前阻攔秦貞玉。
“要么讓開,要么死!”
秦貞玉霸氣十足,在戰(zhàn)場上積攢的殺伐之氣,半點沒有消散,正好在這個時候,散發(fā)出來。
這些御林軍有一大部分都是她之前的兵,現(xiàn)在看著秦貞玉這般,一個個的也是真的腿軟。
只是皇命難違,他們哪怕是害怕,也不敢讓開。
“你瘋了,你要誅殺御林軍?你……你要造反不成?”
衛(wèi)徹不可置信的看著秦貞玉。
“只是為了一點血?你就要如此嗎?”
他實在是不懂,自己的阿玉到底是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一點血?
不根本不是一點血。
當年她為了他征戰(zhàn)天下,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她從未在意過,她的身上不如一般女子似的光滑,密密麻麻的都是傷疤,都是她為他戰(zhàn)斗留下來的功勛!
如今……
真是不值得!
這些傷疤好像在嘲諷她當初瞎了眼。
“放心,我若造反,第一個就會殺了你?!?/p>
秦貞玉回過頭來,看著衛(wèi)徹的眼神,冰冷刺骨。
衛(wèi)徹從未想過,有一天秦貞玉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整個人都慌亂不已。
“不……阿玉,我可以解釋的?!?/p>
“放我走,否則,全滅不留!”
說著秦貞玉直接拔出靴子上的短刀,眼神狠厲。
她向來是說得出做得到,萬軍之中穿梭,也是她最擅長的事情。
衛(wèi)徹知道,這不是威脅,這是通知。
“退下!”
“讓她走!”
他權(quán)衡過后,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
畢竟御林軍是中堅力量不能損失,否則他可真是光桿皇帝了。
秦貞玉就知道會如此,不屑的冷哼一聲,看了一眼床上的柔嘉,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皇兄,你就看著她這么囂張嗎?”
“那沈漆呢?沈漆什么時候回家?”
衛(wèi)鐸這是真的有些急了。
他自己的媳婦不回來也就算了,嫂子也瘋了,這都叫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p>
衛(wèi)徹第一次有了這種無措的感受,他總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變了。
“皇上……王爺,都是我不好?!?/p>
“求求你們,不要管我了,就讓我自生自滅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