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貞玉就說過有什么話想跟他說,有什么話要跟他說?
他不解的看著秦貞玉的房間,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兩個人來到李愁的院子里,把門關上,確定院子里沒有其他人之后秦貞玉這才張口。
“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可能有點不能接受,但確實是真的。”
說完就抬手指向李愁脖子上的胎記。
“你知道你的身份是誰嗎?”
身份?
他被齊鳴撿回去后就一直在山上,那有什么身份,難不成還能知道他爹娘是誰?
齊鳴說過,撿他回來的時候他都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沒有,更沒有什么象征身份的東西。
小時候他還真想找過自己的親生父母,畢竟別的小孩子都有父母,他卻沒有,他想找到問一下為什么。
他那時候不過是個嬰兒,為什么拋棄他!?
秦貞玉說找到了,難不成和他脖子上的胎記有關系?
李愁沒說話,秦貞玉也不介意,繼續道:“你是皇上流落在外的兄弟,當年,你被惡人偷了出來,我也不知道怎么會來到南城地界。”
秦貞玉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聽見這話李愁皺了皺眉不敢相信的看著秦貞玉。
“你說什么?”
皇帝的兄弟?
秦貞玉點頭,把剛才的話再次重復了一遍。
“李中天一直都在找你的消息,可找到了一個同樣脖子上有胎記的。”
“可你為什么確定我就是真的皇子?”
秦貞玉的話音還沒有剛落下就被李愁懟了回去。
“我不是什么皇子,我就是普普通通的人,而且我現在過的也挺好的。”
如果他的父母是普通人迫于無奈才把他丟掉他能接受。
但若是皇帝,他接受不了!
雖然沒有去過京城,但是那些皇子勾心斗角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既然逃了出來,那他就不想在趟這片渾水。
像是早就想到李愁的反應,秦貞玉并沒什么意外。
他低下頭沉默片刻過了一會這才抬起頭看向李愁。
“我能確定你就是皇子,你和先皇長的很像,而且另一個人雖然也有胎記,但并不是鳶尾胎記。”
“我之所以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就是想問問你的想法,第一,這件事情不是我造成的,第二,我得知道你的想法才好回去復命。”
她不過就是一個中間人。
說實話,李愁回不回去都跟她沒有太大的關系。
只要他自己高興就行了。
知道這件事情不是秦貞玉造成的,李愁也不為難秦貞玉。
他起身對著秦貞玉鞠了一躬道:“秦將軍,我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我確實不想回去。”
“什么遺落在外的皇子什么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秦貞玉沒回應,把秦老將軍給她的信拿了出來,遞給李愁。
“你自己看看吧。”
李愁猶豫片刻還是把信封給拆開,看上面的內容。
很簡單的一句話,皇上已經知道此事,讓秦貞玉務必把李愁安全帶回去。
李愁直盯著手中的信沒有說話,臉色卻不是很好看。
秦貞玉抬手在李愁的肩膀上拍了拍,低聲安撫。
“皇上人很好的,再說,你不一直都有個將軍夢嗎?”
“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自己的身份都得回去,就當是看在我的份上,行嗎?”
李愁閉上眼睛沉默片刻,過了一會這才抬起頭看向秦貞玉。
“好。”
不給秦貞玉再說什么的機會李愁轉身就走,身上的傷愣是沒給他造成半點牽絆。
看著李愁的背景消失秦貞玉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回了大廳。
等她到大廳的時候劉徹正坐在椅子上,明顯等了她很久的樣子。
看見秦貞玉劉徹立馬站了起來,對著秦貞玉點頭行禮。
“秦將軍!”
秦貞玉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椅子,示意劉徹坐下。
等他們兩個都坐下來后秦貞玉這才張口。
“先城主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他是李國的人,相信很快就會被李國的三皇子帶走。”
“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跟你說一聲,另外,悅城交給你麻煩了!”
秦貞玉對著劉徹點點頭,表情凝重。
“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來找我,能幫到定會義不容辭!”
“抓到了?”
劉徹有些意外的看著秦貞玉,他想過先城主會被抓到,但是怎么都沒有想到竟然會這么快。
更沒想到他是李國的人。
秦貞玉把大概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反正,若是沒有北陽王也沒有那么快好解決。
也算這先城主不長腦子,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北陽王。
聽見秦貞玉的話劉徹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果然,不愧是北陽王。
看來他離開南城是對的,誰知道什么時候會得罪北陽王。
要是被這樣的人盯上他根本不敢想象后果。
像是想到什么,劉徹抬頭問道:“所以你們是不是快離開了?”
秦貞玉點頭。
“一個星期后,等這邊安定下來就走,最主要是讓他們養養傷。”
說完秦貞玉也不在這里墨跡下去轉身就走。
一個星期后。
秦貞玉去檢查清風的傷勢,傷口好的差不多了,北陽王帶著齊鳴去了玄冥子那,等北陽王回來就可以出發。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北陽王從山上下來后被歹人擄走,沒有回來。
齊鳴去南城縣令府匯報情況。
聽見這話秦貞玉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直盯著齊鳴。
“你說什么?”
齊鳴抿了抿嘴有些抱歉的看著秦貞玉。
“秦將軍,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群人過來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直接昏倒了過去,等在醒過來的時候北陽王就已經失蹤了。”
所以齊鳴并沒有看見北陽王被擄走的場景。
只是醒過來北陽王失蹤了?
別人不知道北陽王的實力,她卻是知道的。
北陽王的實力很強,一般人又怎么可能帶走的了?
不管怎么樣,他們回去的事情都得暫停。
秦貞玉抬手放到鼻梁上捏了捏像是在想什么,過了一會這才扭頭看向齊鳴。
“陳朝陽知道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