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說也是在提醒北冥王這個冷宮妃是宮里的人,歸他管。
如果北冥王不幫忙他就不會放這個冷宮妃自由。
這個冷宮妃自由不了,他們就永遠沒辦法在一起!
聽見這話秦貞玉有些懷疑的看著衛怔。
“這么做有用嗎啊?”
“萬一那個冷宮妃沒用怎么辦?”
聽見這話衛怔笑著搖搖頭。
之前這個冷宮妃出事北冥王怒闖御書房,甚至連死都不怕,在他心里這個冷宮妃的位置極重,如果不確定的話他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他之所以一直當做不知道,讓他們兩個在一起,不過就是為了這種時候好拿捏北冥王罷了!
其實他心里清楚,北冥王心里更清楚,但他為了那個冷宮妃甘愿如此。
聽見這話秦貞玉深呼一口氣有些不知道應該再說什么才好。
北冥王都能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此,還真是每個人都有弱點。
只是,北冥王從離開的那時候開始就已經被踢出局了,現在在回去還能幫的了什么?
又怎么找得到北陽王?
秦貞玉低心里有些忐忑,但不想讓衛怔跟著一起擔心就當做什么事都沒有。
衛怔扭頭看了一眼秦貞玉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低聲道:“你放心好了,北冥王雖然離開了李國那么長時間,但他畢竟是之前的強者,就算在回去也不會有什么事。”
兩個人又寒酸了幾句秦貞玉這才回了將軍府。
趙之昌離開,秦老將軍在后面跟隨保護。
本來以為京城會安靜一段時間,倒是沒有想到李承志沒有去找趙之昌,反而直接來了將軍府。
而且這次過來是大搖大擺的,沒有半點隱藏的意思。
等秦貞玉出來的時候李承志正站在門口。
看見秦貞玉李承志對著秦貞玉點頭行禮。
“秦將軍,我們又見面了!”
說完就扭頭看了一眼將軍府離開。
“不知道秦將軍方不方便讓我進去坐坐,正好我也有些話想要單獨跟秦將軍說。”
秦貞玉直盯著李承志,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么。
但李承志很是冷靜,臉上一直都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仿佛真的沒有什么危險性。
越是如此,就越讓秦貞玉的心里不安,仿佛會發生什么一樣。
但李承志都已經來了這里,他總不能在把人趕走。
秦貞玉猶豫片刻還是抬手指向里面。
“好,不過將軍府沒有什么好招待三皇子的,三皇子不要介意。”
說完轉身就走在大廳坐了下來,李承志緊隨其后在秦貞玉旁邊坐下。
等坐下來后這才張口。
“秦將軍,我也不想跟秦將軍繞彎子,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問秦將軍是什么意思。”
“趙大人出使李國其目的是什么?”
說完就抬手指向南城的方向。
“南城的一切我都不知情,全部都是李源自己所為,如果秦將軍氣不過去直接找李源算賬就好,沒必要因為這件事驚動我父皇吧?”
不知情?
若非三皇子的計謀李源又怎么可能來到悅城,悅城之前的城主又怎么可能出事?
她相信李承志不知情,但這些終歸是因為李承志的而起。
秦貞玉瞇了瞇眼睛嗤笑出聲,搖頭有些無奈的看著李承志。
“三皇子怕是誤會了,我不過一個將軍而已,并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做這個決定。”
“只是不知道三皇子今天過來的目的是什么,難不成只是為了質問我這個?”
誰不知道秦貞玉和衛怔的關系,秦貞玉是普通的將軍,那其他人是什么?
他就不相信這些和秦貞玉沒關系!
見秦貞玉不想幫忙李承志的臉色也徹底冷了下來,眼神中滿是威脅。
兩個人就這么僵持著,許久李承志這才張口。
“秦將軍,趙大人出使李國是肯定到不了的,就算是為了趙大人好還是請秦將軍現在就去阻止趙大人,否則我可不知道會出什么后果。”
說完轉身就想離開。
還沒有剛走兩步就停了下來。
“我的人都在趙大人附近守著,如果我沒有回去,趙大人也會跟著我一起陪葬!”
說完也不在墨跡。
為了趙之昌的安全秦貞玉只能把心里的沖動給壓制下來。
等李承志走后秦貞玉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在心里思索著什么。
這件事情一旦鬧到李國皇帝那里對李承志沒有好處,所以李承志是不會讓趙之昌過去的。
李承志會對趙之昌動手,這是早晚的事!
關鍵她爹還在那,萬一她爹出什么事可怎么辦?
秦貞玉根本就不敢想象!
清風的身體還沒有恢復,李愁的實力不錯,而且還精通蠱蟲,若是帶李愁過去是最好的。
只是李愁和衛怔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更沒確定下來給李愁什么樣的身份。
想到這個秦貞玉直接回了皇宮,等她過去的時候衛怔正在和其他大臣在御書房商討。
秦貞玉也無所謂,讓旁邊的小太監直接帶他去了李愁的住處。
等她到的時候李愁正百無聊賴的坐在院子里,上半身歪歪扭扭的,就差沒有直接趴在桌子上了。
看見秦貞玉李愁這才坐直身子。
看見秦貞玉李愁連忙站了起來,無奈道:“秦將軍,要不……”
“等等。”
不等李愁的話說完就被秦貞玉打斷。
秦貞玉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太監,太監明白轉身離開,其他人也都跟著退了出去,整個院子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秦貞玉走到石凳上坐下,好笑的看著李愁。
“要不什么?”
李愁抬手撓了撓頭臉上還有些無奈。
“我根本就不想當什么王爺,要是不能建功立業要不就先讓我回去吧,我出來時間太長的話寨主肯定會擔心的。”
畢竟他是齊鳴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們兩個也從來沒有分開過那么長時間。
聽見這話秦貞玉思索片刻這才問道:“皇上沒有見你?”
“見了。”
李愁皺了皺眉整個人都有些別扭。
“皇上說恢復我王爺的身份,但是我并不想要,我現在就想回去。”
他幻想過自己的身份,但從來都沒有幻想過是皇帝的親弟弟,這不是鬧著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