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貞玉出府,買好需要的東西讓他們送到城主府里面。
等她回來后直接去了岳峰給玄冥子安排的院子,等她過去的時候兩個人正坐在院子里面忙活著。
玄冥子在挑草藥,而李愁正在看著這些小動物發愁。
好家伙,一下子整過來這么多東西這可怎么整?
之前也做過這種事情的實驗,不過相對于這種場景那就是小打小鬧。
李愁撓了撓腦袋扭頭看向玄冥子。
“先生,實驗藥性必須用他們嗎?”
玄冥子扔掉手中的草藥扭頭看向李愁,反問道:“不用它們,難不成用你?”
人體做實驗是最簡單也是最方便的,但是那樣太不人性了。
成功還好,一旦失敗就是一條人命。
也是!
得到一頓罵李愁不敢再多說什么,開始繼續收拾這些東西,至少把它們給清理干凈。
秦貞玉過來兩人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秦貞玉李愁扔掉手中的兔子立馬站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期待。
“秦將軍是不是又發生了什么事情,要不要我過去幫忙?”
過去幫忙都去給這些玩意洗澡強!
秦貞玉看了一眼跑掉的兔子皺眉,李愁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剛好看見兔子從院子里跳出去。
李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臉上還有些尷尬。
“沒,沒事,如果不夠我再去買?!?/p>
“是有什么事嗎?”
秦貞玉點頭,有些無語的看著李愁。
“不過也不需要你,之前我跟李江說給他下了毒,其實是軟筋散,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要一種慢性毒?!?/p>
“別人都沒有解藥的那種,當然,不要影響他的行動?!?/p>
如果隨隨便便就能解毒,那下這個毒的目的在哪?
聽見這話玄冥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想什么,過了一會這才抬頭看向秦貞玉。
“毒藥沒有,不過有蠱蟲?!?/p>
說著就從兜里拿出一個小黑盒子,打開,里面正躺著一顆黑色的藥丸。
“這藥丸里面就是蠱蟲,會蠱蟲的人不多,而且只要母蠱不出現意外這只蠱蟲就能在人體中繼續沉睡下去,沒有半點異樣。”
“母蠱也在我這里,可以隨時控制子蠱?!?/p>
可以說只有他這里才有解藥,別人就算再厲害也沒辦法。
除非那種頂級蠱蟲師,能夠把蠱蟲取出來,那他什么話都沒有。
不過據他所知這個國度會蠱蟲的人并不多!
聽見這話秦貞玉點頭。
“多謝先生!”
玄冥子把黑盒子蓋上交給秦貞玉,抬手擺了擺臉上還有些無奈。
“行了行了,不用謝我,我這么做也是有目的的,這個國家還在我的南峰山才會安全?!?/p>
衛怔是皇帝至少不會有人攻擊他的南峰山,但若是換個皇帝那就不一樣了。
雖然有毒蟲什么的隱蔽,但若是想上山怕是也抵抗不了多久。
秦貞玉表情嚴肅的看著玄冥子。
“先生放心,只要我在一天就不會讓人攻擊南峰山!”
這是她給玄冥子的承諾,也是她的心愿!
整個國家安康,再無戰亂,百姓安居樂業!
秦貞玉扭頭看向李愁,看著李愁眼巴巴的樣子有些無語。
猶豫片刻還是問道:“明天我會讓人在暗中盯著李江,防止他搞什么小動作,你去嗎?”
說實話她原本想把這件事情交給清風的,清風實力雄厚,辦起事情來更加方便。
但李愁一直想出去,而且清風手臂上還有傷,讓他過去也不是不可以。
聽見這話李愁頓時站了起來,雙眼發光的看著秦貞玉。
“真的嗎?”
秦貞玉點頭。
“對,不過我也是有條件的,在過去之前你必須把先生交代的任務做完,回來后盡心盡力的輔助先生?!?/p>
“另外,一切事情不要魯莽,跟我說過之后再行動,如何?”
李愁眼中的光頓時暗淡了下去。
小時候得幫忙,現在還得幫著打下手。
無語!
但若是不答應他怕是今天就要開始幫忙,答應還有一點事情。
秦貞玉讓他去的,先生總不能說什么吧?
李愁連忙點頭,生怕秦貞玉會收回剛才的話。
見李愁點頭,秦貞玉扭頭看向玄冥子。
“先生,您看……”
玄冥子低頭看了一眼框子里的草藥臉上滿是無所謂。
“沒事,他想去就讓他去吧,反正我還得整理整理草藥,其他的我等他回來再做。”
李愁扭頭眼神幽怨的看著玄冥子。
大可不必這樣,根本就不用等他!
秦貞玉對著玄冥子鞠了一躬。
“多謝先生!”
說完轉身就走,給他們留出時間。
秦貞玉抬頭看了眼天色,天色馬上就會黑下來,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李江這邊的事情已經安定好了,接下來就是城主府。
只要城主府不會出事那她就沒有后顧之憂,只有這樣才能全力以赴。
秦貞玉直接去了秦老將軍的院子,等她過去的時候秦老將軍,清風,岳峰正在他院子里坐著。
幾個人睜著大眼睛相互對視,也不說話,也不動,就這么坐著。
感覺院子里的氣氛有些微妙,秦貞玉輕咳一聲,聽見聲音三個人扭頭看了過來,看見秦貞玉立馬起身。
看著他們三個突然轉變的態度秦貞玉有些無語,問道:“你們在干什么?”
秦老將軍瞪了一眼岳峰。
“還不是他,他非讓我跟你說說去給先生打下手,要天天看著岳月,我都已經說了不行他還是不愿意?!?/p>
在李承志他們心里岳峰的情況很嚴重,命懸一線,城主府的人被清了清,現在只剩下他們的人。
消息不會傳出去秦貞玉這才沒限制岳峰的行動,但去先生那……
秦貞玉扭頭有些無奈的看著岳峰,低聲安撫。
“岳城主你不用擔心,先生的實力很強,有他在岳月不會有事,這個你可以放心?!?/p>
“我知道?!?/p>
岳峰抬手撓了撓頭臉上還有些糾結。
“但是岳月從小就在我身邊長大,我就是想天天看著我兒子?!?/p>
他的聲音很小,后面幾乎聽不見。
對于他來說,岳月就是他的命根子,只要看不見他就會有種心慌難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