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我忍不住尿一褲子,你們國師過來看見這場景,不太好吧?”
三個人的腦海中同時浮現(xiàn)出那畫面,臉色都變得很是精彩。
最左邊的人有些動搖,扭頭看向旁邊兩個。
“大哥,要不我們就出去一趟,她身上的軟筋散藥效還沒有完全過去,而且就在房子里也不會出什么事吧?”
這三個人本是附近土匪,前段時間剛被肖云抓過來。
他們本不想聽命于肖云,但肖云給他們下毒,用他們的性命來威脅他們。
也是沒辦法了他們才會應下,但怎么都沒想到接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看一個女人!!?
大哥,姜武,二哥,姜月,最小的,姜成。
姜武姜月相對看了一眼像是在想姜成的話,過了一會姜武這才點頭。
“我覺得也行,反正她都跑不出去有什么好擔心的?”
姜武發(fā)話兩人也都點頭,姜武姜月去門口守著,姜成解開秦貞玉身上的繩子,等解開以后這才離開。
等他們走后秦貞玉環(huán)視了一眼四周,把茶壺中的水倒到旁邊的花瓶中。
最完這些后這才抬頭看向四周。
有窗戶,但她對城主府并不熟悉,如果跳下去被人發(fā)現(xiàn)的話情況則會變得更加危險。
但如果不她怎么給清風傳信?
能夠把這幾個人支出去已經(jīng)是最大的極限,更別說讓他們離開。
秦貞玉走到窗口的位置停下,他看著窗戶猶豫片刻走了過去,在窗口停下。
她剛想把窗戶打開外面的動作就先她一步。
清風打開窗戶從外面跳了進來。
“這個院子沒什么人,我進來沒人發(fā)現(xiàn)。”
“但是沒辦法帶你離開。”
這個院子沒什么人,但是這個院子外面全部都是人,他在房頂上藏著都需要小心翼翼,更何況帶個人離開?
秦貞玉點頭,表情嚴肅的看著清風。
“你先不用管這個,今天晚上國師和肖云都會過來,我想辦法拖住他們,你在這城主府找一下我爹的位置,想辦法把人帶走。”
說著就從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想遞給清風。
“這是我出來之前先生給我的,說是這蠱蟲能夠在關鍵時候救我一命。”
她不知道這蠱蟲的威力,但現(xiàn)在也只能相信先生!
秦老將軍也在城主府?
清風點頭,但并沒有接這小盒子。
“秦將軍放心,我定會找到秦老將軍的位置并且把人帶走,不過這個你還是留下吧。”
秦老將軍本來就是他保護失利,如果他能夠在謹慎一些秦老將軍也不會被抓走。
這本就是他應該做的。
而且秦貞玉留在這里情況只會更加危險,他又怎么好意思在這個時候搶秦貞玉的保命東西?
“江欣回去的路上告訴我國師可能是女人,而且還是我們國家的人,我覺得這個消息應該告訴你。”
說完轉身就走,從窗口離開,生怕秦貞玉把那小盒子塞給他。
看著清風的背影消失秦貞玉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確定沒什么動靜這才松了口氣。
她把窗臺擦干凈,恢復成原樣,確定看不出來什么都看不出來這才對著門外張口。
“行了,你們可以進來了。”
門被打開,姜成姜武等人走了進來。
等看見秦貞玉還在,房間并沒有其他人這才松了口氣。
秦貞玉抬手指了一下旁邊的花瓶。
“謝謝了,不過這東西還要你們幫忙處理一下才行。”
幾人順著秦貞玉手指的位置看去,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這女人當真半點臉都不要嗎?
上廁所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直接……
這花瓶不是什么名貴的最好,如果是什么名貴的花瓶他們怎么跟肖云交代?
但只要他們能夠處理好肖云就不會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
姜武扭頭看向姜成,給姜成使了個眼色。
姜成不情愿的看著姜武,再次道:“大哥,必須我過去嗎?”
“不過去行不行?”
讓他給這女人倒那東西,他怎么愿意?
姜成祈求的看著姜武,希望姜武能夠同意。
姜武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姜成。
看著姜武的模樣姜成還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他只能點頭答應。
姜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帶同情的看著姜成。
看著這三人的模樣秦貞玉有些無語。
怎么著,她就那么讓人嫌棄嗎?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等姜成在回來的時候秦貞玉都快睡著了。
姜成用兩根手指捏著花瓶,鼻子里不知道被塞了什么東西進去,把花瓶放到原位就走了過來。
繩子被他們重新綁好,三個人重新站到秦貞玉的身后。
姜武看著秦貞玉嘆了口氣,無奈道:“也不是我們想要抓你的,這和我們沒關系,我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你要怪也不能怪我們,畢竟我們的命都還在肖云手中。”
他們的命?
秦貞玉挑眉臉上有些意外。
她抬起頭看向姜武,等著姜武繼續(xù)說下去。
姜武像是反應過來什么,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我們怎么樣和你沒關系,你也不用管那么多!”
說完就扭頭看向姜成和姜月。
“行了,你們在這里看著。”
不等兩個人說話將姜武就轉身走了出去。
等姜武離開后,姜月也跟著離開,很快房間里只剩下姜成和秦貞玉兩個人。
看著姜成臉上的不高興秦貞玉抿了抿嘴,試探性問道:“你們的命為什么在肖云手里?”
姜成瞥了秦貞玉一眼扭頭看向別處,臉上滿是不喜。
“這跟你沒有關系,你別管。”
“你要在想去廁所我可不管!”
……
無語!
秦貞玉壓下心里得到火氣扯開嘴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一些。
“這是和我沒什么關系,但是你跟我說的話還你能發(fā)泄發(fā)泄不是?”
“我現(xiàn)在自己都保不住,肯定不會在肖云面前說你們壞話的。”
“你看,我現(xiàn)在的命也在肖云手里,所以我們現(xiàn)在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難道不應該告訴我嗎?”
他們的命都在肖云的手里,這么算起來的話還真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姜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索什么,過了一會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