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飛抬了抬手沒有回應(yīng),直盯著秦貞玉和阿苑。
秦貞玉抿了抿嘴有些緊張的看著謝成飛,過了一會這才回應(yīng)。
“我叫甄玉,那個是我哥哥,甄苑。”
“我們之前在山下的時候遇見了你們大當(dāng)家的,他說讓我們有困難可以上山,我,我們沒辦法了才會過來。”
“哦?”
謝成飛挑眉,饒有趣味的看著秦貞玉,眼神中滿是審視。
“什么叫做沒有辦法了?”
秦貞玉停頓片刻,過了一會這才低下頭避開謝成飛的視線,道:“我父親賭錢被人……”
“房子也被燒了,現(xiàn)在我們兩個是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否則也不會過來的。”
謝成飛直盯著秦貞玉,并沒有回應(yīng),像是在想秦貞玉這話中的真實性。
過了一會謝成飛這才點頭,轉(zhuǎn)過身子向前走去。
“既然想見大當(dāng)家的那就跟我過來吧,我?guī)銈冞^去。”
兩人相對看了一眼緊隨謝成飛身后,張強早就知道秦貞玉他們會過來,早早的就在房間里等著了。
一直等到現(xiàn)在都沒有人過來,這讓張強的心里有些著急。
難不成出什么事了?
張克文這家伙不管做什么事都毛毛躁躁的,難不成真出了什么事?
他連忙站了起來,剛想出去就聽見一陣腳步聲。
聽見動靜張強停下腳步回來坐好,等著外面的人過來敲門。
房門被敲響,張強連忙站了起來。
“大哥,外面有兩個人來投奔你,我把人給帶過來了。”
謝成飛?
聽見謝成飛的聲音張強的腳步停頓一下,不過也只是一下,很快就走了過去把門打開。
打開門的時候謝成飛正在外面站著,秦貞玉和阿苑就站在他的后面。
張強故作驚奇的看著秦貞玉和阿苑。
“我原本你們是不會跟我過來的,今天怎么想清楚了,怎么想要上山投靠我?”
“我可是土匪,如果當(dāng)了土匪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這個罪名可就洗不掉了。”
秦貞玉苦笑兩聲點頭。
“我父親沒了,我們兩個已經(jīng)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現(xiàn)在對于我們來說能有個住的地方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看著這場景謝成飛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即扭頭看向張強。
“大哥,你什么時候認(rèn)識這種人的?”
“他們的底細(xì)清楚嗎?”
聽見這話張強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直盯著謝成飛。
謝成飛連忙閉上嘴巴不敢在說什么。
兩個人就這么僵持著,許久張強這才點頭。
“大的叫甄苑,小的叫甄玉,之前在山下的時候碰見過,還挺投緣的,我想讓他們留下你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當(dāng)然沒有!”
謝成飛抬手指向身后道:“人也已經(jīng)給大哥帶過來了,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生怕慢一步會被攔下。
看著謝成飛的背影消失阿苑扭頭看向張強,瞇了瞇眼睛質(zhì)問道:“張克文呢,他怎么沒有一同過來?”
他再怎么說也是個沒男人,張克文卻把他整成那個鬼樣子,不報仇,誓不為人!
看著阿苑眼中的冷意張強只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張克文又那得罪了阿苑。
不過有秦貞玉在想必也不會出事。
畢竟秦貞玉父親的尸體還沒有找到,如果想要找到秦貞玉的父親那他們還有用,秦貞玉絕對不會讓阿苑在這個時候動手。
張強搖頭,無奈道:“這家伙沒有的毛病,實力什么都是不錯的,就是太喜歡睡覺了,一天得有十八九個小時,如果你很著急的話我現(xiàn)在把人叫過來?”
“不用了。”
張強的話還沒有剛出來就被秦貞玉打斷,秦貞玉扭頭看向阿苑。
“正事要緊,你們的私人恩怨等有時間在解決。”
秦貞玉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阿苑還能再說什么?
只能點頭。
秦貞玉繞過張強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思索片刻過了一會這才扭頭看向張強。
“剛剛那個人就是謝成飛?”
張強點頭,有些不解的看著謝成飛。
“不錯,他就是謝成飛,算是克文救過來的,一直在山上兢兢業(yè)業(yè),還算不錯。”
不錯?
按照昨天的說法能夠隨意下山的只有幾個,林天,張強,張克文。
張強和張克文不可能的話那就只剩下林天和謝成飛。
秦貞玉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這次也絕對不會有錯!
秦貞玉停頓片刻繼續(xù)道:“所以他有下山的可能嗎?”
“有是有,但是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張強表情堅定,臉上滿是嚴(yán)肅。
“我們山寨對他很不錯,克文對他更是不錯,現(xiàn)在還是山寨的三當(dāng)家,這里的人除了我們那個人看見他不得打個招呼?”
“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阿苑瞥了張強一眼有些無語。
“就怕你把人家當(dāng)成自己人,但是人家不把你當(dāng)成自己人。”
他們一直在山寨上朝夕相處,就憑一句話就讓張強懷疑謝成飛背叛山寨自然不可能。
而且秦貞玉也只是猜測,現(xiàn)在并沒有證據(jù)。
秦貞玉停頓片刻張口。
“這樣,我們做個實驗如何?”
“你先放出去消息,就說我的母親是被李承庚害死的,明天就會出發(fā)去都城告御狀。”
父親賭博,但她可從來沒有提過母親。
如果謝成飛真的是李承庚的人就肯定會想辦法阻止。
若是對秦貞玉他們動手就能證明一切,如果對秦貞玉他們動手的人不是謝成飛,那就證明她的猜錯是錯的。
她會當(dāng)著謝成飛的面,給謝成飛道歉!
聽見這話張強猶豫許久,許久才搖頭拒絕。
“不行,你們兩個不過普通百姓想要告御狀那有那么簡單,就算是他他也肯定不會擔(dān)心。”
“萬一是他真的對你們動手怎么辦,稍微保護不好你們知道后果嗎?”
秦貞玉低頭把阿苑腰間的玉佩拽了下來,在張強眼前晃了晃。
“這個玉佩是六公主的玉佩,皇族的玉佩,不管他相不相信他們的身份只要看見這個玉佩都不會放過我們,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