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說過他還是有很大可能坐上那個寶座的,所以就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有污點。
李承庚抬手放到下巴上摩挲著,過了一會這才抬頭看向兩人。
“你們說什么辦法能夠把趙志昌他們都處理掉,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呢?”
兩個人似乎真的在思考,并沒有回應。
看著兩人的模樣李承庚更是一肚子氣。
“得,指望你們沒有一點用!”
“這樣,反正清風寨都已經給我們背了那么多黑鍋,這次再讓他們背一下。”
說著李承庚就扭頭看向左邊的人。
“你想辦法聯系一下謝成飛,讓他再找個合適的理由去那里轉一圈。”
只要謝成飛過去,那這件事情就是清風寨的,跟他就再也沒有一點關系。
至于謝成飛會不會暴露,這人都已經沒有了用處還留著干什么?
若是張強真的動手殺人那自然是最好,省的他殺人滅口了!
就算謝成飛把一切都告訴張強又能怎么樣,土匪的話誰會相信!
越想越覺得可行,李承庚深呼一口氣臉上滿是自信,隨即抬了抬手。
“行了,你們別在這里煩我了,沒什么事就先下去吧。”
……
晚上,張強給秦貞玉和阿苑安排好房間,兩個人也早早的安頓好準備休息。
后半夜,秦貞玉剛準備閉眼一陣輕微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秦貞玉勾了勾嘴角閉上眼睛,當做什么都沒有聽見。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很快門就被打開,秦貞玉作勢坐了起來,一臉驚恐的看著門口。
可不等她看清臉一陣眩暈感就傳了過來,秦貞玉整個人都倒了下去,倒在床上。
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他身著一身黑,就連臉都被面巾給圍著。
黑衣人走到秦貞玉的床邊停下,拉下黑色的面巾深呼一口氣。
“別怪我!”
說著就開始在秦貞玉腰間翻找什么東西。
“你是在找這個嗎?”
聽見這個聲音黑衣人的身子頓時僵直,整個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慢慢的回頭,果然,張克文就站在門口的位置,手中還拿著阿苑的玉佩。
看見黑衣人的臉張克文搖搖頭嗤笑出聲。
“一開始大哥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保證不是你,為什么,我對你不好還是什么?”
“為什么要背叛山寨?”
隨著張克文的聲音落下,張強帶著林天等人也走了過來,直接把整個房間都給圍了起來,不讓任何人出入。
張強冷眼看著謝成飛,冷笑。
“怎么,九皇子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么聽話?”
“你怎么……”
謝成飛明顯沒有想到張強會知道這件事情,臉上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謝成飛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一臉的視死如歸。
“你不用管我是誰的人,我現在確實背叛了山寨,如果你想要殺了我的話我沒有意見,你現在可以直接動手了!”
像是想到什么,謝成飛瞥了一眼身后的秦貞玉。
他摸出腰間的匕首剛想放到秦貞玉脖子上就被秦貞玉一腳踹開。
謝成飛皺眉,直盯著秦貞玉。
“你怎么沒事?”
那迷煙的效果是頂好的,怎么可能會沒事?
秦貞玉沒說話,把鼻子里的東西掏了出來。
“你既然過來的話我怎么可能沒有準備?”
迷煙說白了就是一種有毒的香薰,會散發出一種奇怪的味道讓人陷入沉睡,如果聞不見的話就不會有什么事。
當然,這只是市面上普通的迷煙,皇族子弟用的迷煙都是頂好的,自然不可能發生這種情況。
所以他們早就懷疑了他?
可……
謝成飛不解的看著秦貞玉,再次問道:“這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為什么插手清風寨的事情?”
他可以確定沒有在山上見過秦貞玉,不是山寨里的人。
就這心計還擔心沒有住處,又怎么甘心上來淪為土匪?
秦貞玉冷笑。
“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
煽動翅膀的聲音響起,很快一只鴿子就飛了過來,直接落到謝成飛的肩膀上。
看著肩膀上的鴿子謝成飛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這是誰的鴿子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不過一般都是他下山的時候在聯系,從來不會在山上,現在這個時候給他飛鴿傳書,嫌他死的太晚了嗎?
謝成飛瞇了瞇眼睛,抬手就想抓起肩膀上的鴿子掐死,毀尸滅跡。
張克文皺眉撲了過去。
“住手!”
不過就他這速度根本就趕不上。
‘砰’的一聲響起,緊接著就是一陣尖叫聲。
不知道什么東西打到謝成飛的手腕上讓他開始尖叫起來,抱著自己的手腕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他肩膀上的鴿子也受到驚嚇準備離開,阿苑從人后跳了出來,伸手捏住手中的鴿子。
他把鴿子腿上的信封取下這才把鴿子放走。
等看見上面的字阿苑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他扭頭看向秦貞玉,隨即走了過去把字條遞了過去。
【找個合適的理由來東泰山莊!】
只有簡單的一句話,沒有說時間,什么都沒有說。
但秦貞玉能夠確定這個就是李承庚的信!
難不成趙大人他們全都在東泰山莊,那他父親……
都已經過了那么長時間,她父親的尸體……,秦貞玉根本就不敢想!
她起身就想離開,卻被阿苑抬手攔了下來。
“這可能是陷阱,先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可能還得把自己賠進去。”
秦貞玉攥緊拳頭臉上滿是焦急和不安,不過卻也沒再有其他動作。
是啊,她還不知道那是不是陷阱,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她還怎么找到她父親的尸體,又怎么給她父親報仇?
看著秦貞玉的樣子阿苑扯開嘴角笑了起來,無奈道:“其實我現在覺得你之前說的一句話挺對的。”
“皇帝不仁不配為皇帝,既如此倒不如直接換個新皇帝,說不定還能給百姓帶來更多的和平。”
他是六公主的人不錯,但并不是皇帝的人。
皇帝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可曾想過后果?
一個連百姓性命都可以不管不顧的君主,又豈是什么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