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絕對沒那么簡單!
仿佛他才是這里的客人,玄冥子是主人,甚至連看他都沒看他一眼拽著秦貞玉就向里面走。
“你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走。”
很快門口就只剩下清風寨的人,這些人扭頭把視線放到林天身上,似乎在想什么。
林天瞪了這些人一眼。
“看什么看,還不趕緊守好清風寨,要是有賊人進去你們承擔的起責任嗎?”
這些人立馬低頭,不敢在看林天。
林天看了看山下又看了看身后,猶豫許久還是向山下走去。
算了,他早晚會知道那老頭是誰的,但是祈福的事情必須得提前打探清楚才行。
要是打探不好很有可能他們兩個都會搭進去。
秦貞玉把事情都跟玄冥子說了出來,包括李承庚動手殺人是受皇帝指使。
而她也準備動手,先對貴妃動手,用李承庚的事情威脅貴妃。
有了貴妃幫忙事情可能會簡單一些。
玄冥子拿起桌子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上一杯水。
“哪有那么簡單,她怎么可能會幫你?”
“要我說直接動手得了,越國雖然被那混小子耽誤了不少時間,但練兵一直沒有落下,真打起來越國不一定不是會輸!”
說著玄冥子就把秦貞玉的手拽了過來放到桌子上,給她把脈。
“不過前提是先看好你的身體再說其他。”
像是感受到什么玄冥子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抬頭直盯著秦貞玉。
秦貞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臉上有些尷尬,但終究沒說什么。
玄冥子抬手猛地拍在桌子上,一臉怒氣的看著秦貞玉。
秦貞玉連忙抬手打斷玄冥子的話。
“那個先生你先別急,我父親出事了我總不能不過來,是吧?”
“至于我體內的毒……”
秦貞玉抿了抿嘴低下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玄冥子抬手放到腦袋上拍了拍,深呼一口氣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
他一直在為秦貞玉身上的毒做努力,現在什么都找好了只剩下最后階段。
秦貞玉體內的毒已經惡化,說句不好聽的隨時都會發作的可能。
他怕的就是秦貞玉體內的毒研究出解藥了,秦貞玉也不行了。
那他努力這么長時間到底算什么?
玄冥子把手放了下來指向秦貞玉,表情嚴肅的看著她。
“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你體內的毒隨時都有可能發作。”
“如果你還想活的話就給我老實在這里待著,那都不要去!”
“至于你說報仇什么的事情不急在這一時,只有活下去才能報仇,明白嗎?”
張強張克文聽見消息趕了過來,一過來就看見玄冥子對著秦貞玉發火。
張克文向前幾步擋在秦貞玉前面,怒視著玄冥子。
“你誰啊,在我們山寨上欺負我們的人!”
玄冥子上下打量了一眼張克文,問道:“你就是這個山寨的寨主?”
說著就扭頭看向別處,最后把視線放到張強身上。
“那個人一看就不靠譜,你應該就是寨主了,我現在需要一些東西你去準備。”
說著玄冥子就掏出來一疊銀票放到桌子上。
“一切花銷我出,你只需要把我要的一切都安頓好就行。”
張克文不滿的看著玄冥子。
“你以為你誰啊,你說給你準備就給你準備,有錢了不起啊?”
張克文沒有腦子,但張強有。
玄冥子能夠來到這里,而且秦貞玉還不生氣就證明了他們兩個本就相識。
張強扭頭看向秦貞玉,等著秦貞玉張口。
秦貞玉點頭,張強拿起桌子上的銀票點頭。
“好,老先生需要什么直接說就好,我去準備。”
玄冥子掃視了一眼四周,最后把視線放到旁邊的書桌上,他走過去開始研磨,開始在紙上寫著需要的東西。
確定沒有什么遺漏后這才遞給張強。
“越快越好,很著急!”
張強看了一眼手中的紙,發現上面全部都是草藥和一些活物像是明白了什么,扭頭看了一眼秦貞玉。
他點頭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先生放心!”
說完轉身就走。
張克文看了看張強的背影整個人有些懵,隨即扭頭又把視線放到玄冥子身上。
“你到底是誰啊?”
玄冥子抬手指向門口,然后又指了指左邊,張克文湊了過去不解的看著玄冥子。
玄冥子抬手拍了一巴掌張克文的腦袋。
“我的意思是出門左轉,沒事不要過來打擾。”
秦貞玉身上的毒就已經夠他頭疼的了,這家伙還偏偏不知死活的在這里轉悠,玄冥子真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動手!
秦貞玉向前走了一步抬手放到兩個人中間。
“那個,沒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我有些話想和先生單獨說。”
張克文雖然不滿,但秦貞玉都這么說了她還能在說什么?
張克文轉身離開,房間再次剩下玄冥子和秦貞玉。
秦貞玉摸了摸自己的臉抬手指向左邊。
“那邊還有個房間,先生一路顛簸肯定累了,要不要先去休息休息?”
“休息?”
玄冥子搖頭厲聲道:“都什么時候了我還去休息休息,我要是去休息那你就沒命了!”
“我不管你之前有什么計劃,我也不管你有多大的仇恨,但現在都不是報仇的時候,你現在那都別去就在這里待著就好,我會想辦法先把你身上的毒壓制下去。”
“別想偷溜出去,我會時刻盯著你!”
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獨自坐在院子里發愁。
這兩種毒相生相克,想要解一種毒倒是簡單,但另一種毒就會徹底爆發,到時候充斥全身,回天乏術。
兩種毒一同解時間太長,不知道秦貞玉能不能堅持下去。
而且秦貞玉的身體現在虛弱的很,若是同時解的話會很痛苦。
千肢百骸如同被敲碎一般,如果秦貞玉受不了的話身體也會撐不住。
現在他倒是想解決,想配置解藥都沒有辦法。
林喬打探完消息已經到了晚上,他還沒有剛過來就看見玄冥子在院子里坐著。
猶豫片刻他還是走了過去。
“先生,我找秦將軍有些事,她可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