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子的聲音響起,張克文扭頭看向玄冥子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我沒想那么多。”
玄冥子搶過文晨手里的糖葫蘆就往自己嘴里塞。
“從今天開始任何人不許下山,包括你,明白了嗎?”
被牽連的文晨有些懵,看著玄冥子哦了一聲,然后看向玄冥子手中的糖葫蘆。
是想讓玄冥子吃一口的不錯,他從山下一直拿到山上,一直沒舍得吃,但,總不能吃完吧?
玄冥子挑眉。
“嗯?”
文晨不敢再說什么,哦了一聲就低下頭。
好不容易把這倆祖宗送走玄冥子看著手中的糖葫蘆發愁,他現在把糖葫蘆給秦貞玉她還會要嗎?
‘砰’的一聲響起,一個黑衣人落到地上很是狼狽。
身上滿是傷口,就連胳膊上還有一個大口子,血液正在往外冒。
林四,被玄冥子派過去調查北陽王的下落,現在怎么變成了這樣?
難不成北陽王出事了?
顧不上秦貞玉玄冥子把糖葫蘆放到桌子上就站了起來。
“怎么回事,你怎么會這樣?”
林四單腿跪在地上還想行禮,玄冥子抬手一把把人揪了起來。
“這都已經什么時候了,你現在還跪什么跪,到底怎么回事?”
林四點了點頭,低聲回應。
“北陽王叛變,殺了趙大人,趙大人的人全軍覆沒有一個活口!”
踹門聲響起,秦貞玉從房間里出來直盯著林四。
“你說什么,趙大人死了,北陽王干的?”
秦貞玉皺眉臉色很是難看,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北陽王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人。
他和趙之昌并沒有什么過節,又怎么會對趙之昌動手?
玄冥子連忙走了過去,在秦貞玉身邊雙手舉在半空中不停的亂晃,焦急道:“哎呀呀,你別著急,你身上還有毒你知不知道?”
秦貞玉像是沒聽見一樣,直盯著林四,等著林四回應。
林四點頭。
“是,林三也犧牲了!”
林三跟著他一同過去,還沒有剛到江城就看見北陽王對趙之昌等人大開殺戒。
北陽王的實力很強,他們下去想要幫忙但根本不是對手。
林三為了掩護他離開被北陽王刺中心臟,怕是沒有活著的可能了。
聽見這話秦貞玉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過了一會這才睜開眼睛看向玄冥子,表情很是嚴肅。
“先生,我現在必須得回去!”
她不相信北陽王會動手,就算是真的,她也得回去解決。
阿苑是六公主給她的人,并非她自己的,阿苑出了什么事她沒辦法跟六公主交代。
趙之昌出事她更沒辦法跟他的家人交代!
玄冥子瞥了一眼林四有些后悔,早知道這丫頭在聽著他就不讓林四這個時候匯報了。
這丫頭決定好的事情怕是誰都改變不了,之前是秦貞玉配合。
秦貞玉一心想離開他也沒辦法。
“先生!”
玄冥子抬手打斷秦貞玉的話。
“你先別說話,先讓我想想,先讓我想想!”
過了一會選名字這才扭頭看向秦貞玉。
“你看這樣行不行,明天,明天我們一起回去,今天先休息休息。”
說完就抬手指向林四。
“他現在傷成這樣總不能再讓他跟著我們離開吧,萬一傷勢加重人沒了怎么辦?”
秦貞玉有些懷疑的看著玄冥子。
“先生說的是真的?”
玄冥子抬手拍在自己的腿上有些無語的看著秦貞玉。
“我都已經把話撂到這了又怎么可能會騙你,放心,我說的絕對是真的!”
既然玄冥子都這么說了秦貞玉還能在說什么,只能點頭轉身離開。
當天張強帶著張克文就再次晃悠了過來,但因為白天的事情張克文還有些心虛,根本就不敢和玄冥子對視。
張強扭頭看向房間門口。
“秦將軍呢,還沒有出來嗎?”
玄冥子回頭看了一眼身后。
“你們等會吧,她很快就會出來。”
畢竟秦貞玉惦記著離開,離開之前又怎么可能不跟張強和張克文說清楚?
玄冥子的話音剛落門就被打開,秦貞玉出來后在張強面前停下,抬手對著張強拱拳。
“我來到這里后多虧了寨主的幫忙,明天我和先生就會離開。”
說著秦貞玉就從兜里拿出一塊玉佩遞了過去。
“我身上沒有值錢的東西,這個是我的玉佩,等你到時候不想在李國待下去可以直接來找我,定不會虧待各位!”
張強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臉上還有些懵。
“走?”
不是說要報仇的嗎?
怎么說離開就離開了?
林天一進來就聽見這話,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過去在秦貞玉身后停下。
“如果秦將軍想要離開的話直接帶我一起。”
他崇拜秦貞玉,更惦記玄冥子的蠱蟲,一旦學會還有什么好在怕的?
還有誰能隨意污蔑他們清風山?
張克文扭頭瞥了一眼林天,無語道:“這還沒怎么樣就想著拋棄我們山寨了?”
林天就像是沒聽見一樣,直盯著秦貞玉,等著秦貞玉做決定。
秦貞玉扭頭看向張強,沒有說話。
林天畢竟是清風寨的人,她總不能過問都不過問一下直接把人帶走,那和搶人有什么區別?
張強嘆了口氣點頭。
“行,既然他想跟著秦將軍就跟著秦將軍吧。”
說著就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
“既然秦將軍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就不在推辭了,這玉佩我拿著,日后若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秦將軍直接說就是,我定全力相助!”
秦貞玉對著張強拱了拱拳。
“多謝寨主!”
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后秦貞玉也就沒在墨跡下去,回了房間睡覺,剩他們幾個在外面說話。
張克文轉身就走,沒一會就拿了兩壇酒過來。
本來玄冥子是想拒絕的,但是這小子用明天就分別的事情做由頭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答應。
當天晚上笑聲傳遍整個山寨,最可憐的就是玄冥子的蠱蟲,愣是被他從盒子里拽了出來‘跳舞’。
還沒有剛靠近人就被塞進盒子里,好生可憐!
愣是鬧騰到凌晨才算是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