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子立馬走了過去拉住秦貞玉的胳膊進行把脈。
五臟六腑都受到很大的沖擊,受了內傷。
現在她體內的毒正在蠢蠢欲動,仿佛隨時都會爆發一般。
玄冥子低下頭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原本她還能多活一點時間,現在受傷導致體內毒素亂竄,若是不及時拿到解藥的話……
玄冥子現在甚至都有些后悔。
“丫頭你可千萬得撐住,你還沒有給你爹報仇,衛怔那邊也還在等著你,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秦貞玉沒有說話,倒不是她不想回應,而是她現在根本就聽不清。
她咬緊舌尖強迫自己清醒,然后扭頭看向四周。
這是一個很小的空間,什么都沒有,上面有個不算太大的通道,是斜著的,上面有坡度做為緩沖。
否則就算他們有再大的實力怕是也活不下去。
玄冥子也順著她的視線向四周看去,皺眉。
“難道李承志騙我們?”
就是為了把他們騙到這里,關起來?
秦貞玉抬手放到自己的腿上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后退,她抬手放到墻壁上撫摸想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重要的是,她真的有點站不住……
發現秦貞玉的意圖玄冥子也沒有墨跡下去,也開始在四周摸索了起來。
別說,墻壁上還真有線索。
在玄冥子大腿的地方有一塊凹起的地方,若是不仔細檢查根本就發現不了。
玄冥子抬手放到凹槽處,‘咔’的一聲響起,前面這道墻緩緩落下,一條大道漏了出來。
墻壁上都油燈,在墻壁打開的瞬間這些油燈從門口往里面蔓延,一點點的全部點燃,很是壯觀。
玄冥子警惕的看著前面的通道,猶豫片刻他還是把僅剩的蠱蟲拿了出來,放到地上,讓這些蠱蟲過去探路。
這些蠱蟲落地就開始往前爬,一直爬了很遠,確定沒有問題后玄冥子這才用母蠱把蟲子召喚回來。
裝好蠱蟲玄冥子后退在秦貞玉旁邊停下,他抬手放到秦貞玉的胳膊上攙扶著人前進。
“行了行了,有什么事情我們先過去再說,說不定前面就有出口。”
秦貞玉想要拒絕,但她現在就連油燈的位置都看不準。
她把手抬到半空中還是收了回去。
罷了!
他們一直往前走,這就像是沒有盡頭一樣根本就沒有出口。
不知道外面的時間,更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秦貞玉撐不住整個人倒了下去。
玄冥子抬手放到秦貞玉的手腕上檢查情況。
兩種毒素正在慢慢擴散,毒素襲滿全身的時候就是秦貞玉的死期。
秦貞玉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
玄冥子攥緊拳頭看向前面,猶豫片刻還是站了起來,咬牙道:“你先在這里等著,我先去前面看看有沒有通道。”
說完就往前跑,絲毫不敢浪費一點時間。
前面什么都沒有,就是一個死胡同。
看著前面的死胡同玄冥子癱坐在地上,臉色也變得慘白。
沒有找到那個清風道人,那等待秦貞玉的就只剩下死路一條!
不行,絕對不行!
玄冥子抬手放到地上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然后轉身就往后跑。
等他在回來的時候那還有秦貞玉的影子,地上只有秦貞玉倒下的痕跡。
在這痕跡旁邊還有拖拽的痕跡,和另一個很小的腳印。
雖然很小,但玄冥子能夠確定這就是人的腳印!
看著這個腳印玄冥子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隨即大步向前走去,跟著這個腳印出發。
另一邊,一個小蘿卜頭正趴在石床旁邊直盯著秦貞玉,眼神中滿是感慨。
“嘖嘖嘖,這么年輕身上就有兩種劇毒,真是可憐了。”
說著就伸手從自己兜里開始掏什么東西,很快拿出一個針灸包放到石床上,散開秦貞玉的頭發開始針灸。
片刻,秦貞玉就睜開了眼睛。
看見前面的小蘿卜頭秦貞玉猛的坐了起來,向后挪了挪警惕的看著他。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
這不是什么簡單的地方,能夠在這里活下去他又能是什么簡單的孩子?
小蘿卜頭上下打量了一眼秦貞玉,似乎很滿意還點了點頭。
突然,他猛的上前,把手放到石床上直盯著秦貞玉。
“我能救你,不只是百蛇毒,就連你身上另一種毒我也能給你解,前提是你得答應我意見事情,只要你能答應我,我立馬給你解毒!”
秦貞玉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這人。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現在確實好了不少。
眩暈感消失,她的視線也恢復清澈。
看著秦貞玉的眼神這人皺眉,不滿的看著秦貞玉。
“你什么意思,你沒看上我還是什么?”
“我可是很厲害的,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就給你解毒怎么樣?”
說著就低頭開始搖晃了起來,看上去有些欠揍。
“我是無所謂,你要是愿意我就給你解毒,你要是不愿意的話我就走,你死在這里到時候剛好能成為我傀儡的養料。”
傀儡???!
像是明白了什么,秦貞玉瞇了瞇眼睛問道:“你是清風道人?”
雖然是問,但語氣中卻滿是肯定。
李承志講的時候她雖然聽不清楚,卻也簡單聽到一些,清風道人擅長傀儡。
這雖然是個小孩模樣,但說的話和表情,動作都沒有小孩的影子。
如果不是小孩那就只能是清風道人本人!
聽見秦貞玉的話這人有些意外,點頭。
“不錯,我真是清風道人,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說著他就看了看自己。
他就那么好認嗎?
秦貞玉抿嘴從床上下來,單腿跪在地上面對著清風道人。
“先生,我身上的毒是李承志下的,也是他帶我來這里的,還請先生救命!”
“李承志?”
清風道人似是在思索什么,過了一會這才點頭。
“我想起來了,那家伙前段時間確實過來過一趟,不過……”
他聳了聳肩膀走到是床上坐下,無奈的看著秦貞玉。
“我雖然很想救你,但我和你非親非故怎么救你,除非你答應我的條件,那時候救你就是理所當然,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