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是江越的車隊出了一點事?!?/p>
蘇螢雖然還是想努力保持冷靜,但語氣卻也還是透著一些著急和緊張。
蘇彥聽到后,神色也微微變得嚴肅了一些,安慰她道:“你先別著急,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蘇螢現在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只是聽郭北那么說。
“說是江越的車隊有人開車撞死了人,那個人被公安局帶走調查了,江越去想辦法了?!?/p>
蘇彥原本是聽說江越自己搞了個車隊,想要過來看看,沒想到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我跟你一起去?!碧K彥朝蘇螢開口道。
他本來是想讓蘇螢先回去,但見她著急的樣子,估計回去后也肯定坐不住。
蘇螢點了點頭,聽郭北說江越帶著人去車禍發生的地方調查了,于是他們打聽了地點之后,就往那邊趕了過去。
出車禍的地方離磚廠很近,蘇螢和蘇彥騎車趕過去的時候,就看到那邊圍了好多人。
還沒等他們走進去,就聽到人群里面傳來的哭喊聲,和罵聲。
“就是你們這些畜生,害死我了兒子,我不要你們的臭錢,我要你們償命?!?/p>
“大家快來看看,開車撞死人了,我兒子就是被他們車隊的人撞死了,現在還想打人。”
“還有沒有天理,我兒子死得好慘,有沒有人給我們做主???”
周圍的人聽到哭喊聲,也都不明所以開始指責了起來。
“要我說,就應該把他們這車隊封了,這不是害人嗎?”
“就是,好好的一個人就被他們這么撞死了,殺人就得償命,這人就得被槍斃?!?/p>
聽到聲音,蘇螢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她急忙擠開人群沖進去,就看到江越帶著人果然被圍了起來,他臉上的神色冰冷的可怕,眼里帶著隱忍的怒意。
他平時那么高傲果斷的一個人,現在卻任由這些人隨意辱罵。
蘇螢知道他是在為了自己兄弟在忍,畢竟現在事情還在調查,要是真的要和受害者家屬鬧起來,到時候有理也會無理了。
“事情還在調查,公安局那邊都還沒有結果,你們憑什么說人是我們車隊的人撞死的?”跟著江越一起來的兄弟實在是忍不住下,這才開口想要試圖跟他們講理。
但死者家屬情緒實在是很激動,非但不聽任何話,手里拿著工具還想要上手打他們。
“就是你們的車撞死我了我兒子,你們這些殺人犯,就該坐牢?!?/p>
婦人罵著,手上的東西狠狠地朝著江越砸了過去。
“江越。”蘇螢見此,著急的大喊了一聲,朝著江越跑了過去。
她伸手一把拉住了江越的胳膊,才沒讓那個婦人的東西砸到他。
“你沒事吧?”蘇螢看著江越擔心問道。
江越看到蘇螢,眼眸微微一怔,一臉驚訝,“你怎么來了?”
他沒有想到蘇螢會來這里?
不過他也猜到以蘇螢的性子,郭北一個人肯定攔不住她。
“你剛才怎么不躲?要是被砸到了怎么辦?”蘇螢看到江越,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擔心。
“別擔心,這不是沒砸到嗎?”看到蘇螢關心她的神色,江越心里很開心,笑著道。
他剛才倒不是不躲,只是突然想到他車隊里面有幾輛舊的車,是從之前的車隊開過來的,不過車牌都是重新弄的。
他已經調查了這幾天出車的記錄,也確定他的車不可能撞死人。
那幾輛舊車和以前那個車隊的車顏色型號都一樣,如果是有人偷了車牌,用以前那個車隊的車撞死人,再嫁禍給他們車隊?
江越能想到的目前就只有這一種可能,之前那個車隊老板吳棟上次就來鬧過事。
這個人雖然看起來面相親和,但實則內心狹隘,鼠目寸光。
自己現在的車隊擋了他的財路,于是就想到了這一招?
不過這些都是目前他的猜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只要能找到偷車牌的人,就好辦了。
蘇螢見到江越這家伙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看來自己真是白擔心了。
也就在這時,死者的家屬似乎見新來的蘇螢是個女兒好欺負,于是也把手里的東西砸向了她。
江越見此,臉色猛地一沉,下意識地伸手把蘇螢抱在懷里,轉過身沒有讓別人打到她,而是用自己的后背替她挨了一下。
蘇彥這個時候見此,從那個人手里躲過棍子,抬起腳就把那個人狠狠地踹了出去。
“不管這件事情跟車隊有沒有關系,自然有公安局的人調查,你們這樣尋釁滋事,要是報案一個個也是要被抓進去的?!?/p>
蘇彥看到自己妹妹差點被打到了,也沒有辦法坐視不理了。
他剛從鄉下回來,身上帶著一種野痞的狠勁兒,臉上的怒色,再加上他這些年被曬得有些黝黑的皮膚,看起來確實不好惹一些。
那些人見蘇彥手里拿著棍子,那么大的塊頭,只能謹慎地往后退了一點。
江越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看向了死者的家屬,冷聲道:“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是我的人干的,我認,你們想要怎么補償我都同意的,但如果不是我的車隊人做的,我們也不是吃素的,想要找事盡管來?!?/p>
剛才他也是看到那些死者的家屬剛死了親人,心里難過,難免會做出一些過激的舉動,所以也就沒想跟他們計較。
但他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敢對蘇螢動手,這就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蘇螢被江越抱在懷里,剛才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這會兒才感受到從他懷里傳來的溫暖。
似乎只要江越在身邊,所有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江越伸手拉著蘇螢的手,帶著自己的弟兄們轉身離開了這里。
但也就在這時,蘇螢突然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沈永山。
這里離磚廠很近,周圍看熱鬧的不少也都是磚廠的人,他在這里也不奇怪。
只是讓她有些驚訝的是,沈永山看起來一臉的疲態,就好像老了好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