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馬小娥在這里,江陵也是一愣。
隨后問道:“你怎么在這兒?”
馬小娥見此,開口道:“學校安排我跟軍區醫院的人一起給這里的軍人檢查身體的。”
江陵是知道軍區醫院的人要來的,只是沒有想到馬小娥會跟著他們一起來?
他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站著的二營長,冷著臉問道:“怎么回事?”
二營長給他講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之后,就看到江陵的臉色越發的沉了下來。
他又看向了那個剛才檢查身體有問題的班長,命令道:“你過來。”
那個班長原本也覺得馬小娥檢查的結果很符合自己的現狀,但奈何軍區醫院的人也在這里,比較之下,他還是選擇相信軍區醫院的大夫。
“麻煩你給他好好檢查一下,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說就行。”江陵雖然平時總是冷著一張臉,一臉嚴肅看起來不近人情,但他對下屬是沒得說的。
“江大哥,你怎么能讓她檢查呢,就是她影響我們工作進度,她什么都不懂,還搞什么封建迷信,這樣的人怎么配當大夫?”杜夢媛仗著自己和江陵認識,急忙開口阻止道。
其他人見此,也都不知道為什么江團長會相信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女人?
周圍的人也都看不懂江陵這操作,不過部隊的人當然也不敢懷疑他們團長。
軍區醫院的人以杜夢媛為首,都在質疑江陵的做法。
“這里是部隊,沒有江大哥,只有江團長,還有,你剛才說什么?她要是不配當大夫,我還真不知道誰配?”江陵見他們都在質疑馬小娥,臉色越發的冷了,語氣中更是帶著不屑和嘲笑。
杜夢媛被當場懟了,臉色也一下子變得難看了。
她不知道為什么江陵會相信這個女人?
部隊的人此時雖然疑惑,但也不敢質疑江陵的話。
馬小娥見江陵都這么說了,于是就給剛才那個班長把起了脈。
“你之前胸部受過傷,肺部的瘀血沒有排除干凈,現在已經轉移到了腦內,才會引起頭疼,需要盡快治療。”馬小娥很快判定了病人的情況。
二營長見此,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一班長確實之前受過傷,真沒想到馬小娥這都能檢查出來?
“團長,那我安排人帶一班長去軍區醫院,好準備做手術?”二營長朝著江陵請示道。
他們聽說這個情況之后,第一個反應就是做手術。
可沒想到江陵只是看了看馬小娥,就搖頭說:“不用,交給馬大夫就行了,你去準備一間房子作為醫療室。”
“這……在這里做手術,這行嗎?”二營長也不是不相信他們團長,只是有些擔心。
這畢竟是手術,他們團長這樣決定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江陵對馬小娥的醫術根本不會懷疑,他轉過身看著所有人開口道:“你們不是想知道是誰治好我的腿?就是這位馬大夫,這樣,你們還對她醫術有所懷疑嗎?”
聽到江陵的話,在場所有的人都是一愣。
特別是部隊的人,他們是親眼見到過江團長傷的有多嚴重。
而且軍區醫院的大夫還說他的腿傷很嚴重,就算治好了也沒有辦法恢復得跟以前一樣,甚至那個時候他都已經準備要退伍了。
可沒有想到最后說是碰到了一個大夫,不僅給他治好了腿傷,還讓他恢復到了以前的狀態。
那個時候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江陵的腿是真的好了。
本來他們那個時候就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大夫治好了他們團長的腿,現在聽到他這么說,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落在了馬小娥的臉上。
“我……我現在就去準備。”二營長見此,也不敢再問了。
剛才那個一班長一聽到這話,急忙朝馬小娥道:“馬大夫,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應該懷疑你,還麻煩你幫我治療吧。”
馬小娥點了點頭,隨后就跟著二營長和江陵帶著那位一班長去了準備好的醫療室。
杜夢媛和軍區醫院的其他人此時都震驚在了原地,她們怎么都沒想到馬小娥竟然還有這個本事?
“媛媛,那個馬小娥本事真的這么大?江團長的腿真的是她給治好的嗎?”有人看到這一幕,朝著杜夢媛問道。
杜夢媛原本還想借著這個機會在所有人面前表現一下,沒想到卻被馬小娥搶了風頭?
于是她沒好氣地道:“我怎么知道?”
這邊,馬小娥帶著自己藥箱進了醫療室后就讓一班長躺了下來,給他準備治療。
江陵和二營長站在一旁看著,如果不是馬小娥今天檢查出來一班長的身體情況,他們還都不知道他竟然一直被病痛折磨著。
馬小娥專注的時候全身心都在病人身上,也沒有去看江陵。
這次她只用了半個小時,就收了銀針。
“他的情況緩解了一些,這幾天我再給他扎幾次針,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馬小娥站起身朝著江陵說道。
“好,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江陵看到她額頭上滲出了一些細密的汗珠,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隨身攜帶的手帕遞給了她。
馬小娥見此,接過他手里的帕子擦了擦頭上的汗。
一營長現在也見識到了馬小娥的醫術,于是朝著她道:“馬大夫,我們部隊還有幾個兄弟們之前受過傷的,你也幫忙看看。”
馬小娥點頭道:“這沒問題,你讓他們過來,我現在就給他們看。”
她這次過來本來也是為了給部隊的戰士們治療的,所以一營長說完她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今天就算了,明天吧。”這個時候一旁的江陵開口道。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快七點了,一營長見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你看我都忘了時間,這到了吃飯的時間了,馬大夫,你趕緊去吃飯吧。”
他這一提醒,馬小娥也覺得有些餓了,于是只能答應明天給他們看了。
“那我就先走了。”馬小娥朝著江陵和一營長說完后,就轉身走出了醫療室。
江陵還想說什么,但見一營長在這里,也就只好暫時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