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回家后,脫下襪子看著被蘇螢連著踩得同一個地方的腳背,都已經青了,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心里忍不住吐槽,她就不能換個地方踩?
不過他也知道蘇螢也就是嘴硬,實際上比誰都要慫。
蘇螢一路上跑回家,臉上越來越燙,她伸手下意識地摸了摸剛才被江越親到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感覺這里還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頓時臉更紅了。
李玉蘭見蘇螢跑了回來,臉頰通紅,特別是嘴巴上,口紅都被擦掉了,不用說也猜到了剛才肯定發生了什么。
她也是過來人,剛想問一句,就看到蘇螢直接跑回了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以前她和老蘇看蘇螢看得很緊,但現在她畢竟和江越結婚了,他們也不好再管太多。
她也知道蘇螢的性子,他們越是管得多,她就越是野得很。
索性她也就當做沒有看到,任由他們兩個去了。
而此時的沈永山家這邊氣氛可就沒那么好了,劉喜翠本來就愛炫耀,沈永山和蘇螢的事情被她散播得現在全村都知道了。
他們村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沈永山被城里機械廠副主任家的閨女看上了,兩個人好事將近,今天他們過去就是商量兩個人的婚事的。
甚至還說等他們家永山娶媳婦的時候,請全村的人來吃席,到時候肯定是要大辦一場的。
這不,村里人聽到這個消息,也都羨慕不已。
劉喜翠甚至還給自己的那些親戚們許諾,等沈永山娶了蘇螢,到時候他們家的兒子女兒想進機械廠都沒有問題。
借此她還收了一波大禮。
也就在所有人都等著看沈永山把城里女人娶回家的時候,就看到沈家人回來的時候一身的狼狽。
特別是那個沈紅,聽說都掉進糞坑了。
還是被沈永山和沈宏寶抬回來的,就連路過的地方都能聞到一股臭味。
沈家現在不僅在機械廠家屬院丟了臉,回村后,村里更是到處都議論這件事情。
劉喜翠是低著頭回來的,當初她有多神氣,這會兒就有多丟人。
村里現在全是看沈家笑話的,那些之前給他們送禮的親戚們,聽說沈永山和的蘇螢的事情黃了之后,全部都找上門來要東西了。
沈永山也并不知道劉喜翠做的這些事情,現在看到上門要債的親戚們,除了震驚,更是氣地都快要炸了。
“爸媽,你們怎么能做這些事?你們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沈永山頭疼的對著劉喜翠和沈宏寶大聲吼道。
劉喜翠不能在外人面前發火,但沈永山是她兒子,她還打不得罵不得了?
“我這做不還都是為了你,要不是你不好好珍惜蘇螢,非要跟葉玲玲那個小賤人搞在一起,我們家至于今天丟這么大的人嗎?”
劉喜翠今天憋屈了一天,這會兒被沈永山的話氣地伸手就朝著他身上胡亂捶打。
沈永山也是孝順,不敢還手,只能站在那里任由劉喜翠打罵。
等她打得累了,這又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哎喲,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一個個的都不聽我的話,你們是不是都想氣死我?”
沈永山見此,更加頭疼了。
“我明天就去城里重新找份工作,還你們欠的錢。”沈永山說完,轉身去房間睡覺了。
他們畢竟是自己的父母,就算再有錯,但也只能挑起大梁,和以前一樣養活這個家。
他現在只能希望自己明年能考上大學,等到離開家就好了。
劉喜翠和沈宏寶也沒辦法,他們沒有能力還錢,只能靠沈永山了。
有了他這句話,劉喜翠也不鬧了,去屋子里看沈紅了。
沈紅回家后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這才緩了過來。
不過就算洗干凈了,她身上的臭味還沒有消散。
她一醒來之后,對著劉喜翠就開始哭。
“媽,我沒臉見人了,現在村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掉糞坑里的事情了,我還怎么在村里活人啊?”
沈紅之前給村里玩得好的幾個小姐妹只是說自己去城里工作,并沒有告訴她們自己是去掃廁所的。
那些人聽說之后,都可羨慕她了。
本來以為大哥和蘇螢的事情成了之后,她就不用再掃廁所了。
可現在他們的事情黃了,她還一不小心掉進了糞坑,現在估計所有人都知道她掃廁所的事情了。
“要怪就怪葉玲玲那個狐貍精小賤人,把你哥的魂兒都勾走了,要不然蘇螢也不會跟別人結婚,咱們這是晚了一步。”
劉喜翠一提起這件事情,就氣得很。
她不能拿蘇螢一家怎么辦,卻能讓葉玲玲一家不好過。
“媽,你放心,她想嫁給大哥,還想進咱家的門,只要有我在,想都別想。”沈紅現在也把今天的事兒都算在了葉玲玲的頭上。
沈永山還不知道他媽和妹妹已經開始準備對葉玲玲下手了,這會兒還想著到時候在城里找個工作,一邊賺錢再一邊復習準備明年的高考。
他就不信沒有蘇螢,他就考不上大學。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只是現在條件差一點,等到時候他考上大學,會讓蘇螢后悔這么對自己的。
葉玲玲還不知道沈家這邊發生的事情,還擔心著,要是沈永山真的和蘇螢的事情成了的,她該怎么辦?
不過一想到蘇螢很快就要被趕出紡織廠了,她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晚上的時候她睡不著覺,就想著去廠辦那邊看看能不能借點什么書看看?
就在這時,她聽說他們紡織廠副廠長的兒子被人卸了一條胳膊,這會兒正在廠里的醫院接胳膊呢。
于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她本來要去廠辦地,最后鬼使神差的轉了個方向去了廠里醫院。
她聽說過這個副廠長的兒子在家里很受寵,之前她在廠里還見過幾次,雖說人有點胖,但是家里條件卻很好。
他父母都是紡織廠的,媽媽還是廠里車間主任。
也不知道是誰這么大膽子,竟然敢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