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確實是收到情書了,不過他壓根連看都沒看,就扔了。
他這段時間也和蘇螢通了幾次電話,把這里的事情都說給了她聽。
聽到杜夢媛也去了,還為難馬小娥,蘇螢也是既震驚又氣憤。
她也沒想到這個杜夢媛還真是死性不改,馬小娥性子那么軟,又那么善良,還不知道這個杜夢媛怎么為難她?
“你就別擔心了,有江陵在,沒人會為難她的。”江越安慰她說道。
聽他這么說,蘇螢這才想起來,這次馬小娥去部隊那邊剛好有江陵也在。
就憑著江陵那護犢子的樣子,誰能欺負得了馬小娥?
“也不知道小娥姐跟大哥發(fā)展得怎么樣了?”蘇螢問道。
江越見此,便把自己在部隊里聽來的都給她說了,當然也包括馬小娥住在江陵房子的事情。
蘇螢聽到后,也覺得震驚。
“那就是說小娥姐跟大哥的事情成了?”震驚之后,蘇螢也為他們高興。
“應該是。”江越開口道。
看到江陵那臉上高興的神色都掩飾不住,江越也猜想到了。
蘇螢跟他又聊了一些家常,這才不舍地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馬小娥收拾好了東西就得離開了。
她昨天買了些這里的特產,想著給蘇螢帶回去嘗嘗。
“那我走了。”馬小娥朝著江陵開口道。
江陵點了點頭,他也有些不舍,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
馬小娥要上學,兩個人要分開也是必然的。
“路上注意安全,到學校了給我打個電話。”江陵不放心地道。
“好。”馬小娥應了一聲,隨后依依不舍地看了他一眼,這才慢慢轉過身跟著其他人上車了。
坐在車上的郝靜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刺眼。
江陵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了他和馬小娥的關系,她本想著自己這次過來能和江陵的關系進一步發(fā)展,可沒想到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
她一雙眼睛看著馬小娥,心里是說不出的嫉妒。
等所有人上車后,車子才緩緩發(fā)動了起來。
江陵看到車走了,這才轉過身回了部隊。
“團長,這次真是多虧了嫂子,不然弟兄們的那些陳年舊疾還真得不到徹底的治療。”二營長見此,由衷地感激道。
就連他手腕上的傷,也都被馬小娥給治好了。
“行了,回去繼續(xù)訓練。”
江陵聽到二營長的這話,心里自然很是驕傲,特別是這聲嫂子深得他心,連帶著臉上也沒有了平時的冰冷嚴肅。
其他人看到團長眼里化開的溫柔,心里實在是佩服馬小娥。
估計也就只有她能讓他們看到團長臉上的笑容了。
馬小娥上了車之后,剛想睡一會兒,就聽到旁邊傳來了一道譏諷的聲音。
“咱們還是比不上小娥同學,她這次來不但得了學分,還交了個對象。”
“可不是嘛,這樣隨隨便便就往別的男人家里住的狐貍精做法,我可學不來。”
“你們說著是真的嗎?小娥真的住進江團長家里了?”
“那當然了,不少人都看到了,真沒想到她這么饑渴?”
聽到這些話后,馬小娥的臉色立即冷了下來。
她認得那幾個人,都是跟杜夢媛關系很好的。
其他人聽到這些,也都是一臉鄙夷地看著馬小娥,離她遠遠的,就好像她是什么不干凈的人似的。
杜夢媛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她臉上露著得意的笑容。
顯然這些人說的話,肯定都是她授意的。
馬小娥見此,冷笑了一聲,“那也總比你們背地里搞見不得人的小動作強吧,我敢做敢當,你們呢,敢承認自己做的事情嗎?”
她說完,就看到那幾個人臉色都有些不自然了。
這還沒完,馬小娥看著那幾個給江越塞情書的人,嘲諷地笑道:“我跟江陵男未婚女未嫁,我們就算在一起也光明正大,可不像你們,追求人家一個有婦之夫,給人家偷偷塞情書,偷看人家訓練,真以為沒有人知道?”
她這話是看著杜夢媛和那幾個人說的,就看到杜夢媛的臉色此時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馬小娥,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杜夢媛指著馬小娥怒氣沖沖地問道。
“什么意思?你做過什么自己不記得了?我的飯盒是你藏的吧,還有故意不讓我吃飯,餓著肚子,這些事情我沒找你算賬還真以為我好欺負?”
馬小娥冷眼看著她,眼里絲毫沒有懼意。
如果是以前,別人欺負她,她也不會還手。
但是自從跟蘇螢混得久了之后,馬小娥漸漸明白了一個道理。
如果一味地忍氣吞聲,只會助長她人的氣焰。
既然她選擇了和江陵在一起,也就不會后悔,更不害怕別人說什么閑話。
“你……”杜夢媛看到馬小娥跟那個蘇螢一樣討厭的樣子,更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喜歡有婦之夫,還偷偷去看人家訓練,可人家根本連看都不看你一眼,杜夢媛,你這種意圖破壞別人家庭,還是軍人家庭的舉動,如果你們學校領導知道了,會怎么處理?”
馬小娥也不再給她面子了,她這話說完,車上的人都沉默了。
她們也都知道馬小娥說的是誰,因為她們當中也有不少人給江越塞過情書。
不過那個時候她們并不知道江越結婚了,還是杜夢媛慫恿她們的。
但是現(xiàn)在從馬小娥這里她們也都知道了,幸好沒有發(fā)生什么,不然她們這種行為就是破壞軍婚,是要被學校開除的。
“夢媛,你都知道江越結婚了,怎么還讓我們送情書?”
“對啊,你怎么不跟我們說,你想害我們被退學嗎?”
“你早就認識江越吧,你這么喜歡人家怎么自己不去,慫恿我們去,你安的什么心?”
這個時候,坐在杜夢媛的身邊的那幾人看著她質問道。
杜夢媛此時臉色更加難看了,她被質問得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馬小娥見此,哼笑了一聲,也沒有再管她們,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