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也是在這里生活了這么久了,對這里也習慣了。
他動作又快又嫻熟,等柴火燒著之后,很快蘇螢果然就感覺到炕也有了溫度。
屋子里的溫度隨著慢慢升高,蘇螢也感覺到自己總算是活了過來。
“幸好我拿了棉襖,不然這里還真是不知道怎么住下去?”蘇螢見江越進來后,朝著他開口道。
江越伸手拉著她走到了炕邊坐了下來,心疼地道:“這邊的生活條件比不上京市和家里,你和悠悠來這邊受苦了,要是實在不習慣,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那可不行,我都來了,就是帶著閨女來陪你的,怎么能回去?反正你在哪兒,哪兒就是咱們的家。”
蘇螢當然不可能就這么回去,再說,這里的生活條件比她想象的要好多了。
江越聽到蘇螢這么說,伸手抱住了她。
“行,那你需要什么隨時給我說,或者給江陵說都行。”
江越也知道按照蘇螢的性子絕對是不可能離開的,索性也就隨著她了。
他明年就下連隊了,大概率也會是在這里。
蘇螢這也算是帶著孩子提前先適應這里的生活,到時候等家屬院分了房子,她也就能和江越在這里有自己的家了。
“你就放心吧。”蘇螢開口道。
這會兒炕已經燒好了,蘇螢便把小悠悠放在了上面。
這屋子里一會兒功夫都已經熱了起來,她只好把外面的大衣脫了,里面穿著毛衣。
“這炕燒起來確實很暖和,一點也不冷了。”蘇螢一臉驚訝的道。
江越笑著道:“這炕燒起來溫度能持續到明天早上,晚上你和閨女要是困了就早點睡。”
“那你呢?”蘇螢問道。
“我一會兒還要去訓練,晚上就睡在宿舍了。”江越畢竟現在還是軍校的學生,也要遵守紀律。
蘇螢雖然心里有不舍,但也還是只能點頭。
小悠悠本來都已經睡著了,這會兒似乎是感覺到江越要走,抱著他哭著不肯撒手。
江越給閨女喂完奶粉,又給她換了尿布,把她重新哄著睡著后,這才離開了。
走的時候,他還不忘親了親蘇螢。
“快走吧,一會兒閨女要是醒了看不到你又得鬧了。”蘇螢推搡著道。
江越見時間也不早了,便只得轉身離開了。
他剛走了沒一會兒,蘇螢也有些餓了,幸好背包里還有馮嫂子做的餅子。
她熱了一些餅子,又沖了一些麥乳精,吃飽喝足之后便脫了衣服抱著小悠悠上了炕睡覺去了。
這炕之前也沒用過,這次蘇螢過來才開始搭起來用了。
炕上的被褥什么的都是江越給她準備的新的,蘇螢睡在里面只覺得格外的暖和,甚至都還出了汗。
也許是坐了一天車,她也乏了,這一晚上睡得很好。
小悠悠也是,半夜也都沒有起來。
早上還是小悠悠的哭聲把她吵醒了,醒來之后看了一眼時間,是早上的八點多。
蘇螢起來給悠悠換了個尿布,又給自己做了一碗雞蛋羹。
喂孩子吃飯的功夫,她也迅速把雞蛋羹吃完了。
她這剛抱著孩子出來,就看到周圍有不少的嬸子和嫂子朝她好奇地看了過來。
“妹子,你跟江團長是什么關系?你不會是他媳婦吧?”有人先好奇問道。
蘇螢聽到后一愣,急忙解釋:“不是,不是,你們誤會了,我是江團長家里的親戚,這次來部隊探親,沒地方住才暫時住在他這里。”
“原來是這樣,之前江團長的對象也住在這里,我還以為他娶了別人?”
“嫂子,我愛人也在這里,他是江團長的堂弟,我這次是專門帶著閨女來看他的。”蘇螢看著面前這女人年齡也不大,穿著樸素,于是禮貌地喊了一聲。
“那真是我們想岔了,妹子,你長得這么好看,你男人肯定也很英俊吧,江團長人就長得不差,他的堂弟肯定他也差不了的。”那嫂子也是個直性子,見蘇螢主動喊她嫂子,于是也就自來熟地夸道。
其他人見自己誤會了,也都不好意思的朝著蘇螢笑了笑,打了聲招呼。
這大院里的人也都是軍嫂,跟著自己男人來隨軍。
這里的生活的條件這么艱苦,也是難為她們了。
“我叫蘇螢,我男人叫江越,我們是從京市來的。”蘇螢見此,便介紹道。
她們一聽蘇螢是從大城市來的,也是心疼她得很。
“我說蘇螢妹子,你一個大城市生活的人咋跑到這里來受罪來了?”
“咱們這里的生活條件肯定是比不上大城市的,可憐你這么年輕還帶著個娃兒,真是太不容易了。”
“可不是嘛?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誰讓咱們男人都是部隊的軍人?”
蘇螢也沒想到部隊里的嫂子們都這么好,于是笑著道:“沒事,我不怕吃苦。”
她見有幾個嫂子身邊也帶著孩子,于是從口袋里掏出奶糖遞給了她們。
“我這次來得著急,也沒帶什么東西,這給孩子們吃。”
她畢竟是剛來,以后要帶著閨女在這里生活一個多月,有些不懂的事情也得靠家屬院里的嫂子們,當然得打好關系才行。
“哎呀,妹子,你也太客氣了。”那幾個嫂子看到蘇螢手里的奶糖,也都不好意思去接。
蘇螢見此,只得把糖硬塞進了她們手里。
“我這剛來,以后要麻煩嫂子們的事情還有很多,這些糖你們就拿著吧。”
果然,收了蘇螢的糖,那幾個嫂子對她更加的熱情了。
中午的時候,還有幾個嫂子生怕她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做飯不方便,邀請她去自己家吃。
蘇螢也知道她們的生活條件都不是很好,索性就拒絕了。
中午江越從食堂里面給她打了飯菜,蘇螢這才吃了。
這里的人大多是以面食為主,好在她也喜歡吃面。
剛吃完飯后,她就聽到門口有小孩子在哭,剛走出來,就聽到一陣罵聲。
“吃什么糖,咱家哪有錢給你買糖?有本事你自己去要,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蘇螢走出來就看到一個女人正在揪著自己孩子的耳朵,孩子耳朵都被她撕得流血了,就這,她不但沒有松手,還一邊叫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