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按照規定辦事,至于他是不是間諜,那得調查后才知道,也希望你們能配合。”
調查組的人看著幾個人,臉上絲毫沒有多余的神色。
江越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也不得不跟他們走了,于是道:“我可以跟你們走,接受調查,不過這件事情我希望你們能保密,別告訴我家里人。”
他知道蘇螢要是得知這件事情肯定會著急的,她現在還懷著孕,情緒不能有任何的激動。
“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我們會替你保密的。”調查組的人嚴肅地說道。
說完,便把江越帶去調查了。
校長和副校長他們看到這一幕,臉上也都十分難看。
不管江越到底是不是間諜,對他們學校都會有影響。
“這可怎么辦?兩位校長,我雖然和江越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我相信他不是間諜,我們得想個辦法救救他才行。”
總教員看到江越被帶走了,一臉的著急。
這個消息,很快學校里的其他人也都得知了,全部都跑出來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情報調查組的人吧?江越這是怎么了?”
“聽說他在火車上抓了個間諜,應該是帶他去調查吧。”
“就算是調查,那也不應該是這樣調查的吧,這好像是抓犯人似的。”
江越的室友看到這一幕,也全部都是一臉的擔心。
之前那些和江越有過節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看好戲的得意神色。
“我看他就是個間諜吧,帶走了也是活該。”
“我早就覺得他不一般,沒想到這間諜都混到學校里來的,幸好被發現了,不然后悔不堪設想。”
“我看也是,真是沒看出來他竟然藏得這么深?”
江越被帶走的時候,聽到那幾個人的聲音,眼神冷冷的掃了過去。
那幾個人都被江越收拾過,看到他的眼神,都被嚇得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等他走了之后,又恢復成一臉的得意。
江越被抓進調查組后,老爺子那邊也是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江運良和方素珍在家里也都著急地在想辦法,只是這次的事情緊急,他們并不知道到底是誰要搞江越,根本就無從下手。
江越雖然被帶進了調查組,但他卻十分冷靜,大腦也在同時分析著。
他剛到京市不久,如果是京市的人要搞自己,那大可在他剛到京市的時候就動手,也不會等到現在。
還有,他的個人資料到底是怎么泄露的,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間諜組織中?
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也還是第一次進調查組,剛進審訊室,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慘痛的叫聲。
很快,負責這次審訊的人走了進來。
他看向江越,臉上帶著冷漠的神色,坐在了江越的對面。
“江越,祖父是京市人,父母被下放到了青州,從小在青州長大,是今年青州的省狀元,軍校生……”
來人,看著江越,一字不差的把他的信息全部都說了出來。
隨后冷冷的看著江越,眼神凌厲得像刀子,就好像一眼就能看到對方內心深處。
如果是普通人,估計對上這樣的眼神,早就被嚇得神色慌亂了。
但江越看著眼前的人,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連一絲緊張都沒有。
“心理素質不錯,受過專業訓練?”對面的人見此,盯著江越開口問道。
江越見此,直接面無表情的開口道:“你不用試探我,也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是間諜,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我的信息會出現在間諜組織里,不過我猜測對方的手段并不高明,甚至還有很多漏洞。”
從來這里到現在,江越一直在觀察。
雖然剛進來這里面,那一聲聲讓人頭皮發麻的慘叫聲也確實讓他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他卻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你很聰明。”那人看著江越,毫不吝嗇地夸贊道。
說完,他嘴角似乎帶上了一抹笑,“確實,要是不聰明,怎么可能會是省狀元?”
江越冷笑了一聲,諷刺地道:“這么不高明的手段,如果連你們情報組織都能搞錯,那你們還是早點解散吧。”
對面的人聽完江越的話,神色漸漸地冷了下來,隨后一臉認真地說道:“根據我們調查到的線索,確實排除了你作為間諜的嫌疑,不過,這不代表你的家人不是間諜,比如說你媳婦。”
“這不可能。”在他還沒說完,江越就打斷了他的話。
說蘇螢是間諜,那不是笑話嗎?
那還不如說他是間諜,能更加讓人信服一些。
對面的人見此,并沒有著急反駁他,而是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東西,擺在了江越面前。
看到桌子上放著的東西,江越整個身子猛地一顫。
因為桌子上放著的是他之前給蘇螢買的發卡,這發卡他一眼就看出來是蘇螢的。
看到江越的神色,那人的語氣也開始變得更加嚴肅了,“我們前幾天剛抓了一個特務,從他的身上搜到了這個,而且據他所說的,這個發卡的主人就是他這次接頭的人,順著這個發卡,我們查到了你媳婦可能已經在和間諜有所接觸了。”
江越見此,這個時候臉色也終于有了變化。
“你的意思是說的,有間諜接近我媳婦,他們想要做什么?”江越因為著急,語氣也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他自己就算被抓也無所謂,他能夠向這里的人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如果一旦牽扯到了蘇螢,他就沒有辦法冷靜了。
“你快放我出去,她有危險,我要去找她。”江越看著面前的人,一臉急切的怒聲道。
那人見此,冷聲道:“我們相信你是清白的,但如果你媳婦真是特務,我們會對她進行調查的,這段時間就請你待在這里吧。”
江越這個時候才總算是明白了過來,他們抓自己過來就是為了調查蘇螢。
為了防止他幫蘇螢,就只能用這種辦法。
“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如果按照你說的她真的沒問題,我們也不會冤枉她。”
那人說完,也不管江越的怒吼聲,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