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眼珠子一轉,笑了笑,這個三哥的性子她還是清楚得很,突然這么努力奮斗要參加高考什么的,這里面一定有些貓膩的,想到這里,她笑了笑,壓低聲音問道;“是不是為了一個姑娘???”
林遠嘿嘿一笑,自己的媳婦就是聰明,一點就懂,不過,既然三哥不想讓外人知道這事情,他肯定是選擇保密的,他咳嗽一聲故意說道;“這可不能泄密,你說什么,我都不知道,我也不能回答?!?/p>
李婉白了一眼林遠,自家男人還給自己搞神秘呢,她說“你不說我也不知道,沒事,我去問三哥就行了?!?/p>
說著,李婉就要去找三哥問個清楚。
“媳婦,媳婦,”林遠無語了,“不用吧,你就這么問三哥?”
“那你告訴我,三哥參加高考是為了誰?”
林遠看著媳婦的眼神,秒懂,她這是故意的,說道
;“就是你想的那個縣城來的姑娘?”
他可是什么都沒說,就說是縣城的姑娘而已,剩下的就靠李婉自己去猜測了。
李婉哦的一聲點頭,自己果然沒猜錯,她說道:“我支持三哥,努力學習,參加高考,一鳴驚人。”
林遠也是點頭,說;“只要三哥努力學習,有我當軍師,他一定可以在高考上一鳴驚人?!?/p>
“你真這么相信三哥能不能考上啊?”
李婉覺得林遠太過自信了,有自信是好事,可太自信了,萬一,三哥考不上呢?
“必須的啊?!绷诌h嚴肅的說道,“你可不要忘記了,有我加以輔導,這都不是問題?!?/p>
李婉說道:“信你?!?/p>
林遠眨巴眼睛,媳婦信自己,那就可以了。
“林遠,你的手?”
林遠知道她的擔心,說道;“沒事的,我的手會慢慢好起來的,我已經在找中藥了?!?/p>
現在本可以是可以告訴林婉,他的手只要服用了一些特性的藥材,就會恢復,可,他突然想到現在還是先不說,給媳婦一個驚喜便是。
李婉點頭,“嗯,我知道你不會騙我,我一定會好起來?!?/p>
林遠問道“那我這輩子手都使不上勁兒呢?!?/p>
李婉一臉嚴肅,認真,一字字說道:“我養你啊。”
她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我是你媳婦,養自己的男人,很正常的?!?/p>
林遠問道“你不怕村里人笑話你啊。說你家男人是軟飯的?!?/p>
李婉搖頭說道“別人都說你是吃軟飯的,可我知道,你不是,總有一天,你會好起來的?!?/p>
林遠哈哈笑著,現在媳婦對自己是有一種盲目的自信了,
他感到一種濃濃的滿足感,媳婦這個人,真是沒得說。
“一會,你就給我開始補課。”
李婉深吸一口氣,雖然距離明年參加高考還是挺遠的,可現在就要打基礎了。
“沒問題,我一定會好好教你?!?/p>
翌日,天一亮,李婉就出門了,說要去和三哥談個事情。
至于是什么事,林遠好奇問了下,誰知道李婉和他玩神秘感,不告訴林遠。
林遠和孩子在院子曬著暖和的陽光。
“丫丫,你身子有什么疼嗎?”林遠問道。
“爸爸,丫丫身子好著呢?!绷盅狙疽荒槹翄傻煤埽f道,“我昨天去田里抓老鼠呢?!?/p>
林遠豎起大拇指:“這么厲害???”
林丫丫又是嘆息一聲;“爸爸,那老鼠狡猾得很,遠遠看見我,就跑了,我追啊,追啊,一直追不上,下一次,我不會放過這老鼠的?!?/p>
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林遠哈哈大笑,瞇著眼睛,說道:“丫丫,下次你告訴我,我和你一起抓老鼠?”
“爸爸,真的嘛?你和我一起去田里面抓老鼠?”
“當然,別看爸爸現在手不能動,可不是有我寶貝在幫我嘛,我們齊心協力,一定可以抓了老鼠?!?/p>
林丫丫鄭重點頭,說道:“好,爸爸,我們的目標就是抓老鼠?!?/p>
叮鈴。
“爹,你怎么來了?”
林遠看到老丈人李明升騎著單車進來。
林丫丫小跑過去叫著外公。
李明升放好單車后,寵溺抱起丫丫。
“來找你說個事情?!?/p>
林遠點頭,對丫丫說;“丫丫,先下來,讓外公和爸爸說說話。
林丫丫很聽話,馬上從李明升的懷抱中下來。
李明升習慣性蹲下,想了下,抽了幾口旱煙,抬頭瞥了一眼林遠,欲言又止的樣子。
“爹,有什么話,你直接說出來,沒事,我能頂得住。”林遠故意大聲說道,“你有什么事情,盡管大聲說就是了。”
李明升嗯的一聲,說道:“今年村里要交去鎮上交公糧,你作為我們家代表,也跟著一起去吧?!?/p>
交公糧?
很快,林遠就想到了之前在玉米地里面聽到陳寶光和書記的一些對話內容。
李明升接著說:“往年,都是我們村自己集合起來去鎮上交公糧,可今年有點不一樣,村委會說了,今年有鎮上的拖拉機來幫我們向陽村的村民拉糧食,村委會研究決定,擬出了村里的幾個代表,一起跟著拖拉機司機去鎮上的糧食站叫公糧。”
林遠沒說話,看樣子,這陳寶光沒打算放過自己啊。
“林遠,你應該知道,你下鄉來我們向陽村這些年的一些閑言閑語吧?!崩蠲魃榱艘豢诤禑煟质菃柕?。
林遠點頭,自然是明白的,很多村里的人都說他是吃軟飯的,就是為了不做工,不下地干活,才娶了李婉的。
“你自己怎么想的?”李明升問道。
林遠咧嘴一笑,說道“爹,這事情,是有些過分啊,你說那些人····就是喜歡說實話?!?/p>
李明升:“····”好小子,讓你辯解一下,你小子就直接開口承認了,也就是說,林遠是真吃軟飯的。
當然,也是因為這些年的一些閑言閑語,以及林遠表現,行為等等,這家伙確實有吃軟飯的嫌疑。
難怪他給林遠沒什么好臉色的時候,這家伙也是默不作聲的。
“好好說話。”李明升問道。
林遠說道“爹,你覺得我也是這樣的人嗎?”
他反問道。
李明升低頭,沒看林遠那一雙···犀利眸子,似能洞察人的心思。
“爹,我明白你的意思?!绷诌h也沒讓老丈人太過難堪了,老丈人這幾天對自己的表現還是很不錯的,得堅持下去,讓老丈人樂起來,對吧,“村委會決定我也去送鎮上送供公糧是吧。”
李明升點頭:“對,是這么一回事,不過你放心,有你大哥陪著你去,應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每家每戶都記上標簽,到時候鎮上糧食站的人員檢查了,你們就打開麻袋給他們看就行了?!?/p>
林遠:“爹,可以,我和大哥一起去?!?/p>
他明白老丈人的良苦用心。
雖然現在已經不是“村里書記”,可在村里還是很有威望的。
這一次很明顯是老丈人讓自己威風一把,幫村里人做事,改變一些風評。
“行,那就這么辦了一會我去你大哥那里一趟?!崩蠲魃质嵌诘?,“你這也是第一次去交公糧,有什么不懂的,多問問大哥?!?/p>
林遠點頭,又是問道:“爹,陳家那邊是誰去?”
“陳寶光。”李明升回道。
林遠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果然,這陳寶光是大大的壞啊,這家伙肯定是趁著交公糧的事情搞事。
行,那就看看陳寶光要搞什么吧。
“好?!绷诌h說道,“爹,你吃了?在這里吃吧?”
“吃過了,就這樣吧?!?/p>
李明升騎上自行車走了。
“爹,你慢點。”
林遠在后面叮囑道。
李明升擺擺手,騎著單車出視線。
“丫丫,爸出去辦點事情,你吃早餐去找虎子玩吧?!?/p>
林遠回頭對丫丫說道。
很快,林遠步行去方玉梅書記家里。
再一次用腳敲門。
“誰?。俊?/p>
方玉梅從里屋出來開門,見到敲門是林遠后,挺意外的神色,不過很快釋然笑道:“原來是林醫生?!?/p>
“這話說得,方書記,早啊?!绷诌h對后者咧嘴一笑。
“不早了,我正要去公社?!狈接衩氛f道。
“那就不耽誤你太長時間,就幾分鐘?!绷诌h笑道,“不介意,我進去和你聊一下吧?!?/p>
方玉梅看了一眼林遠,表情有些奇怪,說了一句;“還真有點介意,你的名聲可不太好啊?!?/p>
“我的名聲?”林遠無語了,說道,“方書記,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村里人多,什么話都是胡說八道?!?/p>
“確實是胡說八道?!狈接衩穪砹艘痪洌岸颊f你林遠知道我方玉梅當上村書記了,打算追求我,把你家里的媳婦撇到一邊了。”
林遠:“····”
他眼睛瞪大,就這么看著方玉梅書記:“方書記,這可是造謠啊,”無語,太無語了,這簡直不是胡說八道,這是造謠。
誰這么混蛋啊,傳他要追方書記的。
“進來說吧?!狈接衩房戳诌h一臉懵逼的樣子,心里笑了笑,第一次覺得····這個林遠好像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是胸有成竹的。
至于是哪個村里的王八蛋造謠的,她過后在慢慢的查清楚。
“行,我進去說說話。”林遠無奈一笑。
他這一次來找方玉梅是關于去交糧食問題。
方玉梅等林遠進來后,并未把門關上,而是大大方方的開著門。
估摸著,肯定是有人見到林遠來家里了,這一早上要是把門關上,指不定又傳出什么閑言閑語呢。
“方書記,是這么一回事,你打算讓我作為村里代表之一,去鎮上交公糧?”
林遠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對,是有這么一回事,昨晚我們在村委會舉手表決決定的?!狈接衩犯纱嗟恼f道。
“方書記,我現在的雙手情況,你應該是知道的?!?/p>
“嗯,手無縛雞之力”方玉梅點頭,“不過,沒事,讓你過去長長見識,對吧,你來我們村也好幾年了,這也是第一次作為村里的代表去交公糧,這可是大事啊,放心吧,不會讓你干活的,你就跟著去就行了。”
林遠笑了笑,只怕不是跟著去這么簡單的事,既然是村里開會決定的,去是肯定的。
這一次不去,下一次,陳寶光肯定也是變著法子來搞自己,所以,這一次要主動出擊,引蛇出洞,看看陳寶光搞什么陰謀詭計。
而且,這一次是大哥跟著去的,他是雙手行動不便,可有大哥跟著,應該沒多大問題。
“林遠,你來就是問這個事?”方玉梅問道。
林遠笑道:“還有其他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你說?!狈接衩房戳诌h這扭扭捏捏的樣子,頓時有些奇怪,平時看林遠也是做事挺利落的一個人,今天這是啥了,說個話都這么不好意思。
林遠眨巴眼睛,說“那我說了,今晚上我想請方書記到我家吃個飯,你方便嗎?”
林遠知道方玉梅和陳寶光的男女媾和事。
他覺得還是要穩穩的把方玉梅弄到自己這一條船上才安穩一些。
“晚上去家你吃飯?”方玉梅也是愣一下,就為了這事,很快,她笑著說道,“林遠,多謝你的好意,下一次吧,等你這一次和村里的代表去交往公糧后,我就去你家吃飯?!?/p>
林遠也沒有再說吃飯的問題,既然方書記都這么說了,再說下去也無異。
“方書記。”
林遠正待說話,一個男子聲音響起。
他回頭一看,居然是陳寶光來了。
“家里來客人了啊?!标悓毠饪吹搅诌h那一張臉后,本來笑容滿面的,頓時,臉色陰沉下來,“原來是林遠啊,這么早來找方書記家里做客啊?!?/p>
林遠不動聲色的笑著說道;“你不也是來方書記家里做客?”
陳寶光呵呵一笑,拿出一個林遠不容反駁的事實:“林遠,我可是村里的干部,我來方書記家里匯報工作,有什么問題?”
方玉梅皺眉,這兩人吃了火藥一見面就要鬧騰起來,她頭疼得厲害,趕緊說道:“好了,別吵,一個是村里干部,一個是知青,都是有素質的人,別讓村里人看了笑話?!?/p>
林遠說道:“對,方書記說得對,別讓村里人看了笑話,那方書記,事情就這么說定了?!?/p>
說完,他馬上起身,故意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笑著走了。
陳寶光沒來由眉頭皺起來,他娘的,這個林遠是真混蛋,太能見風使舵了,這老丈人現在不當村里書記了,三天兩頭往方書記家里跑,太不要臉了,不知道方書記還是一個良家婦女啊。
你林遠一個結婚的男人跑這里幾個意思啊?是不是對方書記有所圖謀???
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玉梅書記,這林遠找你干嘛來的?”陳寶光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知道為什么,一見到林遠就心生不快,感覺林遠會誤了自己的好事,一定得把林遠弄出村里才行,既然林遠不回城里了,那么,只能用其他辦法了。
而提議讓林遠和村里的代表一起去交公糧就是最好的辦法,就是要林遠待不下去。
只要林遠在村里待不下去了,村里人容不下他了,那一切都好辦。
方玉梅看這個陳寶光居然有一種質問自己的意思,頓時臉色也是有點難看,她就奇怪了,自己好歹也是第一村里書記了,這陳寶光還拿自己當以前的村里記分員呢,是真的一點分寸都沒有啊。
看樣子,她得好好的敲打一下這個陳寶光了。
“陳寶光,你有事就說事?!狈接衩氛f道。
“稍等?!?/p>
陳寶光笑了笑,轉身把大門關上,很快,回到屋子里頭,說道:“玉梅,我這不是問問嘛,這林遠可是城里人,狡猾得很,你要擦亮眼睛啊?!?/p>
說著,陳寶光就握著方玉梅的手,深情款款的說道:“我這是提醒你啊,你別看現在林遠雙手殘廢了,可這人花花腸子多得很,你一定要當心?!?/p>
方玉梅收回自己手,感覺陳寶光太過套近乎了,說道“陳寶光,你先坐下吧,說事。”
陳寶光閃過不悅之色,感覺方玉梅好像對自己有些嫌棄了,這太過奇怪了,以前玉梅可不是這樣的。
這玉梅當上書記后,變化了不少了,對他也沒以前那么熱情了。
不會真被自己說中了,這方玉梅可能對林遠有點意思。
一想到有這么一種情況,陳寶光嘴角肌肉都狠狠抽了幾下。
“玉梅啊,既然你不說林遠來找你什么事,那我就不問了。”
“你有完沒完,我都說沒啥事了,他這一次過來,就是問問去交公糧的問題?!?/p>
方玉梅說道。
“就這樣?”陳寶光問道。
方玉梅:“是的,然后請我去家里吃個飯?!?/p>
她實話實說,確實是沒什么事。
陳寶光冷哼一聲,臭不要臉的,還請書記去家里吃飯,這不是要巴結書記是什么?
“玉梅,你不會答應了吧?”陳寶光問道。
“我沒答應?!狈接衩坊卮稹?/p>
陳寶光頓時笑了,那就好,只要不答應都是好事,就怕玉梅書記和林遠走得近,打亂他以后的一些計劃。
“玉梅啊,以后他請你做什么事,說什么話,我覺得吧,你還是盡量的遠離這個林遠?!?/p>
“林遠這個人啊,從來我們村里當知青開始就是抱著有目的,有陰謀的,來的時候就是投機分子,是你一個壞人,對吧?!?/p>
當時村里這么多的年輕人都追著李婉,尤其是自己的弟弟,陳軍勇,最有希望的。
可萬萬沒想到,殺出一個程咬金,讓林遠和李婉成親了。
“陳寶光,你這是做什么,我要做什么事,見什么人,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吧。”
方玉梅就是覺得奇怪了,這陳寶光今天就是來教他做事的?
“玉梅書記,我不是這個意思。”陳寶光馬上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怕你中了林遠的陰謀詭計嘛?!?/p>
“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現在林遠的老丈人,就李明升,雖然不是村里書記了,可,能不能最后再回來當書記,這可是很難說的?!?/p>
方玉梅沒說話。
這個倒也是,李明升老書記只是“退”下來反省反省,組織里面可沒有讓老書記退位下來了。
要是李明升真退位下來了,那她才是真正的村里第一書記。
“所以,玉梅,你要小心林遠啊?!标悓毠庋壑樽右晦D,笑著說道,“他這是故意制造問題,讓村里人都知道你們的關系?!?/p>
“你也是這么想的?”
方玉梅問道。
陳寶光說:“玉梅啊,不光我這么想的,村里多少人盯著呢,是吧,你也看到了,這個林遠在你當書記后,三天兩頭往里這里跑,他這是做什么?不言而喻啊,而且,最近村里有人說他故意找你的,就是要傳出一些不好事?!?/p>
方玉梅皺眉,沒錯,最近村里有些閑言閑語,也不知道是誰先傳出來,要是被自己查出來,一定撕爛那個造謠者的嘴巴。
“玉梅啊,現在林遠雙手殘廢了,是一個廢人了,李家人肯定是嫌棄他了,所以,他得找靠山啊?!?/p>
方玉梅不由點頭,經過陳寶光這么一分析,好像有幾分道理。
“可是,現在林遠殘廢是沒錯,你說李家人嫌棄他,不可能的吧。”
“為什么不可能?”陳寶光嚴肅的說道,“這李家人可是很善于做表面工作的,尤其是這個李明升,老狐貍一個,你一定要當心這個人。”
“那你覺得林遠···跑我這里,真是巴結我的?”
方玉梅問道。
陳寶光點頭;“肯定是這樣,你相信我,我也不可能害你,對吧,李家人嫌棄他,我估計啊,他跑你這里,就是為了重新要申請回城令。”
方玉梅想了下,這事情聽說過,林遠前些日子可是把回城令給撕了。
方玉梅說;“陳寶光,既然你這么不對付林遠,那好辦,我幫他申請回城令就行了,讓他離開向陽村。”
陳寶光擺手,說道:“這個先不要著急,我們當務之急,是要對付李家人,我們要一步一步來。”
方玉梅問道:“你這葫蘆到底賣什么藥?”往年都是村里人自己去鎮上交糧食的,這一次,陳寶光提議出來,她在會議說了一通,村干部也同意,就讓村里幾個代表,一起去鎮上交糧食。
陳寶光嘿嘿一笑,說道;“我只有計劃,玉梅,你好好當這個書記,有我出謀劃策,保證你能一直當書記。”
方玉梅沒說話,她當然想一直當村里的書記,這可是掌管村里幾百人口的書記,是一個干部了。
自從當了書記之后,很多村里人都來家里走了。
“那行吧,我聽你的?!狈接衩废肓讼?,說道,“只是,你別把事情做得過分了?!?/p>
陳寶光一抹笑容閃過,這個女人果然是沒多大腦子的,就這么輕易被自己說服了,他更是溫情的說道:“玉梅,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再說了,我也不是那種混蛋對吧?!?/p>
方玉梅白了一眼陳寶光;“這我就不知道了。”
陳寶光嘿嘿一笑,再一次握著方玉梅的手。
這一次方玉梅讓他握著。
“玉梅書記,關于你和林遠一些事情,我覺得,這是林遠自導自演的?!标悓毠獠煌偬硪话鸦?。
方玉梅聽到這話,頓時驚愕,無比的震驚。
她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么,你說這些事情,都是林遠叫人傳出來的?這,這不太可能吧,這對林遠有什么好處?”
陳寶光心里一笑,別看方玉梅剛才一副書記的樣子,牛氣得很,神奇的很,呵呵,這個女人還不是照樣被自己拿捏在手里。
陳寶光說道:“玉梅啊,你想一下,如果你們真有那個事了,林遠就是抱上你這一條大腿了,他以后在村里可是作威作福了?!?/p>
“他這是要毀了你的名聲,只要給他申請回城的申請表,這個家伙一定一腳把你踢開。”
“玉梅,你可要擦亮眼睛啊,這林遠是城里下來的,壞得很,他好吃懶做,投機取巧,一下來,就勾搭上了李婉,三言兩語,就騙了李婉的身子,對不對。”
陳寶光不信方玉梅在自己一番話攻擊下,還能保持理智。
方玉梅當然也知道當初林遠一下來的時候,李婉就和他一起了,村里人一直到現在都是說著閑話呢。
這些年,林遠也鮮少下地干活,確實是好吃懶做。
“這個林遠,真是用心良苦啊。”方玉梅想到種種可能性,也是氣得不行,沒錯,一定是林遠故意在背后造謠的。
“玉梅,所以說,不要相信城里人,我們才是一路的?!标悓毠鈬烂C的說道。
方玉梅點頭,說道;“好,我聽你的,你放心,以后林遠再來找我的時候,我一定會擦亮眼睛的,他的話,我一個字都不要信?!?/p>
陳寶光聽到這里,心里又是微微一笑,好,太好了。
“那行,我就先走了,這交糧的事,你什么都不要說?!?/p>
陳寶光又是叮囑的說道。
方玉梅說;“放心吧,我心里有數?!?/p>
“玉梅,那我先走了?!标悓毠庹f道。
“一會我也村里大隊,你先出門。”
可不能再傳出什么其他的謠言了。
現在,她才當上書記沒多久,一定要讓自己風評好一些。
陳寶光出門后,把門帶上。
“林遠啊,林遠,這一次你完蛋了,和我斗,你也配?”
陳寶光一抹冷笑,很快,他來到了一個村里的人家。
“三嫂,吃了?”
陳寶光對著一個村里女人笑著問道。
“是你啊,寶光?!苯腥┑呐似鹕硇Φ?,“又來看你三哥了,寶光,太謝謝你這些年對我們一家人的照顧了?!?/p>
三嫂的男人一年前上山找藥材,摔斷腿,救治不及時,下半身動不了,整日的躺在床上。
“三嫂,你這叫什么話,雖然我們不是親戚,可都是一個村的。”陳寶光說道,“三哥和我感情挺好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p>
三嫂點頭:“寶光,你說得對。”
“我進去和三哥聊聊?!?/p>
陳寶光進里屋和三哥聊天。、
幾分鐘后,他就出來了。
三嫂在曬衣服。
“三嫂,這些錢你拿著?!标悓毠饽弥鴰讐K錢遞給了三嫂。
三嫂推辭說不要,說這些年陳寶光幫家里不少忙,已經很感謝陳寶光了。
“三嫂,你養三哥,還要養孩子,不容易,這家里的活不輕松啊。”陳寶光強行把那幾塊錢塞到了三嫂的手上。
“寶光兄弟,真的太謝謝你了?!比└屑さ恼f道。
“沒事,自己家人。”陳寶光笑著說道,“這玉梅當上書記了,我還是有些盼頭的,要還是以前的李叔當書記,我在他手下當干部,太難了?!?/p>
三嫂也知道陳家人和李家的事。
她在這個方面有心無力。
“三嫂,你真別說,這玉梅當上書記了,挺好的,什么都挺好的?!标悓毠饴朴频恼f道,“就是···最近村里有些玉梅書記的閑言閑語,誰說出去的?”
“玉梅書記的閑言閑語?是什么啊?”三嫂頓時問道,她是一個很喜歡八卦的人,基本上村里那個家里有點事情,她都知道一點。
“啊,三嫂,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啊?”陳寶光有點意外的說道,“最近玉梅不是當上書記了嘛,這林遠就開始巴結玉梅書記,常常給玉梅書記送禮。”
“林遠?他啊。”
“是的?!标悓毠鈬烂C的說道,“我剛才還看到林遠從玉梅書記家里出來呢,這大白天的,都關上門,也不知道兩人再說什么?!闭f完,他無奈的接著說,“這林遠雙手都是廢人了,還整出這些事?!?/p>
三嫂頓時憤慨的說道“這林遠是城里人,投機分子,當年下鄉當知青的時候,我就說了,這小子細白嫩肉的,肯定不安好心,這不,李婉被他騙了,還給他生娃了,是不要臉?!?/p>
陳寶光說道;“我弟弟陳軍勇當時可是一直追著李婉呢,這李婉見了林遠就走不了款,你說這人是不是邪門得很?!?/p>
三嫂瘋狂點頭;“沒錯沒錯,他現在雙手是廢人了,使不上力氣,可是壞得很,他這是要把玉梅書記名聲搞壞啊。”
陳寶光看到三嫂如此的上道,心里也是笑笑,說道“這林遠現在是廢人了,怕李家人嫌棄,所以故意搬弄是非?!?/p>
“三嫂,我去大隊了,這事,你可不要對外人亂說,壞了玉梅書記的名聲?!?/p>
三嫂說:“寶光兄弟,放心,我不會亂說出去的。”
陳寶光先走了。
三嫂曬完衣服后自言自語說道;“不行,這林遠太壞了,禍害了李婉不夠,現在又盯上了玉梅書記,簡直太損了,玉梅書記可是我們村里第一女書記,可不能被林遠禍害了?!?/p>
說著,三嫂就出門找人說理去了。
林遠回到家的時候,李婉已經煮好稀粥了。
“媳婦,回來了啊,可以啊,還看上書了。”
林遠眨巴眼睛笑著說道。
“我···我就隨手拿起來看看?!崩钔裼行┎缓靡馑嫉恼f道,好些年沒看書了,現在重新看書,好像回到以前上學的時光。
林遠笑道“沒事,大膽的看,有什么不懂的,問我,我以后就是你的老師,有人的時候,叫我林遠,沒人的時候叫我林老師啊?!?/p>
李婉也是配合林遠;“好的,林老師,我現在有一道數學題不會做,你來幫我解答解答?!?/p>
林遠嘿嘿一笑,孺子可教也,說;“沒問題。”
說著,林遠就蹲下,開始耐心給李婉講解一道數學題。
李婉認真的聽著,只要有什么不懂的,就問林遠,她腦子也是靈光得很。
又會舉一反三。
“媳婦,可以啊,你這腦子聰明得很?!绷诌h笑著說道,“一定可以考上大學的?!?/p>
李婉說;“真的?”
林遠說‘不會騙你的?!?/p>
“李婉,去大隊集合了?!?/p>
這時候,丈母娘,黃桂花挑著鋤頭進來了。
“娘。馬上就好了?!?/p>
“我先收拾一下?!?/p>
李婉開始收拾一些書籍。
“林遠,跟我出來一下。”
黃桂花把鋤頭放下,叫林遠出門。
林遠一臉納悶,這丈母娘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啊,出什么事了嘛?
他跟著黃桂花出門。
“娘?!绷诌h問道,“有事啊?”
黃桂花沒說什么事,而是問道:“早上你去玉梅書記家里了?”
林遠看了一眼黃桂花,丈母娘都知道了?看樣子,有人傳出來了啊。
“嗯,對,我去找玉梅書記談點事?!绷诌h說道,本來是好好談一下的,誰知道陳寶光也去了,這不,事情沒能談成,過后再找個時間去找玉梅書記。
玉梅書記雖然是一個看上去離職的人,可···陳寶光和玉梅的關系不簡單。
“林遠?!秉S桂花語氣復雜的說道?!澳愕陀衩窌浀年P系現在可不太好,能不去的話,盡量不要去,在家好好的休息?!?/p>
林遠知道丈母娘說自己手的問題,他笑道;“娘,我有信心,我雙手會好起來的,我也算是醫生,吃一些草藥,肯定沒問題的?!?/p>
黃桂花對林遠的話沒什么太大的信心,說道:“沒事,只要你好好的家里帶著,我們一家人養你?!?/p>
林遠頓時心里一股暖流經過,丈母娘就是丈母娘,對自己身的沒的說。
只怕是換做其他的女婿,早就被掃地出門,可是自己的雙手動不了的時候,丈母娘還是給他很大的鼓勵。
“嗯,我多休息?!?/p>
林遠說道。
黃桂花:“那就好,你爹現在不當書記了,那是暫時的,對吧?!?/p>
林遠說“是這么一回事?!?/p>
黃桂花說;“玉梅書記的男人走了,家里就剩下她一個人····你老往她家里跑,不像話,對不對?”
林遠馬上知道丈母娘這是話里有話了,他咳嗽一聲,說道;“娘,你不會也覺得我和玉梅書記···有什么事吧?”
黃桂花說;“我當然相信你,可村里這么多人,難免有些閑言閑語的,是不是?”
林遠點頭:“是這么一個理?!?/p>
黃桂花看林遠聽得進去,也是點頭笑道:“沒其他事了,記住啊,在家好好休息,你這手要休養。”
“好的,好的。”
李婉這個時候挑著擔子出來了。
“娘,走吧?!?/p>
母女兩人邊走邊說。
“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瞞著你?沒有?!?/p>
“娘,你還對我保密哦?!?/p>
黃桂花笑了笑:“李婉,你只要信林遠就行了,你這個男人···和以前不一樣了?!?/p>
如果還是以前的林遠,她這個擔心可能真的會成為現實,可現在的林遠,是一心放在李婉和孩子身上,林遠不可能和玉梅書記有什么事的。
李婉也是一笑,自己家的男人她當然清楚得很,真的換了一個人似的,想到這里,她又是幸福的笑起來。
“李婉,你就沒擔心過,萬一,我是說萬一這林遠的手永遠好不起來了,你怎么辦?”
“沒事。”李婉說道,“娘,我養林遠,既然林遠選擇留在村里,那,我就要養他一輩子?!?/p>
“只要有我活著一天,我不會讓林遠吃不上飯。”
黃桂花復雜的看了一眼李婉,也不知道是高興呢,還是憂愁,李婉是真的愛林遠到骨子里頭了。
“不后悔?”
“不后悔?!?/p>
“那就當我什么都沒說過?!?/p>
林遠看著母女兩人漸行漸遠,也是咧嘴笑了笑。
是什么人傳出他和玉梅書記有奸情呢?
難道是陳寶光?
很快,林遠搖頭,這么做,對陳寶光有什么好處?
陳寶光和方玉梅可是有一腿的?
“林遠,林遠?!?/p>
這個時候,三哥李進才騎著摩托車來了。
“三哥,有事啊?!?/p>
‘縣里面醫院給大隊打電話,說有事找你。’李進才說道。
“找我?”林遠哦的一聲,估計是田博觀吧,“行,那麻煩你載我去大隊回個電話?!?/p>
李進才帶著林遠來到大隊公社。
林遠回撥縣城醫院電話。
“林遠,是我,博觀?!碧锊┯^的聲音傳來,“有個事,只怕要麻煩你了?!?/p>
林遠笑道“田老哥,我不怕麻煩,有錢賺,我就不怕麻煩,我現在是雙手不能行動了,得養家糊口,對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