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映照著戰場上的慘烈景象。
長風軍的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仿佛在訴說著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
洛長風策馬立于高崗之上,他目光如炬,緊盯著遠方潰逃的敵軍殘部,心中殺意未減。
他知道,這是一場必須徹底勝利的戰爭,自己絕不能給洛靖宇任何喘息的機會。
“傳令下去,全軍追擊,務必將洛靖宇這叛賊徹底剿滅!”
洛長風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末將領命!”
趙武和李玄齊聲應道,氣勢如虹。
隨著洛長風的一聲令下,長風軍的將士們在經過短暫的休整后,再次爆發出驚人的戰斗力。他們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緊追著潰逃的敵軍不放。
南詔的戰象們也再次咆哮著發起了沖鋒,它們巨大的身軀如同移動的山岳,所到之處,敵軍無不膽寒。
一路上,長風軍勢如破竹,收復了許多被三皇子占領的城池和村莊。那些被壓迫已久的百姓看到長風軍的到來,無不歡欣鼓舞,夾道歡迎。他們將長風軍視為救星,紛紛拿出食物和水,犒勞這些為他們而戰的英雄。
而洛長風救助百姓,為民除害的善舉也隨著長風軍的腳步,傳遍了西南地區。
百姓們口口相傳,稱頌他的仁義,越來越多的西南地區百姓加入到了反抗三皇子的斗爭中來。他們自發地組織起來,為長風軍提供一些簡單的情報,運送一些力所能及的物資,一些青壯年也開始加入到長風軍的隊伍中,接受訓練,準備與長風軍并肩作戰。
洛長風看著那些飽受戰火摧殘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
他原本只是想安穩度日,卻被命運推到了這個位置。
他知道,自己不能辜負他們的期望,他必須帶領他們走向勝利,不說還給他們一個太平盛世,至少也要讓他們過上幾天安穩日子。
在洛長風的追逐下,洛靖宇的殘軍如同喪家之犬一般,一路敗逃,最終退守到了西南重鎮——昆州城。
昆州城依山而建,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城墻外,是連綿起伏的山巒,如同天然的屏障,將昆州城牢牢地守護在其中。山間怪石嶙峋,樹木茂盛,為守城一方提供了天然的掩護,也為攻城一方增加了無數的障礙。
城墻內,街道縱橫交錯,房屋鱗次櫛比,如同一個巨大的迷宮,若是貿然進入,很容易迷失方向,陷入敵人的埋伏。
昆州城外,長風軍的營帳連綿不絕,如同盤踞在山腳下的巨蟒,將昆州城團團圍住。
洛長風立于中軍大帳前的高臺上,眉頭緊鎖,心中思緒萬千。
他知道,昆州城內還有許多無辜的百姓,他們被三皇子洛靖宇裹挾,成為了這場戰爭的犧牲品。
“趙武,傳令下去,讓李玄準備喊話,告訴洛靖宇,我給他最后一次機會,讓他開城投降,否則,我將踏平昆州城!”
“末將領命!”
趙武抱拳應道,轉身離去。
很快,李玄帶著幾名士兵來到了城下,他們聲音洪亮,對著城墻大聲喊道:“城上的守軍聽著,我們是長風軍,奉天承運,討伐叛賊洛靖宇!三皇子洛靖宇倒行逆施,勾結外敵,禍亂西南,如今大勢已去,爾等若是執迷不悟,必將身首異處,家破人亡!”
“我主洛長風陛下仁義,不愿看到生靈涂炭,特命我等前來勸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放下武器,開城投降,可保性命無憂,家人團聚!若執意抵抗,城破之日,必將血流成河,悔之晚矣!”
李玄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霆,在昆州城上空回蕩,清晰地傳入城內每一個角落。
城墻上的士兵們面面相覷,手中的武器微微顫抖,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經過此前的幾番戰斗,他們已經知道了長風軍的強大,也深知三皇子的無能,只是他們不知道現在該如何選擇。
三皇子洛靖宇此刻就站在昆州城的城樓上,他聽著城下長風軍的喊話,望著城外那如同潮水般涌來的敵軍,臉色鐵青。
“該死的洛長風!”
洛靖宇咬牙切齒地吼道。
“我絕不會向他投降!傳令下去,全軍戒備,任何人膽敢動搖軍心,格殺勿論!”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知道自己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在他的命令下,昆州城護城河的吊橋被高高升起,將昆州城與外界徹底隔絕,如同一個巨大的堡壘,等待著敵人的進攻。
“對了,再給我傳令下去,把城里百姓趕到城墻上,讓他們成為我們的人質!我倒要看看,洛長風敢不敢進攻!”
他轉過身,看向身邊的親兵
“這……”
親兵們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猶豫和不忍.
他們知道,三皇子的這個命令,無疑是將城中的百姓推向了火坑。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誰敢違抗命令,格殺勿論!”
洛靖宇怒吼道,他的眼中充滿了瘋狂。
親兵們不敢違抗三皇子的命令,只能無奈地退下。
很快,城中的不少百姓被驅趕到了城墻上,他們驚恐地望著城外的長風軍,眼中充滿了絕望。
洛長風聽著城墻上傳來的哭喊聲,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洛靖宇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居然拿百姓當人質。
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對洛靖宇的鄙夷之情更是達到了頂點。
“這個便宜三哥,真是無藥可救!”
洛長風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自己必須冷靜下來,想出解決的辦法。
“鐘離策,你準備一下,看看能不能借夜色,用機關術打開城門。”
“陛下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
鐘離策抱拳應道。
看著武裝到牙齒的昆州城,洛長風知道,自己將會面臨一場艱難的戰斗,而他,也絕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