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博觀一聽到林遠這話,頓時明白林遠這話里面的意思,果然是聰明人,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實不相瞞,林遠,之前陳軍勇去過市里面醫院檢查了,也開了一些藥物進行治療,可是效果不是很好。”
田博觀笑著說:“我就和陳軍勇提議你能治好他的病癥,這小子···最后終于被我說通了。”
林遠眨巴眼睛,嘿嘿一笑:“老哥,你這話可是捧殺我啊,不要忘記,我現在可是雙手殘疾啊。”
田博觀說道:“你雙手是不方便行動,可是你的醫學理念以及一些經驗,是無人可以媲美的,我相信,你能治好陳軍勇的病癥。”
“所以,他打算請我出手治病?”林遠笑著問道。
“對,他說,只要治好他的病癥,一切都好商量。”
林遠點頭,怪不得田博觀會給他打電話。
“行吧,既然陳軍勇這么有誠意和熱情,那我勉強出手治一下。”林遠勾出一抹笑容,說道,“田老哥,一會,你去病房和陳軍勇說,這個病,治好并不是很難,只要答應的三個條件就行了。”
田博觀知道林遠肯定不會這么輕易出手治好陳軍勇,他都懷疑林遠其實早就能治好陳軍勇的奇怪病癥,可是因為某些原因,所以林遠一直沒治好陳軍勇。
當然了,這都是田博觀的猜測,是不是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條件?”
林遠說道;“只要他答應我的條件,不出一月,他這個病癥就會好起來,第一個條件,就是治好他的病,不用住在醫院里,回到村里也一樣,他可以辦理出院手續,給我五百塊的報酬就行了。”
“五百塊報酬?”
田博觀也是一愣。
“我相信陳軍勇是能出得起的,他出不起,陳家人也能出得起。”林遠一臉嚴肅,不容置疑道,“這五百塊出不起的話,叫他另外請別人吧。”
田博觀點頭,既然林遠這么自信,那肯定沒錯,五百塊也許對別人來說是一筆大錢了,可是對于陳家人來說,應該是可以出得起的。
林遠說道:“第二條件,只要以后我出現的地方,他都要躲得遠遠的。”
“這個···我會傳達的。”
林遠接著說;“第三個條件就更簡單了,叫我三聲林大爺就行了。”
田博觀:“····”
林遠說:“老哥,話就到這里,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傳達我這三個條件吧。”
田博觀點頭:“好,好的,林老弟,你小子是真記仇啊。”
林遠假裝不懂田博觀說什么,嚴肅說道:“老哥,我這條件一點都不苛刻的,這個病,一般的藥物治療不好,要用特別的藥物。”
田博觀:“一會兒,我去和陳軍勇說說,他答不答應,就是他的事了。”
林遠說:“行,那先這樣。”
掛了電話。
林遠回頭對李進才說道:“三哥,回去吧。”
李進才瞪眼看著林遠,還是一副蒙圈的樣子。
“三哥。”林遠又是叫了一聲,三哥看自己的眼神,好像看見鬼似的,用得著表現這么明顯嗎?
他剛才就是實話實說而已,這三哥莫不是覺得自己是在吹牛逼吧?
“妹夫,我的好妹夫。”李進才此刻對林遠更是佩服五體投地了,說道,“太牛了。”
他豎起大拇指,任何牛逼的言語,此刻,都是顯得那么的蒼白無力的。
林遠說道:“三哥,你說什么呢,我一句話都聽不懂。”
李進才哈哈大笑道;“聽不懂最好。”
李進才再一次載著林遠回到家。
“林遠,你剛才提的那三個條件,如果我是陳軍勇的話,我一定不會答應的。”
李進才都覺得林遠剛才的要求是提得有些過分了啊。
陳軍勇好歹也是村里大隊長的兒子,在村里也是有點臉面的人,所謂抬頭不見低頭見,林遠這么逼著陳軍勇,陳軍勇按理說不可能答應林遠。
林遠笑了笑,一臉神秘的說道;“三哥,這你不懂了,我告訴你,陳軍勇一定會答應我這三個條件的,等著吧,他會客客氣氣的把五百塊錢給我送過來的。”
疼,有些時候可以忍,但是癢,呵呵,那就是難以忍耐了。
李進才說道:“真的啊?”
“是的。”
林遠說道;“三哥,我們就在這里等陳軍勇。”
李進才嘿嘿說道;“趁著還有點時間,我今天就不下地了,我要看書。”
林遠點頭:“三哥,那就好好看書,你幫我拿藤椅出來,我曬曬太陽。”
李進才把一張竹條編制好的藤椅拿出放在庭院里面,而后,林遠躺著,舒服的曬著太陽。
另外一邊,縣里面的人民醫院。
田博觀走進陳軍勇病房后,陳軍勇馬上問道;“田醫生,林遠怎么說?”
田博觀看了一眼急切的陳軍勇,心里有些奇怪,這林遠也是一個厲害的牛人,直接把陳軍勇拿捏得死死的。
他說道;“陳軍勇,我剛才和林遠打電話了,他確實有辦法,可以治好你的病癥,保證你以后的身子不會在無緣無故的發癢。”
陳軍勇眼睛一亮,“林遠真這么說?”
“是的。”
陳軍勇著急的說道;“那,那等什么啊,馬上讓林遠來醫院治好我的病癥啊,快,快。”
他本以為林遠雙手殘廢之后,就是一個廢人了,沒想到,林遠居然還有治人的本事。
“陳軍勇,你先不要著急,以前林遠可能會幫你看病,可現在···他已經不是我們醫院的醫生了。”
陳軍勇也是不傻,頓時明白田博觀這話里面的意思,他知道林遠確實是被醫院“開除”了,并不是真正的醫生。
“田醫生,你和林遠的交情應該很好吧。”陳軍勇說道,“你幫我這個忙,我一定會感謝你的。”
田博觀舉手說道;“陳軍勇,不是我不幫你,事實上,我作為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責任和義務,可是目前的情況,市里面的醫生也說了,你這個病癥反復,一般藥物治療不好。”
陳軍勇沉默片刻,問道:“林遠要什么才治好我的病?”
沒想到林遠一個殘疾人,都有這么莫大的本事。
田博觀說;“他提出了三個條件,第一個是要五百塊。”
五百塊?
陳軍勇聽完之后,嘴角的肌肉狠狠抽了好幾下,五百塊,太多了一點,這可不是一筆小錢了。
林遠還真是能獅子大開口啊,太混蛋了。
陳軍勇氣得咬牙切齒,說道;“五百塊···是多了一點,好,我答應了,你叫他來醫院給我治病。”
田博觀笑笑,這個陳軍勇想太過理所當然了,如果真是要錢這么容易的話,林遠只怕早就治好病癥了。
“你先不要著急,林遠還有其他的條件。”
“什么,還有其他的條件?”陳軍勇頓時氣得不行,臉色鐵青得很,“想要多少錢?”
田博觀說;“不是錢的問題,第二個條件就是以后只要林遠出現的地方,你都要躲得遠遠的。”
“他真這么說啊?”
陳軍勇直接騰的坐直了身子,臉色更是鐵青,氣呼呼的說道;“這個林遠欺人太甚,太欺負人了。”
田博觀說;“對,他是真這么說,你先不要著急。”
“田醫生,你說我能不急嘛?”陳軍勇一字字說道,“這林遠好歹也是學過醫的,怎么可以這樣,簡直不要臉,他,他不配做醫生。”
田博觀在這方面可不評論林遠,他說道;“第三個條件,讓你叫他三聲林大爺。”
“曹。”
陳軍勇忍不住了,當場罵娘,雙手抖動的厲害,眼神殺氣十足,估計林遠在這里的話,他就找林遠拼命了,太欺負人了,太混蛋了。
“陳軍勇,總之這是林遠的原話,治不治是你的事情,”田博觀說道,“按照我對林遠的性格了解,我覺得林遠一定能治好你這個奇怪的病癥,你自己看著辦,我能幫你只有這么多了。”
“哦,忘記說了,你可以不用住院觀察,回村里,他有辦法。”
田博觀又說了一句。
陳軍勇深呼吸,又深呼吸,閉上眼睛,不知道想著什么。
田博觀也是一點都不著急,至于陳軍勇要不要找林遠治病,相信林遠,那已經和他沒多大的關系。
他已經完美的傳達了林遠的三個條件,剩下的,對方答不答應,那就是陳軍勇的事。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終于,陳軍勇撐開了眼皮,咬牙說道:“好,我答應林遠的這三個要求,田醫生,現在就麻煩你幫我辦理出院手續。”
田博觀挺意外的,果然,按照林遠的看法,陳軍勇肯定會同意的。
“你確定?”
陳軍勇無言點頭。
“行,那我給你班里出院手續。”
陳軍勇說;“田醫生,幫我找一輛送我回去的救護車,我知道醫院救護車挺少的···我能出得起錢,麻煩你了。”
田博觀點頭,既然陳軍勇都這么說了,那就幫這個忙,說道:“行,沒問題。”
陳軍勇說道;“田醫生,我在確定一次,林遠的這三個要求,是他親自在電話里面說的?”
田博觀笑道;“你的意思是我騙你?”
陳軍勇趕忙說道“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我就是覺得林遠是太過分了一些,當著你的面都這么不給力面子。”
田博觀倒是心平氣和的說道;“那是你和林遠的事情,我就是一個中間人,我這就幫你準備一下,一會辦理出院手續。”
陳軍勇說道:“好,那就麻煩田醫生了。”
···
向陽村。
“妹夫,這陳軍勇真會來找你?”
李進才表示好奇,要知道,陳軍勇也算是村里有臉面的人,真這樣的話,以后陳軍勇只怕不用再村里混下去了吧。
林遠一直躺在躺椅上,聽到李進才的話后,淡然一笑,說道:“當然,三哥,這陳軍勇一定會被我拿捏的,等著他來找吧。”
李進才又是等了幾分鐘,覺得···自己好像確實著急了一些,親自跑去門外看個究竟,一邊看著,一邊回頭說道;“林遠,你說,這快中午了,他會不會不來了啊?”
林遠無奈一笑,道;“三哥,這從縣城回來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趕緊回來吧。”
李進才直接就蹲下來,說道:“沒事,我在這里等他。”
林遠拿三哥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任其對方在門口蹲著。
又是過了一段時間,李進才很是興奮的聲音響徹起來:“林遠,我看到陳軍勇了,我看到陳軍勇了。”
他也是有點小激動,三兩步跑回院子,不停的搖動林遠的手臂。
“三哥,你別使這么大力氣。”林遠說道,“我知道了。”
李進才嘿嘿一笑,說道“那行,我以為你聽不到呢,我這就去迎接陳軍勇去。”
林遠一個無語的白眼,去迎接陳軍勇?開什么玩笑,三哥這是去罵陳軍勇吧。
也就任由三哥隨便鬧騰吧。
這陳軍勇之前嘚瑟得很,就好好的讓三哥整整對方。
李進才馬上屁顛的跑出門口,攔住要進去找林遠的陳軍勇,雙手展開:“陳軍勇,找誰呢?”
“不對啊,這個時候,你不是在醫院?莫非病好了?出院了?”
李進才故意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陳軍勇臉色鐵青,回到家里后,和老父親說了林遠的問題,老父親一直唉聲嘆氣,最后,直接把他趕出來,說這事情,讓陳軍勇自己來解決。
陳軍勇還想著利用老家伙的名頭來“和平談判”,可沒想到老頭子不搭理自己,那沒辦法,他只能親自來找林遠。
“出院了。”陳軍勇點頭說道,這李進才是什么意思啊,直接攔在門口等他?
“出院了,你就在家里好好養病。”馬上,李進才關心的樣子說道,“別出門晃蕩了,趕緊回家養病。”
陳軍勇眉頭皺一下,感覺這李進才一定是故意的,他說道:“我找林遠有點事情。”
“找我妹夫干嘛呢?”李進才說道,“我妹夫現在可是雙手行動不便,你找他?只怕是故意取笑他的吧。”
陳軍勇心里郁悶啊,他倒是想取笑林遠現在是廢人了,可現在,他是來求林遠看病的。
“回去吧。”李進才接著說,揮動雙手,趕蒼蠅似的,一臉嫌棄的樣子。
李進才裝作惱火的樣子:“總之,我不會讓你去打擾林遠的。”
陳軍勇深吸一口氣,賠笑的說道;“進才,你誤會了,我這一次來找林遠是有重大的事。”
“有什么重大的事,你先說給我聽聽。”李進才說道,“一會我告訴林遠。”
陳軍勇不想和李進才說太多的話,開口直接說道;“是這樣的,我這不是出院了嘛,可身體還是有點問題,所以我來找林遠看看。”
“林遠已經不是縣城醫院的醫生了,你找錯人了吧?”
“他不是醫生,也沒關系。”
“三哥,你讓陳軍勇進來吧。”林遠在里頭喊一聲,再折騰陳軍勇,只怕陳軍勇要吐血了。
“行吧,我妹夫讓你進去,我就不攔著你。”李進才說道,“若是按照我以前性子,你想進去,我得好好和你說道說道。”
陳軍勇還是賠笑的說道:“是,是,你說得對。”
他只能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李婉家的院子。
“林遠。”
沒到林遠跟前了,陳軍勇就是一臉燦爛的笑容,說道;“好些天不見了,你這手好點沒?”
林遠瞥了一眼陳軍勇,對比前幾次陳軍勇對自己的態度,現在的陳軍勇客氣的不行。
“陳軍勇,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陳軍勇笑了笑,很是不自然,說道:“是這樣的,我聽田醫生說,你很有把握治好我這個疾病。”
林遠點頭;“是有這么一回事,你要是不信的話,也不用來找我了,我現在可是雙手使不上勁,是廢人一個。”
陳軍勇趕緊說道:“不是,不是,誰說你林遠是廢人,我陳軍勇第一個不答應,誰不知道你林遠可是我們向陽村遠近聞名的醫生,又是從城里下來的,這醫學的知識和理念是非常的先進的。”
林遠一笑,不和陳軍勇整虛的了,直接開門見山說道:“答應我的三個條件了?”
陳軍勇拿出了一個大信封,遞給林遠。
林遠示意李進才接住。
李進才馬上打開信封一看,里面有一張張鈔票,新的,舊的,都有,十元,五元,五十元,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錢。
林遠說道:“三哥,你好好數一下。”
李進才嘿嘿一笑,好嘞,既然林遠都這么說,那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說真的,他第一次見到這么多一筆錢呢。
這林遠賺錢的能力是真的很厲害的嘛。
李進才倒出信封里面的錢,開始認真仔細的數著。
很快,李進才對林遠說道;“妹夫,這里面有六百塊錢。”
“六百?”林遠驚愕的表情,瞥了一眼陳軍勇,這陳軍勇是什么意思啊?說了要五百,多給了一百?
“這個,是這么一回事。、”陳軍勇一臉笑容的說道;“之前你不是給我提了三個條件嘛,這最后的兩個條件是太過苛刻了一些,我呢,想著,用一百塊,買了你后面的兩個要求,沒問題吧,如果你覺得少,你可以在加一點,我沒問題的。”
這些錢,是從老爹手里扣出來的。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花錢買要求。”林遠笑了笑,然后,臉色一沉,“陳軍勇,你這是打算花錢來買我的要求?”
陳軍勇看到林遠有些生氣,趕忙說道;“林遠,我不是這意思,我覺得吧,我們也是一個村里的人,對吧,抬頭不見低頭見,以后我們在村里見面的機會還是很多的,只要你出現的地方,我都的閃得遠遠的,這不太好吧。”
林遠明白對方的意思了,這是‘羞澀’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你要是想花錢買我最后的兩個要求也不是不行。”馬上,林遠勾勒出一抹笑容,淡然說道,“只要你有這個能力。”
陳軍勇一聽到可能有戲,頓時嘿嘿一笑,要的就是林遠這句話,說道;“好的,好的,林遠,你說,你需要什么條件?”
不就是錢嗎,他家里還是有點小錢錢的,只要林遠不這么對付他,給錢是沒問題的。
林遠說道;“聽好了,如果你能給我三千塊,我就答應你之后的兩個要求,就作廢了。”
三千塊?
陳軍勇聽到這個話,差點噴出一口老血,把陳家全部的家當加起來,都湊不夠三千塊。
而且,這個林遠太過分了吧,只怕整個村里也沒一戶人家有三千塊的。
如果是以前家里有金子的話,也許可以給林遠。
現在那兩根金條都被“上繳”了,只能作罷。
“三千塊都給不起了?”頓時,林遠呵呵冷笑的說道,“那你嘚瑟什么啊。”
陳軍勇尷尬得很,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這也不是嘚瑟吧,是覺得林遠獅子大開口,簡直胡說八道,他提的三千塊,太多了,真的湊不出來。
“林遠,錢是多了一點,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千塊。”
林遠看了一眼陳軍勇,笑了笑,可以啊,陳家人還是挺有錢的,可惜了,“說要的三千塊,那是一分都不能少的。”
“如果,你湊不夠這三千塊,那就別提了。”
“你能不能辦到?”
林遠再一次問道。
陳軍勇搖頭,上哪去弄這三千塊啊?
林遠說‘你看,你都湊不夠這三千塊,你和我談什么條件?認命吧。’
“是,是,是。”陳軍勇喪氣的不行,說道,“我湊不夠三千塊,我聽你的,”
林遠點頭“那就好,這六百塊,多出來的一百塊,是我幫你去買藥材的錢,以及跑腿費。”
陳軍勇滿臉不是滋味,只能點頭說道‘好,好的,如果不夠,你再找我要錢。’
他心疼得很,這可是六百塊啊。
林遠說“一百塊夠買你所需的藥材了,回去等我消息吧。”
“那我先回去了。”
陳軍勇是恨不得身上長翅膀,這樣他就可以馬上飛走了,他是一點都不想看見林遠這一張臉。
李進才笑著說;“軍勇,我送你出門。”
“你別誤會啊,我這是看在錢的面子上。”
一輩子沒見過這么多錢,那手指捏著紙幣的感覺,簡直太舒服了。
等陳軍勇快出門的時候,林遠好像想起什么,說道:“等一下。”
陳軍勇以為林遠回心轉意,馬上回頭看林遠,心急的表情。
林遠笑說;“陳軍勇,既然你湊不到三千塊,那一會出去的時候,你就開始吆喝吧。”
開始吆喝什么?
陳軍勇勇氣一股強烈的不好預感,他問道:“吆喝什么?”
林遠笑道:“出門回家的時候,你就給我喊著,我林遠是你大爺的口號。”
陳軍勇眼睛都紅了,聽林遠的意思,是從這里一直吆喝回到家。
他沉默一下,說道;“林遠,這,沒這必要吧。”
林遠;“三哥,既然陳軍勇不答應我的那兩個條件和要求,以后他再來我家的時候,你那扁擔把他轟走就是了。”
李進才表示沒問題:“妹夫,這是小事。走吧,陳軍勇,以后就別來找我妹夫了,給我看到一次,別怪我動手了。”
陳軍勇一下就著急了,自己的這個病癥要是得不到林遠治療的話,明天只怕又要開始反復發燒。
那種身子軟綿綿的無力感,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勁兒的感覺,他實在是收夠了。
“林遠,我答應你。”
林遠說道“真答應啊?陳軍勇,我建議你不要勉強自己,這可不是我逼你的,我這個人向來公平公正的。”
李進才也是一邊點頭說道;“沒錯,我妹夫是公平公正的,他現在也不可能欺負你,對吧,陳軍勇。”
陳軍勇忙點頭;“我心甘情愿的。”
林遠說道;‘那好,就按照我的要求一路吆喝吧。’
陳軍勇黑著一張臉;“沒問題。”
只要林遠真治好他這個奇怪的發燒病癥,那···受點委屈算得了什么呢。
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嘛,大丈夫能屈能伸。
“軍勇。”
這個時候,陳軍勇的老父親來了。
“爹,你,你怎么來了?”
陳軍勇有些意外和驚喜,之前從父親那里拿走錢后,爹的臉色很難看。
“找林遠說點事情。”
陳上前壓抑心里的火氣說道。
林遠:“陳叔,有什么事情,你說。”
雖然稱呼都叫上了,可他一直躺在躺椅上。
一副不愛搭理的樣子。
陳上前皺眉,說道;“林遠,好歹我也是你的長輩,你就這么目中無人。”
“上前叔,你這就不對了,我這個人平時是很尊重長輩的,那得看長輩是做的事什么事。”
林遠淡淡的說道,既然開始用輩分說話了,呵呵,真是搞笑得很呢。
“上前叔,這里不歡迎你,你先回去吧。”
林遠又是說道;“你也知道我這手不方便,身子需要靜養。”
陳上前臉色狠狠抽了幾下,不方便?看不出來,林遠除了手不方便之外,身子有什么不方便的?
“是啊上前叔。”這個時候,李進才也是開口了,不過沒有像林遠懟得這么厲害,“林遠最近身子不是很好,你改天再來吧。”
“爹。”
陳軍勇咳嗽一聲快步來到老頭子前面,壓低聲音說道;“你咋來了?”
“你說我為什么來?”陳上前呵呵冷笑。
‘爹。’陳軍勇知道不應該和父親此刻鬧什么別扭,可眼下,真不是時候,不能得罪林遠。
“那錢,林遠收了?”馬上陳上前問道。
陳軍勇說;“爹,他收了。”
“那不幫你看病?”
陳軍勇沉默。
陳上前明白,這林遠確實不給自己面子啊。
“行,什么都不要說了,我知道。”陳上前知道自家兒子是開不了這個口,估計要兒子給林遠現在下跪,陳軍勇是一百個不答應的。
“林遠。”陳上前的語氣明顯柔和了,“我和你談一下,就我們兩個人。”
林遠在躺椅終于睜開眸子,笑了笑;“既然上前叔都這么說了,那我作為晚輩必須給您面子啊。”
早這么客客氣氣不就行了,上來就擺什么臉色,誰給你臉色了?裝什么呢?
現在不是老老實實的?
“沒問題。”
陳上前轉頭叮囑陳軍勇:“你在這里等我,不用進去了。”
陳軍勇點頭,有點小激動,還是老爹出面比較好一點。
李進才在一邊呵呵說道;“上前叔,可不要說一些話刺激我妹夫,我妹夫性格風暴躁的,一言不合就要把人趕出去的。”
陳上前沒搭理李進才,大步的走進院子里頭。
“上前叔,有什么事,你直說。”
陳上前回頭看了一眼門外面的陳軍勇和李進才,想起什么,三兩步,把門帶上。
“哎,哎,你關門做什么?”這個時候,李進才可不敢單獨讓陳上前和林遠在一起聊天。
萬一陳上前要對林遠做什么混蛋事,就槽糕了。
“三哥,沒事。”林遠說道,“這大白天的,朗朗乾坤之下,上前叔是一個有身份的人,不可能對晚輩我隨便胡來的。”
李進才這才做唄。
陳上前把門帶上后,又回到了林遠的前面。
“上前叔,有事,你說吧,這里沒其他外人了。”
林遠風輕云淡的說道。
“林遠,剛才外面有人,我說話沖了一些,我的小兒子陳軍勇,平時在村里也是沒個人樣,得罪你,是我教育的問題。,”
陳上前說道。
林遠笑道;“上前叔,你這么說,我有點適應不過來啊,錢我是收下了,可那是治療陳軍勇說需要的醫藥費,剩下的兩個條件,不答應,那就沒辦法了。”
“林遠。
這個時候,陳上前直接撲通一聲跪在林遠的前面。
“我給你下跪道歉,你別和我小兒子一般見識,這兔崽子混蛋得很。”
林遠也是一愣一愣的,上前叔是真跪下啊,是幫兒子下跪的。
他從藤椅上站了起來,說道;“上前叔,我這手不方便,你先起來吧,這好端端的,你給我下跪,你給我整不會啊。”
還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可惜了,可惜了。
陳上前堅持下跪,沒有起身,說道;“林遠,你就幫我治好軍勇的病癥吧,他自從患上這個病癥后,整個人都變了。”
林遠當然知道這個病癥,會把人折磨半死不活的,和所謂的牙疼不是病,但是會要人命是一個道理。
林遠又是深深看了一眼陳上前,看樣子,陳上前是今天要下跪到自己答應了。
“這要是別人看見了,指不定說我逼著上前叔你下跪呢。”林遠說道,“上前,你先起來吧。”
陳上前說;“林遠,我今天就是幫軍勇求情的。”
林遠哦的一聲,想了下,說:“上前叔,這樣吧,我呢也是一個做事有原則的人,這樣,我就不讓陳軍勇在村里喊我林大爺的事了,你叫他進來,在這里喊我幾聲,沒問題吧。”
陳上前猶豫片刻。
林遠沒等陳上前說話,又接著說:“如果這個事,都不答應的話,那就沒得談了。”
陳上前點頭,話都說到這個點了,估計是勸不動林遠了:“好,我在就和他說一下。”
林遠說道;“那就麻煩上前叔了。”
陳上前起身,出去開門。
“軍勇,你進來一下。”
陳軍勇哦的一聲,大步走進去。
李進才也想進去。、
陳上前對他瞪一眼,說:“你就先不要進來,外面候著。”
李進才:“····”
林遠笑道;“三哥,沒事,你在外面候著。他們是一個很懂得分寸的人。”
李進才點頭。
把門關上后。
陳上前沒有對陳軍勇說什么話,開口說道;“現在,給林遠跪下道歉。”
陳軍勇直接蒙圈了,啥?給林遠跪下道歉?
他郁悶不已,老爹進去談判說話,就這么一個結果啊?
“快點,別逼我動手抽你。”陳上前可不是開玩笑,臉色威嚴十足。
陳軍勇雙手緊緊握著,深吸一口氣后,馬上撲通一聲跪下。
“林遠,之前我多有冒犯,對不住啊,我以后不會再這樣了。”
陳軍勇覺得在林遠前面下跪好像也沒什么問題,這里也沒外人,李進才在外面。
也就是說村里其他人都看不到他給林遠下跪。
這么想著,他心里舒服了一點。
林遠說道:“陳軍勇,你別動不動就下跪啊,你這可是男兒膝下有黃金啊,對不對。”
陳軍勇心里冷哼一聲,屁話,你林遠現在說有什么用。
有本事,你馬上給我治病啊。
要不是有田醫生給自己打保證,還真不信林遠能治好病癥。
“林遠,沒事,我為自己的過錯認錯,是我罪有應得。”
陳軍勇接著說道。
林遠笑了笑,看樣子,陳居勇還是面子薄啊。
“行吧。”
林遠說道:“你就不用在村里一路喊過去了,不過以后我出現的地方,你都得走,沒問題吧。”
‘沒問題。’陳軍勇點頭,只要不被當眾出丑,喊林遠做爺爺的話,那一切都好辦。
“那就行。”林遠說道,“你們可以回去了,我找好藥材會,會和你們說一聲的,到時候,再讓你們來拿。”
陳上前說道;“林遠,麻煩你了。”
林遠客套說道;“別啊,我可是拿錢辦事,不用對我這么客氣和謝謝。”
陳上前,陳軍勇離開。
李進才看到門口出來這一對父子后,頓時眼睛一亮,他可是看得清楚,兩人膝蓋褲子···有點不一樣,也就是說,很可能這父子兩人是給林遠妹夫下跪了。
我草,李進才心里直接來一句,不會真的吧?
“上前叔,回去了啊?”李進才問道。“要不,在這里吃午飯?”
陳上前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不回答,和陳軍勇走了。
李進才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搖頭;“這上前叔是一定都不尊重人啊。”
林遠從院子里走出來‘我說三哥,你這能怪上前叔啊,這上前叔平時也是一個很大度的人,可能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和你說話。’
李進才屁顛的跑到林遠前面,嘻嘻一笑,說道;“林遠,是不是陳上前,陳軍勇父子兩人給你下跪了?”
林遠一愣:“有這回事?”
這么眼尖都發現了呢?
李進才說;“妹夫,你就告訴我,是不是吧。”
林遠說道“我不知道啊。”
李進才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林遠,說道;“妹夫,他們父子兩人一定給你下跪了,是不是?”
林遠;“不知道啊。”
李進才說:“你不說也沒事,太牛氣了,太牛氣了。”
這陳上前和自己的老父親都了這么多年,也沒什么吃虧,今天見到陳上前,陳軍勇父子直接在林遠這里吃虧還是下跪,這簡直牛氣大了。
就是林遠打死都不承認。
林遠說道;“三哥,沒事就進來看書吧,好好復習功課,不懂的,就問我。”
李進才嘿嘿一笑,表示沒問題,堅決執行方針,就是要復習功課,努力學習參加高考。
半個小時后,李進才跟個小學生一樣,抬頭問道:“林遠,你真不打算告訴我?”
林遠;“告訴你什么?”
李進才說;“當然是上前叔和陳軍勇下跪的事。”
林遠優哉游哉的說道;“沒那回事,可不能亂說啊,我是一個尊老愛幼的人。”
李進才可不信林遠是一個這么尊老愛幼的人,尤其是對陳軍勇的時候。
“進才,這六百塊,你留下一百塊,其他的分發給大哥二哥,還有爹娘他們,你自己看著辦。”
李進才:“那不行,這是陳軍勇給你的醫藥費,是自己的,可不能這么分了。”
林遠一笑,道:“沒事,你只管拿著分就行,聽我的,沒錯。”
李進才看林遠堅持要把錢分了,只能點頭,心里更是佩服林遠得很,這個妹夫真是··大度得很,大氣得很啊。
只怕沒多少人就這么把錢給分了吧,那可是五百塊啊。
“那爹娘問起來,我照實說?”李進才問道。
林遠說;“照實說啊,這有什么,我是靠本事賺錢。”
李進才點頭,接著又開始埋頭寫作業,做復習題。
···
“王八蛋,不是人。”
“曹,這個狗日的,別落在我手上,不然我定要他好看。”
陳家院子里。
陳軍勇不停的罵娘,從林遠家里回來后,一直陰沉臉,回到家,終于忍不住開罵了。
要不是林遠能治好自己病,現在就提刀去弄死林遠了。
“別罵了。”
陳上前狠狠等了一眼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現在罵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別生病,別讓林遠出手治啊。
“爹,那可是六百塊啊,就這么被林遠拿走了,我不舒服,我心疼啊。”馬上,陳軍勇又是惱怒的說道。
幸虧當時院子就沒其他外人,李進才也在外面,沒人看見他給林遠下跪,要不,就丟人丟大發了。
“行了,”陳上前說道,“這是花錢消災,只要把你病治好,以后都不是事。”
陳上前話雖然這么說,可是心里也是恨得咬牙切齒,只是沒有像兒子表現這么明顯。
他就藏在心里,暗暗以后要林遠好過。
“爹,這林遠要是治不好的病癥,我弄死他。”陳軍勇一字字的說道。
“以后,見到林遠,就躲得遠一點。”陳上前說道,“別去招惹,最起碼,現在別讓他抓你的把柄。”
陳軍勇點頭,然后好奇的說道;“爹,剛才你和林遠談什么了?”
“這事,你不用知道。”陳上前當然沒有說自己在院子里面給林遠下跪的事情,這不是鬧騰嗎?
如果讓陳軍勇知道他都給林遠下跪了,那就麻煩了,太丟份了。
而且,他也是怕三個兒子知道后,去找林遠麻煩。
以林遠的性格,應該不會亂說出去,這一點,陳上前覺得還是可以有保證的。
“爹。”
陳軍勇說道:“這一次,是我的錯,我以后會好好做人。”
陳上前點頭“行,你在家休息,我去大隊巡查。”
作為大隊長,他雖然平時也下地干活,可是···畢竟是大隊長,偶爾行使一點任性的小權利,這個應該是沒問題的。
雖然方玉梅書記才上位不久,可陳上前覺得,自己才是最后的書記人選,這方玉梅就是一個過渡的而已。
陳上前其實也不是不懂,當初叫人去鎮上的單位鬧事,這怎么就變成是方玉梅記分員當上書記了,實在難以理解。
好在大兒子陳寶光和方玉梅書記關系還是不錯的,有了她的幫忙,這一次林遠作為代表去交公糧···呵呵,一定要林遠好看,當然,前提是先讓林遠把陳軍勇這個病給治好了,要好好的催著林遠才行,免得把林遠趕走了,兒子的病治不好,那就麻煩大了。
錢丟了,病也沒治好,有比這更操心的事?
···
“這一百塊···是治療費?”
李婉下地回來后,看到桌子上那一疊小鈔票,頓時一愣一愣的。
“媳婦,不然呢?”林遠正色的說道。“我都說不要錢不要錢,可是陳軍勇說,不要錢就過意不去,還要給我下跪呢,那我沒辦法,我只能收下他的錢。”
李婉看著林遠滿臉的柔情,說道;“林遠,你真能治好他的病啊?”
她當然是相信林遠的醫學手段和能力,可現在,最起碼等林遠手好起來再說吧。
林遠笑道:“媳婦,我能治好陳軍勇的病啊,小事一樁,我叫三哥上去幫我抓一些草藥就行。”
李婉點頭,既然林遠這么有自信,那應該沒問題。
“對了,媳婦,我和你說個事情,陳軍勇這一次來是給了六百塊,我拿了一百,剩下的三哥去分給大哥,二哥,爹娘他們了。”
“啊,真的?”
“媳婦,你不樂意啊,那行,我馬上叫三哥拿回來。”林遠正色十足的說道,就要佯裝出門找李進才。
“林遠。”李婉沒好氣白了一眼林遠,這家伙還真會裝呢。
“我沒問題啊。”
林遠一笑,說;“沒問題就好,這一百塊是我的出診費,以后,我不用去醫院,照樣能在家里給人看病。”
李婉嗯的一聲點頭:“我就說,我看中的男人,不會有錯的,”
林遠說;“嗯,我要是真不行了,你再養我,目前階段嘛,還是我來養你們母女兩人。”
李婉說;“那我洗個澡,然后做飯,我接著做題目。”
林遠說道;“好嘞,我出門轉悠轉悠。”
他走了幾步,又是回頭看了一眼李婉。
“有事啊?”李婉問道。
林遠眨巴眼睛,主動出擊,說:“媳婦,你沒有其他問我?”
“能有什么事?”李婉好奇的問道。
林遠咳嗽一聲“最近村里說,我和這個玉梅書記走在一起了,背著你胡搞。”
“哦,就這么一回事啊,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后造謠的。”李婉以為林遠說什么大事情,就這么芝麻豆的小事,壓根沒放心上,今天去大隊下地干農活的時候,村里也是有不少女子小聲議論,說是小聲,偏偏,又是讓他聽到了。
“就這么一回事?”林遠聽到李婉這話,頓時樂了,還是媳婦牛氣啊,對自己是信任。
“真不信?”
“我年輕,漂亮,也不丑吧,還是孩子媽,我不信你對玉梅有什么其他想法。”
李婉自信一笑。
林遠哈哈大笑,說道;“有道理,有道理,行,我出去轉悠了。”
這自己家媳婦就是不一樣,這氣度,這氣質,真是扛扛的。
林遠出門轉悠轉悠了。
“林遠,吃了嘛?”
“林遠,去哪啊?”
“林遠,聽說你不回城里了,真的假的啊?”
不少村民看到林遠悠哉出來,馬上對林遠問道。
至于有什么目的,那誰知道呢?
“林遠,上方書記家里吃飯啊?”
又是有人問道。
林遠聽到這話,頓時停下來,對著那個八卦的女人,說道;“我倒是很想去啊,除非方書記請我去,那我肯定去啊,我沒吃飯呢,要不,容嫂,我去你家吃飯?”
“來我家吃飯啊,那不行,那不行。”這個女人一臉笑容拒絕說道。“你都吃過大魚大肉,我家里就沒什么吃的,不適合你胃口。”
林遠哦的一聲“和你開玩笑的,我先走了。”
接著轉悠。
“這林遠手都廢了,方書記真看上他啊?”
“誰知道呢。”
“我不太相信啊。”
“這有什么不信的,大早上有人看到林遠從玉梅書記家里出來,還鎖著門呢。”
“三嫂,真的假的?”
叫三嫂的女人說道:“肯定是真的啊,有人說,這林遠雙手是是不上力氣了,可是男人那方面···很厲害呢。”
“真看不出來啊,這家伙瘦瘦的,那方面這么牛。”
林遠走著走著,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陳軍勇家里。
可能是鬼使神差,起初,他是到處走走的。
誰知道就走到陳軍勇家里。
此刻,陳家院子有幾個人正在吃飯。
“林遠。”
陳軍勇第一個看到林遠,驚愕得很,叫一聲。
陳家人馬上朝著林遠看過去。
林遠掃一眼,陳寶光一家都在,二兒子不知道去哪里浪了。
“林遠,吃了嘛?”陳向前還是很熱情的說道,“進來吃。”
起身相迎。
陳寶光咳嗽一聲,覺得父親對林遠太過客氣了一點吧。
林遠都一個廢人了,雙手都不能用力氣,叫他吃飯,不得有人喂他啊。
“上前叔,這不方便吧。”林遠說道。
陳上前說;“有什么不方便的,以后,軍勇這個病,還是需要你來調理的,軍勇,馬上站起來歡迎林遠啊。”
陳軍勇挪動了下屁股,實在是不太想站起來,可想到自己的這個病,還是需要林遠來出手治療,只能慢吞吞的站起來。
林遠咳嗽一聲,故意說道;“上前叔,我還是走吧,軍勇好像不是很歡迎我。”
陳上前回頭狠狠瞪一眼陳軍勇,回頭對林遠說道“林遠,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軍勇不懂事,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陳軍勇聽到父親對林遠客氣得很,雖然心里很是不爽,可沒辦法,也只能說道;“林遠,來吃飯,剛煮的飯菜,雖然比不上你家的飯菜,可,還是過得去吧。”
林遠笑笑,喲呵,這陳軍勇還是陰陽怪氣呢,不過沒事,他高興得很,他說道;“是有些寒酸吧,沒事,以后的日子好起來的,大家都能一直吃魚吃肉的。”
說著,林遠就走進了陳家院子。
陳軍勇給林遠拿了一張凳子。
“林遠,你先做著,我給你打一碗飯。”
“上前叔,你太客氣了,我來,我來。”
“你手好了?”陳上前問道。
林遠說:“忘記了,我這手還沒好呢,那就麻煩你了。”
陳上前說;“應該的,應該的。”
林遠坐在陳軍勇的身旁,笑道“軍勇啊,我這是來村里這么多年,第一次來你家吃飯啊,以后,我得常來,你應該還是歡迎的吧。”
陳軍勇臉都黑了,這叫什么話,要經常來這里吃飯,這是人說的話嗎?
這個林遠要搞什么?
“上前叔,軍勇確實不歡迎我。”林遠嘆息一口氣說道。,“可能,我們之前真有什么一些誤會吧。”
“林遠。”陳寶光呵呵一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父親對林遠如此的客氣,可看老爹的態度,好像有點巴結林遠。
難道,林遠這個廢物的手,還真能給人治病不成?
現在陳寶光還不知道陳軍勇從父親手上拿出了六百塊。
所以,對于林遠到來,以及父親對林遠態度,表示有些奇怪。
“上前叔,我不太方便吃飯,”林遠說道,“你看,能不能讓軍勇喂我,幫我夾菜。、”
“林遠,你別過分了。”
陳寶光聽到這話,頓時怒氣騰騰,站起來,直勾勾盯著林遠:“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寶光,坐下,我叫你坐下。”陳上前知道林遠這個要求是有些過分了,可是考慮到現在林遠確實行動不便,要這樣的要求也是合情合理的,至于陳寶光怎么看,得先讓林遠過的開心再說,只要現階段的想法是這樣的。
“爹。”陳寶光不干了,就是搞不懂,為什么自己的老父親對林遠如此的客氣和尊重,這沒道理啊。
“我叫你坐下,馬上。”陳上前拿出了父親的,長輩的威嚴,眼睛狠狠盯著陳寶光。
陳寶光狠狠瞪一眼林遠,隨后冷哼一聲,也不說話,坐下來。
林遠微笑道“看樣子,寶光大哥對我有些誤會啊,沒事,以后都會清楚的。”
“軍勇,還要我說什么?”陳上前無奈了,這軍勇還跟個木頭人一樣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會也想要把林遠驅趕出去吧。
“爹,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明白。”
陳軍勇深吸一口氣,忍住了,心里死死的忍住了,他陰陽怪氣的說道;“林遠,我之等你行動不便,這樣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喂你吃飯,為你夾菜,沒問題吧?”
林遠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故意說道;“真的嗎?這樣不太好吧,軍勇,你要是真心實意的,我是樂意接受的,這樣,你也博得一個好的名聲,你對于殘廢的人是有尊敬的,是有胸襟的。”
陳軍勇聽到林遠的話差點吐出一口熱血,這話說得太過高大上了,搞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當然陳軍勇也知道,林遠絕對是故意這么說,心里只怕是造就了壞了吧,他呵呵一笑,說道;“只要你不介意就行了,我肯定是帶著態度尊敬你的。”
林遠點頭,說道;“那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接受你的真誠的態度。”
“爹,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陳寶光知道執拗不過老父親,只能走人,再看下去,他也要吐血了。
說完,陳寶光起身扭頭就走了。
“寶光,等等我。”陳寶光的妻子,一個有點胖的女人吧嗒的吃了幾口熱飯,然后跟上陳寶光。
此刻,陳家院子就剩下林遠,陳上前,陳軍勇父子兩人。
“好像,陳大哥生氣了。”林遠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上前叔,真抱歉啊,我不是來故意搗亂的,我就這么走著走著,來到陳家,可能,這就是我和陳家的緣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