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姝姝搖頭,擠進阿母和青叔中間,把歡歡抱住道:“我也要聽!”
她是歡歡的姐姐,妹妹會不會在青雀部落受欺負,她也有資格知道。
郁禾輕笑著捏了下她的臉,“那你抱著妹妹躺床上聽。”
她怕她等會聽著聽著就睡過去。
“好!”
姝姝把妹妹放下,脫了長靴就是跟妹妹躺在床上了。
郁禾和青梵就這么當著她的面說起了歡歡在青雀部落的事宜。
安排獸人充當下臨時監護獸人是一方面,可吃穿住行這方方面面的問題,郁禾也必須問清楚。
兩人一說就是半個多小時,等郁禾也說累了,轉頭一看,姝姝早就在床上睡熟了。
歡歡更是四只爪各放一個方向,睡得格外香甜。
“我也要睡一會兒,你要去忙嗎?”
郁禾說著上了床,見青梵站在床尾,她問,“不忙的話要不要一起睡會?”
青梵見雌性把兩個幼崽往里面擠了擠,給自己留出一個能躺下的空間,心下不禁有些失笑。
“我不用,阿禾睡吧,我沒那么累。就在這看著你們睡。”
他還有些事情想不通,是關于他阿母的。
但這些就不必說出來讓阿禾跟著憂心了。
青梵看著郁禾閉上眼,沒多久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眼神微柔。
不管曾經是怎么樣的,如今的他就算為了自己的雌性幼崽,也該和自己阿母修復下感情。
……
一場給郁禾他們接風洗塵的宴會辦得很熱鬧,幾乎整個部落的獸人都參與進來了。
只是宴會的主人公卻在宴會還沒開始多久,便被一杯誤拿了的烈酒給干倒了。
郁禾知道自己是醉酒了,她舔了舔自己唇角,放下了本該給白瀾喝的那杯酒,就是走到黑曜身邊,扯了下他衣袖。
“阿曜,我頭有點暈。”
沐霏、白瀾他們身為其他大部落的少主,都不得不面對青雀部落一些老獸人和有實權長老的圍攏。
郁禾是被他們擋在身后,才沒被那些打量她的目光給淹沒。
可誰知道她只是隨手拿了杯酒,喝完人就頭暈了起來。
郁禾覺得那酒肯定不是青梵說得什么果酒,盡管她喝下去時感覺那酒的甜味比比起辣澀還要多,可它依舊在自己咽下去去就迅速沖擊起了自己的理智。
什么果酒能做到讓她一杯倒,野果發酵起來酒,酒后勁會這么大嗎?
“醉了?”
黑曜只是冥蛇部落的長老,加之他許久也不回冥蛇部落了,因此青雀部落的獸人找他搭話得不多。
他站在白瀾他們身邊,也就是站著聽他們說些什么而已。
此時見自己雌性臉色紅撲撲地找過來,他連聽都不愿意聽了,只想抱著自己雌性趕緊離開這宴會。
實在是太可愛了。
原來他的雌性醉酒起來是這個樣子?
“嗯”
郁禾抓住雄性的衣袖,直接就是往他懷里撞了過去。
“怎么了?”這時白瀾和沐霏他們也發現了郁禾的異樣,都圍了過來。
青梵伸手把雌性的臉板正看看她是醉酒了,卻被黑曜給攔住了。
“她醉了,我帶她回樹屋休息。”
青梵掃了眼郁禾剛剛走過的長桌,上面杯子有好幾個,其中一個空了的杯子赫然是白瀾剛開始拿在手里,僅抿了一口的那杯。
所以這是被一杯烈酒給干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