崻鳳九歌,你就只會躲么?出招啊。”
鳳落落毫不遲疑,又朝著鳳九歌攻擊去。
然,鳳九歌還是躲。
一連好幾次,鳳落落氣的暴跳如雷,然后漸漸冷靜下來,“原來你是這個目的!”
“自知打不過我,就用你的小瞬移術來干擾我獵殺靈獸,耽誤我的時間。”
鳳九歌慵懶的靠在樹干上,揶揄的笑,“哎,被你發現了呢。”
那輕松戲虐的口氣,氣的鳳落落想一巴掌拍死她。
鳳九歌的小瞬移術太難纏了,即使她修為遠高于鳳九歌,想要在短時間之內抓住她,真的不容易。
而且她一直快速的消耗著靈力,再糾纏下去,也殺不了幾頭靈獸了。
殺不了鳳九歌,還殺不了靈獸,這是毫無懸念血虧的買賣。
看穿了鳳九歌的用意,鳳落落縱然恨的咬牙切齒,也不再繼續追殺她了,而是飛掠而走,避開鳳九歌,重新開始擊殺靈獸。
但,鳳九歌就像是甩不掉的蒼蠅,圍著她嗡嗡的飛。
她去殺靈獸,鳳九歌就來攪局,時不時丟一個技能過來,就幫了靈獸一把,讓靈獸得以逃掉。
要么,就是她即將成功擊殺靈獸,鳳九歌就瞬移而至,補了最后一刀。
靈獸就算作是鳳九歌所殺,其修為靈力,也到了鳳九歌的身上。
鳳落落氣的抓狂,卻始終抓不到鳳九歌。
就像是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似的,貓被戲耍的團團轉。
直到獵殺靈獸的時間還剩下一刻鐘,鳳九歌才好心的放過了鳳落落。
“八姐姐,還有一刻鐘的時間,你若是殺一頭九階靈獸的話,或許還能趕上別人的進度哦。”
現在,鳳落落被迫對戰的,就是一頭九階靈獸。
她現在修為雖然有所提升,可還是無法對付九階靈獸啊!能在它爪子底下活下去就不錯了。
該死的鳳九歌,分明就是要浪費她所有獵殺時間。
而罪魁禍首卻瀟灑的直接走人了。
鳳落落憤怒的吼聲在山林里咆哮,“鳳九歌,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鳳九歌離開后,去了一處密林。
這里也沒有參賽選手在,但是這里,卻有密密麻麻的靈獸聚集。
準確的說,是被趕到這里來的。
它們每一個都重傷累累,趴在地上躺著,幾乎都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吊著命了,連攻擊性都沒了。
這群靈獸一眼看去,足有上千頭。
其中六階,七階,八階的靈獸都有,六階最多,八階最少。
但如此數目,也足夠壯觀了。
“啾啾,啾啾啾。”
在靈獸群里,一只白色的小毛球撲倒鳳九歌的懷里,歡喜的叫著求獎勵。
鳳九歌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棉花糖,做的真棒。”
喂給了它三顆七品丹,鳳九歌走向那群奄奄一息的靈獸。
發出范圍性攻擊,將他們瞬間秒殺。
頓時,無數的靈力朝著鳳九歌的體內瘋狂涌來。
她整個人都飛了起來,修為,氣勢像是被灌水了似的,飛快上漲。
高臺上,云長淵見著快速吸收靈力的鳳九歌,幽幽評價,“投機取巧。”
……
比賽時間到,所有參賽選手從秘境出來,統計戰績和排名結果。
其結果,多數人都正常發揮,在眾人的意料之中。
但是,卻有兩個人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雖然名聲敗壞,但是實力厲害的鳳落落,居然只獵殺了幾頭靈獸,名列最后一名!
這個結果一出,全場嘩然,人人看著她的眼神都探究而又鄙夷。
雖然實力高的人會故意少殺一些靈獸,然后得以安全,再去挑戰別人,如此最后出手,能將勝算擴到最大。
但大家好歹都是有些底線的,不會直接穩坐最后一名呀。
鳳落落簡直是人才,也不怕丟臉。
“這就是人家的厲害之處了,最后一名,可沒有人能挑戰她,她只需要等到最后的最后,大家都精疲力盡了,想挑戰誰就挑戰誰,可是撿了大便宜。”
“也真虧的她能忍的下最后一名,這心智簡直不是常人能比的呢。”
“不然之前怎么做出那么多惡毒的事情?這女人啊,就是表面看著溫柔漂亮,實際上,心可狠可黑了。”
議論紛紛的話,幾乎都傳進了鳳落落的耳朵里。
鳳落落氣的臉色鐵青,憤怒的將手指捏的咔咔響。
她根本就沒有想得最后一名,全是因為鳳九歌騷擾她,禍害她,才把她坑到如此地步!
不僅沒有獵殺幾頭靈獸提升修為,還要落到這樣的嘲諷罵名。
等會,挑戰一開始,她就要直接挑戰鳳九歌,殺了她。
如此才可能讓她的名聲恢復一些。
可是,讓鳳落落沒想到的是,鳳九歌的名次,居然會是——
第一!
她獵殺了數千頭靈獸,其中還包括好些八階靈獸,質量和數量,完全碾壓所有人。
穩坐第一。
一瞬間,鳳九歌風光無限,榮獲所有人的驚嘆和佩服。
更讓觀戰的勢力們更加眼熱瘋狂了。
在秘境里面,是不可能作弊有外人幫忙的,這些靈獸,百分百是鳳九歌靠著自己的本事獵殺的。
不說其他的,就是她獵殺靈獸這個本事,以后都能給門派創造無數的財富價值。
即使是和皇室搶人,他們都瘋狂的執著的要將鳳九歌給納入自己門下。
“鳳九歌簡直太厲害了,神人啊。”
“那是女神,咱們南疆帝國第一女子。”
“雖然她修為才只是靈宗,可是看她這么強悍,我都不怎么敢挑戰她了。”
“我也是……”
看著那個站在第一位置的女子,風華萬千,幾乎讓他們心中折服。
鳳落落聽著這樣的話,更氣的發瘋,怒不可皆。
憑什么,她丟了這么大的臉,得到倒數第一,鳳九歌卻能成為第一?
正數第一,倒數第一,絕對的反差,簡直沒有比這個還要讓人羞恥憤怒的事情了。
“我要挑戰鳳九歌,我要殺了她!”
鳳落落憤怒的就要沖出來。
她剛動,一人卻拉住了她的胳膊。
男人和柳蒲有五六分的相似,但是那張臉卻更加冷硬,神色銳利如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