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藏海被莊之行上趕著的行為驚住。
這都能忍?還上趕著要出賣他爹的兵權?那他之前花了那么多心力才說服莊之行算什么?那他幫莊之行成為嫡子后,卻被莊之行背刺欺騙的遭遇,又算什么?
他瞅著莊之行像上趕著入贅的舔狗。
再瞅瞅霍南枝,也有一把子釣魚的好本事。
后來,兩人同病相憐,都有母仇要報,定下婚約之后珠聯璧合。
藏海眼見著自己成了針對他們的最大反派。
這次,沒等癸璽再把他帶回來,藏海就自己氣醒了。
他出門就往外走,月奴路上碰見他,驚奇道:“哥,你今天休沐,這么早干嘛去?”
藏海咬牙切齒道:“去吃早飯!”
月奴疑惑,外面有什么好吃的,大早上趕著去?
藏海仗著身份,已經能在公主府來去自由,在一眾侍從好奇的目光中直接走進了南枝的院子。
“我要吃雞蛋面!”
南枝看著桌上的山珍海味,再看看藏海:“有雞鴨魚肉不吃,非要吃雞蛋面?”
藏海強調:“我想吃你親手做的雞蛋面!”
南枝疑惑:“啊?”
藏海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我要加兩個雞蛋!”
比給莊之行的,多個雞蛋!
南枝不理解但尊重。
半個時辰后,藏海端著兩大碗雞蛋面,有些呆愣地看著南枝。
南枝洗了手,笑著說:“兩個雞蛋算什么,我給你兩碗雞蛋面。我親自下廚,全都吃了,一點都不許剩。”
藏海怒吃兩海碗雞蛋面,短時間內不想再看到雞蛋面了。
朝中風起云涌,皇帝看著條理有序的政務,他的糟心女兒處理地極好,當即決定冊封太女。
朝中有人反對,有人贊成。
最讓人驚訝是,本該和臨淄王站在一起的太后一黨成了擁護太女的中流砥柱。
臨淄王一派適才明白,斗了大半輩子的太后和皇帝不知何時達成了同盟,獨留他們成了傻子。
午膳的時候,皇帝當著南枝的面都沒忍住多吃了兩碗飯:“你這個皇祖母,病了一回倒是看得通透了些。”
皇帝想說的是,病痛耗費了心氣,終于舍得放棄手中的權柄了。
他雖然早年就中毒,這么多年沒再有孩子,可現在還有把子做木工的力氣,還算不錯。
正感慨著,時全捧著個盒子神神秘秘地走了進來:“陛下,您要奴才去找的東西,奴才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都找找齊了!”
看到南枝也在,時全臉上恭維激動的笑意收斂了許多,連動作都變得遲疑。
可皇帝并未注意到,滿眼都是那只盒子:“打開,快打開。”
時全猶豫了一下,打開了盒子。
南枝起身撥開時全,不等盒子落進皇帝手里,率先搶了過來。
不想讓她看的,她偏要看個仔細。
盒子放著三枚黑漆漆的藥丸,隱隱透著不祥的紅意。
南枝捻起一枚來看兩眼,又把藥放回去,指尖已經殘留了藥丸苦澀的氣味。
她面無表情地看向時全,時全垂眸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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