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
夏紫也頭疼起來了:“程越說話吞吞吐吐的,他是不是還有什么瞞著我們?之前怎么不說小姑娘的事情?今天你去問他了才說?”
“他說小姑娘走了,那么年輕的生命,想到心里就會難過,所以不愿意提起,如果摩的司機就能證明,為何要去說起那件事呢?”
夏紫想了想說:“也是,這說明程越還是一個很善良的孩子,而且他對那小姑娘,多少還是有些好感的?”
“自然是有好感了,他在去年除夕那晚,還為小姑娘準備了生日驚喜呢......”
程才把程越給他講述的事情給夏紫講了下:“兩個年齡相仿的年輕人,來往幾次,這有點好感也是很正常的。”
夏紫表示理解:“行吧,既然壹號公館那邊無法證明程越去過,那我們還是繼續尋找摩的司機吧。”
程才覺得也只能這樣了,累了一天的他,洗澡出來,秦苒的電話打過來了,詢問他程越的事情進展如何。
程才把今天的事情給秦苒講了下:“......原本以為是突破,誰知道這一天都是瞎忙,最終還是要回到繼續尋找摩的司機的事情上來?”
“這么巧,程越趕過去,那小姑娘跳樓身亡了?”
秦苒聽完程才的講述有些疑惑:“那小姑娘下午還給程越發信息,當時沒說自己有啥情況嗎?”
“程越中間換過一次手機,他現在的手機壓根查不到一個月前的微信聊天記錄。”
程才對秦苒說:“程才之前的手機因為跑外面的途中掉水里主板燒壞了,已經無法恢復之前的信息了,即使黑客也恢復不了。”
秦苒:“......事情怎么會變成這么復雜呢?程越就沒提供別的,于他自己有利的信息嗎?”
“他就是要證明那四十分鐘自己沒有去接貨拉拉車上的冰箱啊?”
程才解釋著:“至于別的時間,他也不需要回憶啊?”
“除掉充電樁那里,還有四十分鐘的時間?”
秦苒在電話那邊計算著:“而他去壹號公館是在這四十分鐘之內還是四十分鐘之外?”
“四十分鐘之內啊,要不他說這個干啥?”
程才非常篤定的說:“那個摩的司機,就是他在充電樁之前遇到的,也是摩的司機告訴他充電樁在那的?”
“行吧,那你們繼續尋找摩的司機,我這幾天有些忙,看周天下午有沒有時間回來一趟,我去看看姨媽......”
秦苒結束和程才的電話,抬手揉了揉額頭,她總覺得程越這事兒太過蹊蹺,可她沒見到程越,一切都是秦建和程才給她講述的,她也不知道蹊蹺在什么地方?
“你在想什么?”
陸云深進來,見妻子抬手揉眉心,忍不住關心的問:“秦苒,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兒了?”
“我沒有遇到什么事兒,是我姨媽家出了點狀況。”
秦苒淡淡的說:“不過不是什么大事,我哥和程才已經在幫忙處理了。”
“哦,需要我幫忙嗎?”陸云深問。
“不用,一點點小事,哪里用得到你大總裁出面?”
秦苒這是真心話,她覺得程越這件事不算啥大事兒,自己又不是搞不定,沒必要讓陸云深也參與進來。
自己能搞定的事情就不勞煩別人,這是她一貫的作風,即使這個別人是自己的老公也不去麻煩。
陸云深原本事情也多,不是什么大事兒他也不愿意插手,如果大小事都需要他參與的話,那他估計得累死?
既然秦苒說沒事,那他也就沒再追問了,何況他明天一早還要去出差,今晚還要開一個視頻會議呢。
秦苒這幾天是真忙,因為她上午要去華清大學中醫學院,下午要去中醫協會跟石月清澹臺名還有烙祥耀三人上課。
所謂的上課,并不是真的上課,更多的是看他們三人準備的訪問攻略,以及跟他們一起探討去國外大學里的中醫院系,要怎么跟人交流中醫知識,要怎么讓人信服我們的中醫,要怎樣推廣才能更有效?
烙祥耀曾做過中醫交換生,他對國外中醫多少有些了解,但他也只了解自己所在的那所學校當時的情況,而且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隨著科技的發展,隨著人們對中醫認識的提高,現在國外很多人也講究養生了,尤其是在國外的華人,不少人會選擇中醫。
澹臺名,烙祥耀對秦苒都很是佩服,雖然他們比秦苒年齡大很多,但他們也知道秦苒專業水平非常高,尤其是英語還特別好。
所以,秦苒給他們上課時,他們不僅會認真聽,而且還會做筆記,不懂的,或者感到困惑的,下課后都會來跟秦苒請教或者討論。
而他們對石月新也特別好,不會因為石月新還不到二十歲就覺得他太嫩,在他面前高姿態啥的?
相比較于秦苒師姐弟的忙碌,端木笙等人則在為即將開啟的杏仁中醫館忙碌著。
杏仁中醫館已經裝修完畢,目前正在大量采購各種中草藥,作為一家中醫館,當然主要是以種藥和中成藥為主,但也會搭配一些常見的必備西藥。
搭配西藥是秦苒建議的,她說我們大力推廣中醫沒有錯,主打中藥更沒錯,但我們不得不承認,有時候有些病,就是需要中西醫結合效果才會更好。
別說端木笙等人已經唯秦苒馬首是瞻,就嵇真都很能聽進去秦苒的話,所以她的建議自然就得到了采納。
嵇真目前主要精力除了帶研究生,就是逐漸接管中醫協會一些事情,然后出席中醫協會領導人需要出席的會議。
雖然中醫協會會長選舉還沒有開始,但你不得不承認,衛生健康委員會已經在把他當會長培養了。
而原本就已經到了退休年齡的葉長寧,想要延遲退休,繼續擔任中醫協會會長一職,已經非常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