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立刻來了精神,馬上問:“什么傳聞。”
盡管對于這周神的一些話,我都不怎么相信。
就比如,他是因為跟蹤善無畏才來到這里的,我琢磨著,真實的情況,絕對不是這樣。
但他的一些話,倒是也可以聽聽。
“有傳聞?wù)f,全教在一百年前,找到了一位天賦異稟的年輕人,此人的天賦很是夸張,全教甚至想要將教主之位,傳給此人。”
“但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此人拒絕了全教,并且來到了珠峰之上。”
“后續(xù)就是,此人徹底消失,當(dāng)然,此人先前也沒什么名氣,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士族之人,所以士族所知甚少,對此人的消息,同樣也很少很少。”
周神出聲。
聽到這話之后,我的神情微凝。
周神所說的這個天賦異稟,全教想要收入麾下的妖孽,該不會就是那被冰塊封住的人吧?
而接著,周神繼續(xù)說:“另外,我也聽到一些傳聞,說全教當(dāng)初也有意招攬中原牧,但其實,與這個人相比,說句讓中原牧不開心的話,中原牧只是全教的下下之選,如果全功道人之后,有誰能成為新的全教教主,此人才是全教真正的意中人,才是上上之選!”
聽此,我心中有些意外。
天賦這么夸張?
隨后,我笑著說:“遼東牧兄弟,你這是挑撥我跟全教的關(guān)系呢,還是要引起在下的嫉妒之心?”
“全教跟中原牧的關(guān)系,我想不需要我挑撥,中原牧也不是什么心胸狹隘的人,不會輕易就引發(fā)情緒,我不過是在實話實說。”
周神出聲。
他這一句下下之選,跟上上之選的說法,倒是不會讓我心態(tài)有什么變化。
我始終明白一句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可能別人比你更有天賦,比你更厲害,你就心態(tài)不穩(wěn),如此的話,那么你才是真是廢了,永遠也走不遠。
這會,我主要思索的是,周神怎么知曉那么多?
甚至知曉全教的秘辛?
如果他說的都是對的,那個被冰封的人,就是當(dāng)年全教求之不得的天才,此人未必是純粹的東方血脈,士族都沒有其任何的消息,周神為什么知曉。
是圣地的情報網(wǎng),已經(jīng)如此強大了嗎?
可要是如此強大,那么在一百年前,圣地也該知曉此人的存在。
甚至,也該知曉,此人的天賦夸張,比我眼下所表現(xiàn)出來,都要更厲害。
圣地……
當(dāng)初有沒有也去招攬呢?
我想,答案應(yīng)該是有。
是必定有的!
對于強大天賦的存在,圣地的需求,可是更大的!
他們怎么會放過這種妖孽?
隨后,我笑著說:“遼東牧,我看,應(yīng)該不止是全教想要招攬那個天才吧?還有一方勢力,應(yīng)該也對其求之不得,相較于在下,此人也是那方勢力的上上之選。”
周神這會,卻像是沒有聽到我這句話,跟之前,我提起圣地的反應(yīng),是如出一轍的。
他接著說:“善無畏此次來這珠峰,很有可能,是為了尋找這個人,而這個人,我想,或許又跟藏區(qū)的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他裝作沒有聽見,我也沒有繼續(xù)糾纏。
隨后,順著他的話說:“那遼東牧兄弟,能否尋到此人,我也很想看看,被全教如此推崇的天才,到底長了一副什么面孔。”
“有機會的,我有預(yù)感,沉寂了百年,他或許要出來了。”
周神低聲,喃喃說道,眼中突然意味深長了起來。
而緊接著,周神稍加引動他自己的氣機,還有其手中的遼東生靈柱,一身的力量,釋放在這珠峰之上。
我則細細的觀察著,這周神的力量波動。
很是尋常,沒有任何特殊之處,除了氣機的氣息之外,就只有遼東生靈柱的氣息。
“遼東牧兄弟,這是要做什么?引動自身的力量,就能尋到那個人了嗎?會不會打草驚蛇?”
我出聲不解的問道。
周神卻沒有回應(yīng)我,其一身的力量都在這珠峰之上肆虐著。
似乎就是要鬧出大的動靜。
而這珠峰,也真在其力量之下,風(fēng)起云涌了起來,本來就兇殘的大雪,竟瞬間就被周神所引動的力量所消融。
原本不算好的天氣,能見度十分之低的珠峰之上,竟清晰了起來。
可以看到遠處的云層。
同時,下一刻,這珠峰之上厚厚的雪層,這將近十米的雪層,也被周神的力量給融化一大半,顯露出了這天下最高之峰最原本的巖石狀態(tài)。
而在巖石當(dāng)中,我看見了一塊石碑。
石碑上用藏文寫這一些消息。
當(dāng)這塊石碑出現(xiàn)之后,周神的動作,便停了下來。
我則來到這石碑前,問:“這是什么?”
“為了歌頌藏區(qū)一位英雄的紀念之碑。”
周神回我。
“什么英雄?”
我眉頭微動。
“格薩爾王!”
周神回我,接著他繼續(xù)說:“那位被全教之人看中的,身上流淌著的,就是格薩爾王的血統(tǒng),其也被稱呼為格薩爾新王。”
格薩爾新王?
聽到這個稱號,我有些詫異。
我接著說:“所以說,這個人,是藏區(qū)之人?”
“其身上,一半是格薩爾王的血脈,一半則是西域的血脈,不算是純粹的藏區(qū)之人,其樣貌比我們東方人,面孔更為深邃一些。”
周神回應(yīng)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這周神引出的石碑。
我估計,這石碑上的文字,應(yīng)該沒有太多的價值,否則,周神也不會輕易引出,被我所看到。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先前,我猜測,全教跟圣地的人,都來這藏區(qū),插手這藏區(qū)的詭異之事,可能是跟某些利益有關(guān)。
這會,知曉了這位格薩爾新王的事,會不會,他們想要的利益,就是這位沉寂了百年的妖孽?
無論是圣地,還是全教,都想要將這重新復(fù)蘇的格薩爾新王,招攬過去?
還真有這個可能……
眼下,至于為什么周神會突然告訴了我這么多,有用的消息。
也有可能,是因為,我跟蹤善無畏,偶然發(fā)現(xiàn)了此處,發(fā)現(xiàn)了那被冰封的格薩爾新王,他見我既然知曉了這冰封之人的存在,所幸,就將部分的關(guān)于此人的消息,告訴了我。
這并不是周神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要將一些秘密之事,共享給我,只不過是因為,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線索,遲早都會知曉這位格薩爾新王,不如他先說,指不定,還可以利用我,做一些事……
但現(xiàn)在,還有一個疑惑。
全教跟圣地企圖,大致是因為想要招攬這格薩爾新王,但這格薩爾新王的企圖是什么呢?
復(fù)活了那些士族的已死之人,這位有著藏區(qū)跟西域血統(tǒng)的人,想要干什么?
別看這周神告訴了我很多的消息。
但這關(guān)鍵之處,他可是只字未提!
“藏區(qū)的事,大概率跟這個格薩爾新王有關(guān),你說,他搞出士族那么多已死的存在,有著什么目的?”
周神不說,我卻要問。
但一如我所想,我沒發(fā)現(xiàn)線索的事,他是只字不提的,只見,周神搖了搖頭,回我說:“這我就不清楚了。”
“也算是有些收獲,至少清楚這始作俑者是誰了。”
我也不在意,而是笑了笑說道。
可周神接著道:“雖有線索,也知曉這始作俑者是誰,但我們來這珠峰,只怕已經(jīng)被其知曉了,如果他已然復(fù)蘇,或許會找我們麻煩!”
“哦?”
我眉頭一動,接著順著周神的話,問:“那我們該怎么辦?”
還真跟我先前的猜測一樣。
這周神見我發(fā)現(xiàn)了線索,便將部分的事告訴了我,果然是想要借此,利用我做些什么事。
“提前先下手為強!”
周神低聲說。
“他要對付我們,我們不能等著他找上門來,如果藏區(qū)之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他的話,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如果直接鏟除了這位格薩爾新王,他的一切圖謀,皆會隨著他的死,而一起消散!”
聽此,我的心念微動。
直接滅了這位格薩爾新王?
圣地不想招攬了?
不,應(yīng)該不是……
我估計,應(yīng)該是周神嘴上一套,背后一套。
鏟除是假,招攬才是真。
我接著問:“眼下,這個格薩爾新王,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我們怎么鏟除?”
“不需要知曉他在什么地方,因為,大概率就在這珠峰。”
周神沉吟了一會后,說:“天下士族,一共有五根特殊生靈柱,這五根特殊生靈柱齊聚,能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力量,五根特殊生靈柱,齊齊引動而出,鎮(zhèn)在這珠峰之上,能讓此地一切生靈寂滅!”
“什么?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還有這等奇效?”
我意外的說道。
這我還是真第一次聽說。
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一起引動,能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