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兒臣在征服西域之時,感悟天道,修為更上一層樓,如今已是……陸地神仙!”朱雄英說著,還故意釋放出一絲微弱的靈氣,將床邊的燭火吹得搖曳不定。
朱元璋雖然不懂修仙,但也知道“陸地神仙”這四個字的分量。他震驚地看著朱雄英,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么好。
“父皇,兒臣如今已天下無敵!區區西域,不過彈丸之地,不足掛齒!”朱雄英繼續裝逼,“接下來,兒臣要帶領大明,征服全世界!”
朱元璋聽得熱血沸騰,激動得老淚縱橫。他一把抱住朱雄英,哽咽道:“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兒子!朕的大明,就交給你了!”
朱雄英心中暗笑:老家伙,還挺好騙的。
接下來的日子,朱雄英一邊鞏固“修為”,一邊開始籌劃征服世界的計劃。他先是派人前往海外各國,宣揚大明的國威,并要求各國前來朝貢,臣服大明。
各國使臣聽聞大明太子竟是陸地神仙,嚇得屁滾尿流,紛紛回國稟報。
有些國家不信邪,派出軍隊前來攻打大明,結果被朱雄英“一招”秒殺,嚇得其他國家再也不敢造次,紛紛遣使前來朝貢,表示臣服。
朱雄英來者不拒,全都照單全收。
一時間,大明聲威遠播,萬國來朝,好不風光!
朱雄英也借此機會,大肆斂財,搜刮民脂民膏,過著奢靡的生活。
他修建了豪華的宮殿,養了無數的美女,每天錦衣玉食,夜夜笙歌。
他還給自己封了個“宇宙無敵至尊大帝”的稱號,整天穿著龍袍,戴著皇冠,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享受著至高無上的權力。
朱元璋看到兒子如此“威風”,心中甚是欣慰,對他是更加的寵愛,幾乎是有求必應。
然而,好景不長。
一天,朱雄英正在后宮和妃子們玩耍,突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陛下!陛下你怎么了!”妃子們嚇得花容失色,連忙上前攙扶。
朱雄英臉色蒼白,呼吸急促,身體不斷地顫抖。
“快……快傳太醫……”他艱難地說道。
太醫們很快就趕來了,一番診治后,卻都束手無策。
“陛下,這……這脈象古怪,微臣從未見過……”一位老太醫顫巍巍地說道。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朱雄英怒吼道,“朕是陸地神仙!怎么會生病!你們都是庸醫!”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衣,頭戴斗笠的神秘人突然出現在寢宮之中。
“大膽狂徒!竟敢擅闖皇宮!”侍衛們拔刀相向。
神秘人冷笑一聲,輕輕一揮衣袖,侍衛們便如同稻草人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妃子們嚇得尖叫連連,四處逃竄。
朱雄英驚恐地看著神秘人,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你是誰?”他顫抖著問道。
神秘人緩緩摘下斗笠,露出一張俊美絕倫的臉龐。
“在下,姓張名三豐,特來取你狗命!”
“張三豐?好大的口氣!”朱雄英強忍著劇痛,冷笑道,“朕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取朕的狗命!”
張三豐不再廢話,身形一閃,便來到了朱雄英面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朱雄英雖然身受重傷,但畢竟是“陸地神仙”,反應極快。他連忙抬手抵擋,卻感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襲來,根本無法抵擋。
“噗!”
朱雄英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妃子們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躲到角落里。
張三豐走到朱雄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不屑。
“就這點本事,也敢自稱陸地神仙?”張三豐冷笑道,“真是可笑!”
他伸手一抓,將朱雄英提了起來,如同拎著一只小雞一般。
“饒……饒命……”朱雄英虛弱地求饒道。
張三豐冷笑一聲,正要結果了他的性命,突然,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將朱雄英籠罩其中。
“何人敢傷我兒!”
一個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寢宮。
緊接著,一個身穿龍袍,頭戴皇冠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寢宮之中。
正是朱元璋!
他看到兒子奄奄一息的樣子,頓時怒火中燒,雙目噴火。
“父皇……救我……”朱雄英看到朱元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呼救道。
朱元璋 glared at張三豐, his voice dripping with menace.“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皇宮,傷我皇兒!”
張三豐絲毫不懼,冷笑道:“你兒子欺世盜名,禍國殃民,我今日便是替天行道!”
“放肆!”朱元璋怒吼道,“我兒乃是天命之子,豈容你污蔑!”
“天命之子?”張三豐不屑地笑了笑,“他若真是天命之子,又豈會被我輕易打敗?”
“你……”朱元璋一時語塞,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雖然不懂修仙,但也知道張三豐的厲害。
“父皇,殺了他!殺了他!”朱雄英在旁邊虛弱地喊道。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對張三豐說道:“閣下武功高強,朕佩服。但朕兒畢竟是朕的親生骨肉,還請閣下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張三豐冷笑道,“他欺騙天下,罪不容恕!今日,我必殺他!”
說罷,張三豐便要動手。
朱元璋見狀,連忙擋在朱雄英面前,說道:“閣下若要殺他,便先殺了我!”
“父皇!”朱雄英感動得熱淚盈眶。
張三豐看著朱元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雖然痛恨朱雄英,但也不想與朱元璋為敵。
畢竟,朱元璋是開國皇帝,威望極高,若是殺了他,恐怕會引起天下大亂。
“罷了,”張三豐嘆了口氣,“今日就給你個面子,饒他一命。”
說罷,他轉身離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朱元璋看著張三豐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張三豐饒過朱雄英一命,并不是因為他怕了自己,而是因為他顧全大局。
“父皇,你沒事吧?”朱雄英虛弱地問道。
朱元璋搖了搖頭,說道:“朕沒事。你好好休息,朕會派人保護你的安全。”
說罷,他便離開了寢宮。
朱雄英躺在床上,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