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青巖道尊為何如此確定異域軍團短時間內不會攻來。
但既然她如此自信,那肯定是經過反復確認的。
畢竟,她可不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而且有青巖道尊跟他們一起,說不定鯤鵬巢之行會更加順利。
畢竟秦斬也只是跟寒英和沉溪關系好。
可不代表人家整個鯤鵬族就會待見他。
“既如此,有師父跟我們一起,那自然是更好了?!?/p>
秦斬喜不自禁。
有這么一位道祖跟在身旁,秦斬心中最后的顧慮也沒了。
鯤鵬族雖然強大,但最強的也不過是道祖級別的人物罷了。
總不至于還有比道祖更強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對方又何至于被困在鯤鵬巢這個小地方。
而且青巖道尊親口說過,鯤鵬巢是一個不完整的小宇宙。
很顯然,鯤鵬一族過得并不是特別好。
“你們先等我一下,待我把這里的事做一下交代,然后我們就出發?!?/p>
還得是青巖道尊,說走就走。
寒英更是忍不住感嘆:“秦斬,你還真是找了一個極好的師父?!?/p>
“我看得出來,這位青巖道尊對你是真的好?!?/p>
“我也感覺到,這位道祖前輩不但人好,而且給人滿滿的安全感!”沉溪也跟著說道。
秦斬笑了笑,沒有說話。
沒多久,就見青巖道尊走了出來。
“事情已經交代完了,我們可以走了?!?/p>
于是,青巖道尊當即加入了秦斬的隊伍。
四人按照空間圖指引的方向橫渡虛空。
有青巖道尊這位道祖在,很快就到達了界海支流。
這也是自上次界海潮汐過后,秦斬第二次直面界海。
雖然只是一個支流,但卻讓秦斬心有余悸。
看著眼前那無窮的翻騰的界海,秦斬也不由得捏了把汗。
當初他能活下來,真的是運氣好。
“前方不斷翻滾的就是界海,雖然名字叫界海,但其實那是無數殘破或是寂滅的大小位面堆積在一起,形成了這種觀看?!?/p>
“你們所看到的每一朵浪花,就是一個界面的生滅?!?/p>
對于界海的由來,秦斬之前倒是了解過一些。
但明顯不如青巖道尊講得這么詳細。
“說起來,你當初能在界海潮汐中活下來,實屬僥幸。”青巖道尊說道。
秦斬也點了點頭:“是啊!”
“我對界海了解得也不多,還請前輩指點。”
“其實界海就是無數殘破的位面堆積在一起所形成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界海內有萬千道則,非?;靵y。”
“因為這些道則互相碰撞、擠壓,再加上界海本身的特性,就會形成潮汐?!?/p>
“這種潮汐是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如果是平常時候,要度過界海,非道祖不可。”
“當然,那是在界海相對平穩的時候?!?/p>
“如果遇到潮汐,哪怕是道祖級別的存在,也是非常危險的?!?/p>
“對了師父,紅云老祖您知道吧,他就度過了界海,達到了彼岸。”
青巖道尊說道:“這件事我聽說過,不過我對紅云老祖并不是特別了解?!?/p>
“至于說他成功度過界海這件事,我比較懷疑?!?/p>
聽到這話,秦斬心里一動:“師父的意思是?”
“界海沒那么容易度過的?!?/p>
“就算紅云老祖成功度過了界海,那他肯定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p>
“你可知道,當初我們天荒族不少大能都試圖度過界海,前往彼岸尋求自救之法。”
“但可惜,都失敗了!”
“所以我才說,界海沒那么容易度過。”
“這樣??!”
“前輩,秦斬之前不是被卷入界海潮汐了嗎,連他都能活下來,紅云老祖這樣級別的存在,應該也有機會吧!”寒英忍不住問道。
其實她想說的是。
秦斬當初還只有圣人修為都能在界海潮汐中活下來。
更何況是紅云老祖了!
青巖道尊笑了笑:“秦斬能活下來是有定數的,是有一股神秘力量在幕后推動?!?/p>
“神秘力量?”
青巖道尊點了點頭:“當初九劫道尊曾推演過你的命數,可惜失敗了?!?/p>
“最后連同時空兩位道祖也一同推演,但都沒什么結果。”
“所以,他們都說,你的命數無法推演。”
這句話秦斬不知道聽說過多少次了。
曾經剛到仙界的時候。
一些人想推演秦斬的命數。
結果被因果反噬。
如今,青巖道尊也這么說。
這讓秦斬不得不懷疑,難道自己的命數真的無法被推演?
“好了,不說這些了,準備橫渡界海吧!”
“可你不是說界海很危險嗎?九死一生的?!?/p>
“這只是界海支流,又沒有潮汐涌動,不用擔心?!?/p>
“再者,由我護著你們,沒有問題。”
青巖道尊要是連這點能耐都沒有,也妄為道祖級人物了。
“行,我們信你的?!?/p>
畢竟青巖道尊是秦斬師父,沒必要害他們。
再說了,青巖道尊真要害他們,不過是舉手之勞。
哪里用得著這么麻煩。
只見青巖道尊當即以法則創造了一艘大船。
“都上去。”
眾人點了點頭,然后一躍而起,登上大船。
“起……”
青巖道尊話音一落,大船騰空而起。
可以看到,如今的界海雖然看似平靜,但偶爾還是有一些浪花出現。
只是比較??!
秦斬也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撕扯之力籠罩著整個大船。
“感受到了嗎,這股撕扯之力就是界海里面的眾多法則不斷擠壓的后果?!?/p>
“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是安全的?!?/p>
沉溪忍不住感嘆:“道祖前輩果然強大?!?/p>
就這樣,一行人還算安穩的度過了界海。
當大船成功度過界海后,秦斬也總算松了口氣。
“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那一朵浪花太恐怖了,我甚至都看到了一個位面被活生生的撕裂……”沉溪心有余悸的說道。
青巖道尊說道:“界海便是如此,習慣就好。”
很顯然,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橫渡界海了。
當然,也只是橫渡這種支流。
而且還是在比較平穩的情況下進行的。
“繼續走吧,按照空間圖的指引,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到得了鯤鵬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