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宴收了嘴角的笑,淡聲說道:“不行。”
“為什么!”路朝夕不樂意了,在他背上控訴道:“我就這么讓你提不起興趣嗎?”
她扭頭前看看后看看,嘟囔了一句:“我屁股挺翹的!胸也夠軟!你哪不滿意啊?”
不至于連碰的興趣都沒有吧?
萬宴暗自咬了咬牙。
他滿意,他可太滿意了。
曾經無數次他都差點把持不住。
可誰讓他們是同一個……
萬宴被路邊小店里掛著的油畫吸引了注意,隨即停了下來看著那幅油畫出神。
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猜測。
路朝夕跟隨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的卻是店里那位美女老板。
自己和她一對比,胸不是胸屁股不是屁股。
白種人的天然優勢面前,她就是一盤清粥小菜!
恨吶……
醋意油然而生,她生氣地捂住了他的眼睛,“不準看!精神出軌可恥!”
“瞎說什么?”萬宴無奈,“把手放開,我看不見。”
路朝夕一張小臉惡狠狠的,“那你不準看了!”
“好。”
得到承諾之后,她才不情不愿地松開了手。
誰知道萬宴是不看了,他是直接背著她走進店里去了!
恨吶!
這個店里琳瑯滿目擺放著好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類似淘寶小店,是老板娘四處收集來的。
放在以前路朝夕肯定對這里的每一個小玩意兒愛不釋手,一定要把店里所有角落都逛一遍才行。
現在她哪有這個心思!
萬宴小心把路朝夕放在木凳上坐著,然后自己走過去將墻上的油畫拿了下來。
畫中的女人側著臉,和路朝夕有幾分相像,特別是嘴角的笑容明媚又陽光。
前凸后翹的老板娘走過來說這幅油畫的畫家叫木梵,畫中的是他深愛的女人。
老板娘旅游的時候無意從一個愛好攝影的朋友那里看到這幅畫,很快就從朋友口中了解到木梵。
她憑著文字和一幅畫愛上了那位抑郁自殺的畫家,然后將油畫帶回了小店,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萬宴聽著畫家的名字很熟悉。
小時候他住的那條窮人街的巷子里,有一個深居簡出的畫家,就叫木梵。
聯合路朝夕說的話,他大概有了猜測。
一位錦衣玉食的富太太為什么要帶著女兒去見一個窮畫家?
姜暖和木梵,是不是有婚外情?
路朝夕見那個美女老板和萬宴挨得那么近,大胸都要懟到他手上了!
她氣鼓鼓地站起來,拐著腳走過去隔在兩人中間,“我餓了,回去吧!”
萬宴眼神復雜地看著她,把畫還給了老板娘。
他的私心并不想讓她發現畫上的人,也不想讓她聽見老板娘的話。
潛意識里萬宴想保護她別被這段骯臟的婚外戀污染。
他也不準備再問她關于姜暖和畫家的事。
至于真相,他會交給宋引去查。
出了小店,路朝夕就在萬宴的背上說酸話。
“原來你喜歡胸大屁股翹的,低俗!”
她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萬宴被說得一臉迷茫,他連那個老板娘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就讓她冠上低俗的帽子了。
他微微挑眉,用手掂了掂背上的她,“你比她好,一只手剛好包得住。”
路朝夕唰的一下漲紅了臉,手忙腳亂捂住了他的嘴。
“被人聽到怎么辦!”
隨時隨地調情耍流氓,她其實也沒有那么厚的臉皮。
萬宴的聲音模糊從她指縫中鉆出來,“這是國外,別人聽不懂。”
路朝夕一臉囧樣,嘴硬道:“我知道!”
“你不是餓了嗎?想吃什么?”
萬宴貼心地轉移了話題。
薩瓦的美食很有名,也是許多甜點的發源地,一時之間路朝夕還真想不到要吃什么。
苦思冥想半天,她終于興奮地說道:“我要吃藍莓餡餅和奶油蛋卷!”
萬宴聽后皺眉,“怎么都是甜品?”
路朝夕趴在他的肩膀上撒嬌,“我想吃!”
“好吧。”
萬宴只能妥協,背著她去吃她想吃的。
在一家百年老店排隊買甜品的時候,路朝夕和旁邊的女顧客聊得那叫一個歡快,相同性格的兩人有種相逢恨晚的感覺。
活潑的女顧客拉過一旁寡言少語的男朋友,介紹兩人是怎么相識相知相愛,也是女追男努力了好多年才修成正果。
女顧客說這些的時候,她一旁的男朋友偷偷暗爽,愛得不行。
路朝夕怎么可能放過和別人炫耀的機會,舉起和萬宴相握的手說:“這是我的丈夫,我很愛他。”
萬宴的嘴角逐漸上揚,他真實的性格也是傲嬌又臭屁,最喜歡聽路朝夕和別人炫耀他。
他和女顧客的男朋友對上眼,用法語說道:“我也很愛她,我的妻子。”
作為法國人的小情侶自然聽懂了,臉上的笑充滿意味。
路朝夕聽不懂法語,好奇問他:“你剛剛說了什么?”
此時正好排到了他們,萬宴耳朵微紅裝作沒聽到,趕快買了藍莓餡餅和奶油蛋卷,在她問那對情侶的時候單手把她抱起來扛在肩上就走了。
“我還沒問到你說了什么呢!”
路朝夕在他肩上大聲控訴。
當然不能讓她知道,萬宴暗自心虛。
明明調情起來得心應手的他,談到愛字的時候又開始對路朝夕別扭起來。
他有自己的打算,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告訴她。
最終路朝夕同床共枕的提議被萬宴駁回,在她洗完澡賴在他床上的時候,被卷著被子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路朝夕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放棄兩個字!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又悄悄溜進了他的房間,從床腳鉆進了被子里,慢慢拱到他的懷里。
萬宴知道她還會進來,剛好困了忘記鎖門,剛好留了她方便睡覺的位置,剛好把手攤在旁邊方便摟她。
剛好……
“路朝夕,你竟然不穿衣服!”
房間里立刻響起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
此時罪魁禍首還在不老實地拱火,撩撥男人發燙的耳垂。
“萬宴,我聽說男人不能憋,越憋越不行!”
路朝夕煞有其事地說道。
哪個男人聽得了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