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去了的路朝夕像無頭蒼蠅一樣艱難扛著一個意識不清的女孩亂闖,畢竟她對這個會所人生地不熟的。
不過好在她在走廊口撞見了姍姍來遲的宋引,眼睛都亮了。
路朝夕迫不及待道:“宋助理,你應該對這里熟悉,麻煩用最快的速度給這個女孩子安排一個房間,還有趕快叫醫生!”
宋引心里疑惑了,自己應該對這里熟悉的嗎?
但疑惑歸疑惑,宋引將壓在路朝夕身上的女孩抱起來,馬不停蹄去執行她的任務。
路朝夕活動了幾下酸痛的右胳膊,不放心跟了上去。
事情鬧得不小,很快驚動了會所的老板,老板親自出面來到三十一層,還叫了經理跟進女孩的事。
會所不是逼良為娼的地方,來這里消費的也都非富即貴,如果處理不好必定會產生負面影響。
老板頭都大了。
經過醫生檢查之后女孩沒有大礙,路朝夕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對宋引說道:“宋助理,記得告訴會所這個女孩萬宴養了。”
宋引眼神立馬變了,“太太你……”
怎么知道先生養了女人。
后面的話被他緊急吞進了肚子里。
路朝夕見他便秘一樣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宋引見狀追了出去,“太太你去哪兒?”
路朝夕停下來說道:“回家啊。”
其實她是想去查那個女經理到底是不是負責看管梁知今的。
她現在說起謊話來可算是得心應手了。
宋引咳嗽了一聲,舉起手機道:“太太,先生要你陪他和何總吃飯。”
路朝夕反應激烈,“憑什么?”
她才不想和惡心的何總吃那頓惡心的飯,說不定昨天吃進肚子里的東西都能在飯桌上吐出來!
宋引耐心為她解答道:“太太你現在在公司的職位是先生的助理。”
Shit,路朝夕把這一茬給忘了。
猶記得助理這個稱號還是她死皮賴臉纏著萬宴要來的。
22歲的路朝夕啊,你笨死了!
路朝夕用拳頭砸自己的腦袋,泄氣地看向宋引,“帶路吧。”
宋引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到達包廂外的時候,正好碰上一排排的女服務生端菜走進去又走出來。
個個膚白貌美大長腿。
繞是路朝夕一個性別女愛好男的人也看傻眼了。
只是穿著是不是有點太清涼了?
一旁的宋引小聲對她說道:“這個會所在接待客人之前會把每個客人的興趣愛好整理成冊,對方只要一進大門,就全是針對性的服務。”
路朝夕若有所思地點頭,“所以這是何總的愛好?何太太不介意嗎?”
難道就沒有風聲傳出去?
宋引看向路朝夕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錯愕,畢竟生在權貴家庭的她應該更懂有錢人婚姻之間的微妙平衡不是嗎。
死過一次的人,怎么還能問出如此天真的問題?
他想了想,用委婉方式回答道:“何總與何太太的婚姻名存實亡,比起捉奸,何太太更在乎公司的聲譽和股票。”
因為這些東西以后都將由何太太的兒子繼承。
原來是她想得單純了。
路朝夕勉強地笑了笑,“這個問題挺可笑的,我們進去吧。”
“太太,我是沒有權利進去的,這樣會壞了業界的規矩。”
宋引說著幫她打開了門。
門一開,里面的人齊刷刷都望了過來。
萬宴的位置正對著門口,讓路朝夕一眼就看到他了。
他身旁的位置空了一個,不用想,就是給她留的。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路朝夕整理好表情走進去,一副得體的笑容向眾人道歉。
偏偏這時何總哪壺不開提哪壺,從上到下掃視了路朝夕一圈。
“這就是外界盛傳的,萬總的情人梁小姐?不是說懷孕了嗎?”
怎么肚子平平的,不像懷孕的樣子。
和萬宴訂婚之后,路朝夕不知道聽過多少次同樣的話。
他刻意放出消息從不隱瞞,目的就是要她徹底成為一個怨婦,坐實患有精神疾病的消息,再順理成章把她關進瘋人院。
當初路朝夕就這樣被他一步步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