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夕在漆黑的房間里摸索沿著墻摸索著,好不容易摸到一個開關,欣喜若狂地打開。
旖旎的粉色燈光頓時出現在房里,讓氛圍一下子充滿了曖昧和色情的味道。
路朝夕不禁吐槽:“什么破燈,開了和沒開一樣。”
然后她才發現,這個房間除了靠走廊的那面是墻以外,其他三面都是透明玻璃。
而萬宴正坐在對面房間的單人沙發上看著她。
路朝夕倔強地和他對視,走到玻璃墻前哈氣,在玻璃上寫下四個字母。
‘shit!’
萬宴單手摩搓著下巴,低聲笑了出來。
因為小白兔路朝夕生氣的樣子非但沒有殺傷力,反而可愛極了。
他挑眉示意她往后看。
路朝夕翻著白眼轉身,嚇得把自己貼在了玻璃墻上。
她面前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著五六個光著上身的男人,動作整齊劃一的解著褲腰,手一松就剩下四角內褲。
路朝夕呆愣幾秒,反應過來爆發尖叫,雙手捂住眼睛大喊:“干什么你們!褲子撿起來穿上!”
其中一個聲音渾厚的男人說道:“何總要我們試試貨。”
試貨?
媽的,萬宴玩真的。
路朝夕不可置信地放下手,“你說什么?”
“何總要我們試試你的功夫。”
男人重復了一遍,幾個人緩緩朝路朝夕逼近,圍成了一個半圓。
“等等!”
路朝夕緊急制止他們的靠近,回頭望了一眼對面的萬宴,卻發現那張單人沙發早已沒人坐了。
她低聲咒罵了一句,腦子里飛速在想脫困的辦法,嘴巴不停說話拖延時間。
“各位,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何總的貨,我是萬總的助理!”
怎么辦怎么辦,這玻璃經砸嗎?
萬宴這狗東西次次都能刷新她的認知,一邊深情告白一邊做著豬狗不如的事。
愛上他是她的案底!
路朝夕內心狂吼。
“萬總說他帶來的助理就是送給何總的。”
好嘛,這死男人連她會說什么都預測到了。
路朝夕的手悄悄伸進睡衣兜里,義正言辭道:“你們不顧我個人意愿強迫我是犯法的!”
男人看出她在掏手機,趁不注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搶過手機摔到地上。
“想報警?這個會所就是警察罩著的。”
話落,幾個男人一擁而上。
最先上手的就是捂住路朝夕的嘴巴,然后用黑布條蒙住她的雙眼,架起她呈大字型綁在床上。
即使沒有任何的撫摸,光憑這些操作已經讓路朝夕嚇得神魂分離了。
在黑暗中、即將被幾個骯臟男人奪去清白的徹頭徹尾的恐懼中,她拼了命地掙扎嗚咽。
手腳被綁住的地方都因為路朝夕翻來覆去的掙扎而磨破皮膚,滲出了血染在鏈鎖上。
當感覺到有人觸碰時,她掙扎的動作差點把手都折斷。
“路朝夕,是我!”
萬宴的聲音在身側響起,路朝夕停止了掙扎,用力呼吸著。
手腳很快得到解放,嘴里的填塞物和黑布也被拿掉。
重見光明那一瞬間路朝夕和精準和萬宴對上了視線。
他微蹙著眉,眼里全是心疼擔憂。
他真愛她。
愛個屁!
路朝夕坐起來摟住他的脖子,側頭咬住他的脖子不放,直到咬出一道深深見血的牙印。
她嘗到了鐵銹味,嫌惡地吐出來,再用盡全力朝萬宴臉上甩了一巴掌。
路朝夕嚎啕大哭,“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她第一次經歷這種毫無尊嚴清白的交易,全身都控制不住的發抖。
萬宴沒說什么,而是擦掉她嘴邊的血,把她帶到剛才他坐著的房間里。
這個房間除了能清楚看到路朝夕待著的房間以外,還能看到其他兩個房間內的景象。
完全一覽無遺。
此時其他兩個房間在發生什么,看路朝夕的表情就知道。
僅僅一分鐘,她就堅持不住反胃,差點要吐了出來。
萬宴從身后蒙住她的眼睛,側臉緊貼著她。
男人低沉的嗓音緩緩說道:“那些五六十歲的老男人做生意不怎么樣,但玩女人的手段連周辭聿都望塵莫及。”
“我和他們做生意,十次有九次都能看到好幾個女人只剩一口氣從糜爛的場合里被抬出來。”
路朝夕的睫毛在他手心煽動,引起抓心的癢。
萬宴的聲音增加了一點磁性,仿佛撒旦低語:“像你這種送上門的,玩死了都不會有人心疼。”
“路朝夕,還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