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亦揚走過來，站在桌子的另一邊，沒有站到她的身旁，怕她會給他來個過肩摔。
她不喜歡他靠她靠得太近。
“到了現在你還不肯承認你就是杜雨萌嗎？我從我奶奶那里得到了答案，杜雨萌就是你，也是萌寶。”
杜雨萌合上了那本書，抬頭看戰亦揚，她美眸閃爍，嘴角帶笑，“你確定你奶奶是這樣說的？你說我是杜小姐，可有證據？”
“我和她長得很像嗎？”
“說話的聲音像嗎？身形像不像？”
戰亦揚默了默后，說道：“你長得不像她，聲音也不像，但身形是有點像的。”
“百變狐貍，你的綽號是這個，說明你很狡猾，是個易容高手。當今世上還能學到這般出神入化的易容本事的人，也就是五帝堂幾位老前輩的徒弟。”
“萌寶是銀狐老前輩的徒弟，狐貍是你的馬甲。我是沒有實質的證據，通過我奶奶和我兄嫂的話語，我能確定三個人都是你。”
“雨萌，你承不承認都無所謂了，我不會退縮，也不會放棄的。”
“天氣冷，你出門時多穿件外套。”
戰亦揚說著扭身走開，去拿來自己的外套，遞給杜雨萌：“穿我的外套。”
“趕我走？”
“不是趕你走，是怕你會著涼。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你的自由，我無法趕你，也無法邀請你過來。”
戰亦揚溫和地問她：“要不，我請你吃宵夜？”
“你怎么看這種書？”
杜雨萌換了一個話題，并沒有接戰亦揚的外套。
她又不冷。
從酒店出去，她便上車，車上有暖氣，回到家里也有暖氣，壓根兒就不冷。
戰亦揚見她不接外套，便將外套放在桌面上，低頭看那本言情小說，俊臉上帶上了點窘迫，說道：“我是第一次動情，第一次求女孩子的原諒，沒有經驗，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行。”
“就買幾本言情小說回來看看。”
“從書里學習學習，取取經。”
杜雨萌撲哧地笑，“女孩子其實不在乎那些花里胡哨的，只看重真心，真誠，你只要拿出了真誠，時間長了，她總會原諒你的。”
“不用這樣看著我，我說了，我不是杜小姐，你喜歡杜小姐才追求她，若是將她當成別人，就不要去打擾杜小姐了。”
戰亦揚還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和杜雨萌的事沒有告訴過她，她都知道得那么清楚。
就算她有本事查到，也不可能連他和杜雨萌說過的話都知道吧，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她便是杜雨萌。
戰亦揚告訴自己不要再去糾結她是不是杜雨萌，是不是萌寶了。
用大哥說的話，奶奶給他挑中的人選，絕對是適合他的，他只要去追妻就行。
奶奶不會制造一對怨偶的。
只要他百分百相信奶奶就行。
所以，不管狐貍怎么說，戰亦揚都認準了杜雨萌就是他的狐貍，他要追求的人是杜雨萌。
打電話給大哥，被大哥一頓說了之后，戰亦揚慢慢理解了大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