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
我小聲道,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底卻在說。
“陸梓萱本來就是女人,當然要叫女人名字了!”
賭徒卻不屑地哧道。
“小兄弟,你混得不行啊!
連樣的大人物,你才只是好像聽說過名字?
你的信息也太閉塞了!
你這個樣子是不行的,以后還怎么混啊?
我告訴你,這個陸梓萱可是非常厲害的大人物!
聽說,四大家族對陸老大都要禮讓三分。
陸老大根本不把四大家族當回事,非常霸氣!
前段時間,陸老大帶著上萬名兄弟,搗毀了妙瓦底最大的園區(qū)。
只因為那個園區(qū)的老板,踩了陸老大的小弟一腳,就被陸老大帶人無情的報復了!
陸老大把園區(qū)滅了之后,還能大搖大擺地全身而退,軍方和四大家族,沒人敢得罪他。
你聽聽是不是特別威風?
我都要崇拜死他了!
對了,我可告訴你啊,小兄弟。
我還見過陸老大呢!”
“是嗎?”
我驚訝道,仔細看了看這個賭徒的長相,再次確定這貨我肯定沒有見過。
“必須的!
你別小瞧我啊!
我跟陸老大的關系特別好,我們都是稱兄道弟的。
小兄弟,你想認識陸老大嗎?
咳咳,要不你先借我?guī)浊ЩI碼,我剛才光顧著和你說話了,一沒留神輸了。
你放心,回頭我就帶你去見陸老大,看看我們大哥的樣子!
你相信我,沒錯的!”
我笑了笑,把手里的一萬多籌碼都給了他。
“謝謝你幫陸梓萱做宣傳啊!
這些籌碼都給你了,不用還!”
隨后,我離開了賭桌,向大門外走去。
拿著籌碼的賭徒,高興得差點跳起來,看著我的背影喊道。
“小兄弟,等我贏了,我就帶你去見陸老大啊!
你相信我,我和陸梓萱大哥關系特別好!
我保證說到做到。”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根本沒心聽他瞎吹。
出了小賭場,上了車。和竄天猴再次確定平安無事后,我們直奔匯合點。
去的路上,我給東順打了電話,告訴他想要收了這家小賭場。重點說了現(xiàn)在這家小賭場的老板松哥的情況,讓東順給他點錢盤下來,以后用這個小賭場,做我們進入果敢老街的根據地。
大概十來分鐘的車程,我們來到了老街東邊的一棟建筑外。
這棟樓上掛著個牌匾,上面寫著老街商貿合作社。
咱也沒鬧明白,這到底是什么合作社。
合作社大門外站著幾個人,笑意盈盈,應該是在等我們。
我和莫冉下車,和門口的幾人一一握手。
沒想到門口的這幾人里,還有一個是熟人。就是之前,帶著官員到我們園區(qū),收走青銅鼎的那個胖老板。
胖老板是個老江湖,兩句話就把我們的距離拉近了,大家聊到很融洽。
我們跟著胖老板他們,一起走進合作社里面的會議室。
開始商量,要怎么解救尖端人才。
會議室里的小黑板上,貼著要救人的照片,還寫著他從漂亮國到泰國,又從泰國到緬北的簡單行蹤路線。
這個人到底是哪方面的專家,他們沒說我也沒問。反正我的任務就是協(xié)助他們救人,他們說救誰我就救誰。
涉及機密的東西,我也不想知道。
我聽了半天,后來才聽出門道。
原來他們這些人,也不知道要救的這個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是哪個領域的。只知道他會給未來帶來不可小覷的影響,至于是哪方面的影響無人知曉。大家都只知道,這個人很重要!
讓我納悶的是,這個尖端人才,竟然是個自閉癥患者。生活起居,都需要有人照顧。
他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有著超高的智商,只專注自己喜歡的事兒。往往這種人,都能在自己喜歡的領域里取得傲人的成就。
普通人經常會被七情六欲控制,但他們不會,他們的世界里只有一種東西。那就是他喜歡的東西。
這些人在生活中,不太能自理,會被人看成發(fā)育不健全的傻子。
這個人的真名我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長什么樣子。
還有就是,他并不是一個人自己回來的,他這一路上都有父親陪同。他父親的樣子我們也知道,有照片。
只要能找到他父親,就能找到他。
以目前掌握的線索分析,這對父子倆沒有被賣到妙瓦底。
也沒有進入一些有規(guī)模的大園區(qū),因為上面通過自己的眼線。還有當地商會和福建幫的幫助,調查了一些知名園區(qū),并沒有找到這父子倆的下落。
那么眼下最好的推測,就是他們落到了,不知道情況的小園區(qū)手里。
也只有愣頭愣腦的小園區(qū),才會饑不擇食地抓走這對父子。
在緬甸這個地界上,這種不知名的小園區(qū)實在是太多了。
找起來很辛苦,所以才把大家都叫到一起想想辦法。
大家都通過當地的人脈,出動人手,幫忙調查這對父子的下落。
大家的消息共享,一旦有了發(fā)現(xiàn),可以聯(lián)合行動救出父子倆。
介紹完這父子倆的情況,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
今天叫我來的目的,主要是讓我和大家認識認識,以后在合作中也方便聯(lián)絡。
其他關于怎么尋找這父子倆的計劃,或怎么劃定區(qū)域搜尋的事項,一個都沒說。
這次真成了大海撈針!
上面又千千叮嚀萬囑咐,必須要找的這個人。
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國字號已經跟當地政府高層進行了溝通,針對這對父子倆,我們可以開展全方位的尋找。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只能是一個小園區(qū),挨著一個小園區(qū)的排查。
因為我名義上是搞園區(qū)的老板,所以可以名正言順地進出很多園區(qū)。
我們可以跟其他園區(qū)進行豬仔買賣,也可以以談業(yè)務的形式,跟其他園區(qū)往來。
他們的意思是,讓我組織人手,深入各個小園區(qū),以買賣豬仔的方式去排查。
雖然這是個笨辦法,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開完碰頭會,我們連夜趕回了園區(qū)。
這次回去,我們多帶了一個人。
一個長相甜美的妹子,她要留在我們身邊,負責隨時跟商會這邊聯(lián)系。
本來他們給我們安排的是一個小伙子,當聯(lián)絡員。
但是那小子明顯瞧不起,我們這些高原區(qū)的人。幾次對我出言不遜,話里話外都認為我們搞園區(qū)的人,都是渾蛋。
還說我們是為了利益才跟國家合作的,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暴露惡魔的本性。
這種人我怎么可能帶回園區(qū),去禍害大家。
我堅持要求換人,否則就別安排人跟著我。
最終,他們的組長同意換人,換了這個長相甜美的妹子。
回到園區(qū)后,我連夜叫幾個骨干人員,安排得力的手下分別去周圍的小園區(qū)談合作。
我讓他們去了人家的園區(qū)后,直接找老板,告訴他我們要買人頭。
在談業(yè)務的過程中,可以提一下要找這對父子。
為什么沒有直接說要找本人呢?
是怕暴露目標,只要我們能找到父親,就能找到兒子。
只說要找父親,還能側面地保護他本人安全。
我們帶著人手,以所在的小鎮(zhèn)為中心,往東西南北四個方向找園區(qū)踩點。
我負責東邊的園區(qū),猛虎負責南邊的園區(qū),李航負責西邊的園區(qū),東順負責北邊的園區(qū)。
過程都是一樣的枯燥乏味,但是這些園區(qū)比較反諷的是,他們各種各樣的大門口,統(tǒng)一貼著相同內容的多張海報。
海報的內容都是,宣傳各種電詐的套路和舉報電話。
可是大門內的園區(qū),又是實打實地干著電詐。
你說反諷不反諷?
也不知道,這是在打誰的臉?
一連三天,我們帶著人,用這個笨辦法去了,我們附近的所有園區(qū),但是都沒有這對父子的任何消息。
直到第四天,有人給我傳來消息,告訴我們已經發(fā)現(xiàn)了要找的人,在哪個園區(qū)里。
只不過,現(xiàn)在這個園區(qū)被某個勢力鏟平了。鏟平園區(qū)的勢力的幕后老板,竟然是蓋哥!
這不就是告訴我,我們要找的人,就在蓋哥手里嗎?
還真是緣家路窄啊!
我叫回所有人,把目標對準了蓋哥。
可是,這個蓋哥卻藏了起來,找不到人。
畢竟他是老油條,在緬甸的人脈關系,也不比秦局少到哪里去。
蓋哥以手里的父子兩作為籌碼,打算跟國內高層直接對話。
他要讓國字號答應他幾個條件。
只要國字號能答應他的條件,他會把人安安全全地放回去。
畢竟他的根也在國內,他也希望國家能擁有更多的尖端人才。以后發(fā)展得越來越好,也是所有國人的驕傲。
要是國字號不答應他的要求,他就撕票,尖端人才誰都別想得到!
有了蓋哥的突然出現(xiàn),讓我們的營救任務,陷入了被動當中。
秦局親自打電話通知我,營救計劃先暫停,等他和蓋哥談完具體條件再說。
不知道為什么,接完秦局的電話。我總感覺有股涼意,從腳后跟直達天靈蓋,有種說不清楚的詭異感覺,縈繞在心頭久久不能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