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的眾人肝膽俱顫。
下面可是無盡的黑暗深淵啊,管你詭侯詭將,掉下去必死無疑。
就算會飛也不行,因為黑暗深淵不允許飛行,這是規(guī)則!
尤其是楚陽,本身因為用古樓強行困住兩位詭將遭受到了嚴重的反噬,此刻更是腦袋昏昏沉沉。
“楚老板,有懸浮踏板,快點抓住!”
關鍵時刻,血戰(zhàn)大聲喊道。
楚陽看向自己周圍懸浮著的兩塊踏板,神色閃爍。
遺跡都走到這最后的關鍵一步了,沒道理強行讓你來一個團滅。
他快速地抓住踏板,然后踩踏上去,穩(wěn)穩(wěn)的懸浮在空中沒有繼續(xù)下墜。
與此同時,那只小白狗也飛了過來,楚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可就在這時,楚陽感覺到自己身上有兩道重力,一道作用在小白狗身上,一道作用在破境丹上。
楚陽就算用盡了一身的力量也抓不住破境丹和小白狗。
“楚老板,你旁邊還有一個踏板!”血戰(zhàn)看出端倪大聲喊道。
楚陽猛然回頭看向了自己身側的懸浮踏板。
再看向血戰(zhàn)和天狗都已經站在了踏板之上。
一瞬間,楚陽明白了這遺跡最終層的用意。
二選一。
又是二選一!
就想看你是選擇留下破境丹還是留下小白狗。
這一刻,本來不該動搖的楚陽產生了一絲動搖。
捫心自問,選擇破境丹是最好的選擇。
但這小白狗也是一條生命...
當然,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過,楚陽晃了晃腦袋,打算將小白狗給扔下去。
“汪汪。”小白狗輕輕的叫了兩聲,淚汪汪的眸子仿佛在跟楚陽告別,敬那該死的短暫的相聚。
楚陽又猶豫了一下。
這時,血戰(zhàn)和天狗已經上岸,血戰(zhàn)大喊:“楚老板!你在猶豫什么?趕緊把狗扔了啊!”
天狗在一旁著急的不行,他沒有任何手段去拯救小白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將希望寄托在楚陽身上。
“楚陽...”天狗張開嘴巴。
“閉嘴!楚老板沒有欠你的,破境丹能讓楚老板晉升到詭將境界,你能讓楚老板晉升到詭將境界嗎?”血戰(zhàn)大聲呵斥。
天狗啞口無言,只是眼神沒有離開過那只小白狗。
童年不堪的記憶再次涌上心頭。
不管是人還是詭又或者是狗,終究會被年少時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天狗童年遭遇了痛苦的磨難,所以一路上愿意給幼年小白狗撐起一把傘。
如果現在有這個條件,他甚至愿意放棄自己的生命拯救這只小白狗。
可是不行,他做不到。
天狗的痛苦和掙扎落入了楚陽的余光當中。
楚陽也在天人交戰(zhàn)。
留下破境丹,等修為到了詭將初期,雖說不能打敗天狗,但逃亡的路上絕對不會這么狼狽,再加上有古樓的輔助,天狗還真不一定能奈何楚陽。
如果留下小白狗的話...天狗不一定會被自己感化從而化敵為友追隨自己。
這是一場豪賭。
如果天狗能追隨自己,那小白狗的價值遠遠大于破境丹。
但破境丹是穩(wěn)定的收益...
“汪汪!”
小白狗叫了兩聲,眼眸里傳遞出的情緒似乎在讓楚陽放手。
這個小畜生很善良,想早點讓楚陽脫離險境。
楚陽閉上了眼睛,瞪再睜開眼時已經下定了決心。
只見他松掉了拿著破境丹的手,一把將小白狗甩到另一快懸浮踏板上,然后操控兩塊踏板穩(wěn)穩(wěn)上岸,來到了存放激光塔的祭壇最核心處。
“楚老板,你怎么放棄破境丹去救這么一只沒用的狗啊!”
血戰(zhàn)有些不滿了,嘀咕說道。
楚陽饒有意味的看著天狗,然后提起小白狗說道:“真的毫無意義嗎?”
天狗神色復雜到了極致。
楚陽放棄對他最有用的破境丹,選擇去救小白狗。
對于天狗來說,楚陽這一救,是拯救了他的童年。
加上之前楚陽在秘境里為自己做的種種事情,對楚陽的好感大增。
可是一想到天狗集團敗于楚陽之手,還是有些不爽。
“跟貓一一樣追隨我吧,此生帶你們去看一眼修煉的極致。”楚陽緩緩說道。
重來一世,他的目標非常遠大,要看清世界的一切,走到修煉的盡頭。
“大話誰不會說?詭帝都不敢說走到修煉的盡頭。”天狗冷冷說道。
楚陽沒有不爽,反而是內心一喜。
天狗沒有立馬反駁跟隨,說明有戲啊,于是乘勝追擊。
“我能給你提供大量的冥幣,貓一就是因為冥幣才追隨于我,他現在的日子過的非常的滋潤,你可以去問問。”
“我對冥幣不是很感興趣,這一身修為都是修煉得來的。”天狗淡淡說道。
“靠冥幣,靠詭運,靠修煉,三種方式提升的境界沒有差別,跟隨我,我能無限提高你的上限。”楚陽重重說道。
這一刻,天狗真的產生了心動的念頭。
主要是對楚陽沒有殺意了,再加上他幫了自己那么多次。
唯一說有不爽的,還是天狗集團。
“還有,云海市幕后老板是我,明面上還是由你和天狗集團管轄。”
“日后隨我打江山,凡是你打下來的,都由你來管轄。”
聽到楚陽說的話,天狗猛然抬頭:“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我知道你討厭貓一,只要你跟隨我,我做主讓你把貓一揍一頓,貓一不還手的那種。”楚陽咧嘴一笑。
此時此刻,沒有進入遺跡的貓一守著遺跡大門突然打了個噴嚏。
“哪個狗日的蛐蛐我?”
遺跡最終層,天狗被楚陽的條件整心動了。
“你說的都要寫到合同里,還有不能讓我主動去做無意義的送死,以后天狗集團所有厲詭的工資都由你來發(fā)放,必須要和大楚集團的員工同等待遇,不能搞特殊。”天狗說道。
“放心,我把這一切都寫進合同里,you規(guī)則保護。”
楚陽嘴角都咧到耳后根,急忙擬訂了合同。
在簽上自己的名字時,天狗又猶豫了一下。
簽下這個名字代表著以后自己都將失去了自由。
可是仔細一想,他好像從來沒有自由過。
被童年所束縛,被實力所束縛,所謂自由,也只是在自己管轄的一分三畝地里。
跟隨楚陽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的自由。
想到這,天狗毫不猶豫的簽下了自己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