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昊準備找機會靠近天火宗圣女的時候,突然瞥到天羅軍征伐大將軍周圍的強者已經(jīng)離開了很多,地州侯和黃州侯也已經(jīng)加入戰(zhàn)場此時分身乏術(shù),于是乎林昊當即心生一計。
擒賊先擒王!
如果拿下天羅的征伐大將軍,能奪得很重的話語權(quán),對今日的戰(zhàn)況有非凡的意義。
林昊剛想動手,卻有人先動手了。
玄明王朝在天羅王朝安插的棋子,在此刻暴露出來,總共六人,其中一位還是天羅王朝的四品將軍,一人是元虛境巔峰五人是元虛境后期,在同一時間對征伐大將軍發(fā)動突然襲擊。
可此時的征伐大將軍臉上卻一點驚慌的神色都沒有,反而,是戲謔。
一道精神力波動從征伐大將軍的身上散發(fā),隨即從六人身上橫掃而過,正暴起發(fā)動玄技的六人渾身猛地一怔,很快便露出痛苦猙獰的神色。
“啊!”
六人慘叫著跪倒在地,雙手猛按頭部,哪怕鮮血從他們的七竅中流了出來他們還在加大力度,腦袋漸漸扭曲,看起來瘆人至極。
“真當我對你們一點防范都沒有嗎?這是肉魂蠱,種在你們的頭腦中,平常沒有蘇醒的肉魂蠱會讓你們感覺不到絲毫的異樣,可一旦被喚醒,它們將露出猙獰的利齒啃食你們的腦髓和識海,讓你們在折磨中死去并且成為它們的養(yǎng)料。”
征伐大將軍得意大笑,想要讓六人死不瞑目所以還在出言嘲諷。
利用玄氣是傷不到皮糙肉厚的肉魂蠱的,也無法將肉魂蠱排出體外,若是用玄技攻擊倒是有可能將肉魂蠱滅殺,但自己的腦袋也別想要了。
最穩(wěn)妥的方式是用絕對的精神力碾壓,將肉魂蠱的識海抹除,這樣只剩一具空殼的肉魂蠱將無法再對人體構(gòu)成任何威脅,可惜這六人的精神力根本不如征伐大將軍,只能絕望地等待即將到來的痛苦死亡。
“哎!”
突然,隨著一道嘆息聲的響起,六人只感覺身旁一陣略帶著血腥味的清風拂過,隨即便驚喜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不痛了,內(nèi)視自身發(fā)現(xiàn)藏在腦袋里肉魂蠱已經(jīng)毫無生機。
“你是誰!”征伐大將軍驚喝,當他發(fā)現(xiàn)林昊出現(xiàn)的瞬間,他與肉魂蠱的聯(lián)系便被中斷。
五蟒吞天之光!
沒有啰嗦一個字,林昊直接催動最強神技,誰都不知道征伐大將軍有著怎樣的底牌,所以林昊必須將出其不意發(fā)揮到極致。
魂斗方羅!
六品低階魂器,攻防一體,外型是一種多邊形棱柱,可隨使用者的意念分裂成三百六十塊棱晶,任意組合成防守盾牌或者攻擊利器。
征伐大將軍元神境后期的精神力配合六品低階防御魂器,就算接連兩道六品低階魂技都能抗住,但神技可就夠嗆了。
在大將軍駭然的目光中,組合成一面圓盾的魂斗方羅被炸裂成了三百六十個棱晶,而且瞬間抹除了大將軍留在其中的精神印記使其成為無主之物。
雖然魂斗方羅散了,但是每一塊棱晶都完好無損。
“好東西。”
林昊暗贊一聲隨即很自然地將魂斗方羅收進了自己的神尊戒,而此時的大將軍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因為只要林昊心念一動,大將軍的識海就會被五首黑蟒瞬間摧毀。
“天羅大軍所有人住手,你們的大將軍在我手上,不想他人頭落地就不要輕舉妄動。”
戰(zhàn)場范圍太大,林昊不得不使出全力,大喊聲如天雷猛震,如風暴席卷,正要前來護駕的天羅士兵直接被掀飛了出去。
“嗯?”
這一刻,無數(shù)天羅戰(zhàn)士回頭,駭然發(fā)現(xiàn)一條巨大的五首黑蟒正鎮(zhèn)壓著己方的大將軍,士氣頓時大跌。
玄明士兵則是士氣陡然大盛,爆發(fā)出所有潛力殺向天羅士兵。
所有天羅強者撤回,將林昊團團包圍,其中行動最快的是地州侯和黃州侯。
“這條黑蟒...是他!他是從哪冒出來的?不對,他跟那個叫林昊的小畜生長得不一樣啊。”地州侯眉頭緊鎖,一臉的暴怒和疑惑。
“易容,混進了我軍后方。”黃州侯面色鐵青地分析道,如今這個場面是誰都沒能料到的,太難看了,太丟人了!
“盤查審問的負責人是哪個豬頭?玩忽職守罪不可恕!”
地州侯握緊長刀的手青筋暴起,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是鐵榮將軍。”
一個平常跟鐵榮不對頭的將軍立馬出言舉報,憤慨的面目之下還藏著一絲幸災樂禍。
“押上來斬了。”地州侯怒喝道。
很快鐵榮就被兩名元虛境巔峰的強者押了上來,就要一刀砍了鐵榮的頭。
“慢著。”林昊冷道,將九劫神劍架在了大將軍的脖子上。
雖然大將軍穿著厚重的盔甲,但所有人都覺得林昊有一劍削下大將軍頭顱的實力,所以那兩名元虛境巔峰沒敢繼續(xù)動手。
“鐵榮大哥,你認可他們對你的處置方法嗎?”林昊問道,鐵榮的脾性不錯,而且不是嗜殺之徒,林昊不想因為自己連累了鐵榮的性命。
“認可個屁,老子兢兢業(yè)業(yè)這么多年,幾乎將我的所有都獻給了王朝大業(yè),你易容得這么好,隱藏得又這么好,我怎么看得出來?地州侯請問你自己能看得出來嗎?”鐵榮義憤填膺地說道,臉紅脖子粗的非常激動和委屈,眼角居然還有淚花閃爍。
鐵榮心里肯定是埋怨林昊的,但更埋怨地州侯的處罰手段,鐵榮是能力有限,又不是有心串通林昊的。
“你們都聽到了吧,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們的領(lǐng)導者,不管你們曾經(jīng)立下過什么汗馬功勞,犯了不可避免不能怪罪你們的錯也會由你們承擔,說明什么,你們的性命根本就不重要,你們所努力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上面的人得到滿足,這樣的領(lǐng)導者,你們還愿意追隨嗎?還愿意為其貢獻自己的力量嗎?”林昊看向周圍的天羅將領(lǐng)和天羅士兵緩緩說道,想要從內(nèi)部瓦解天羅戰(zhàn)士的斗志。
“就是,將軍他又不是故意的,換成誰也會被蒙在鼓里啊,不對付敵人先想著處死自己人是什么意思?”鐵榮手下的士兵為鐵榮打抱不平道。
“閉嘴,你們都想造反嗎?都活膩味了是不是?”地州侯惱羞成怒地暴喝道,頓時引來了眾多的不滿。
“夠了,地州侯,你不要再亂說。”黃州侯注意到周圍士兵的眼神變化,急忙制止道,心中暗罵地州侯的情商低得可憐。
“你有什么條件?”既然只是挾持大將軍并沒有直接擊殺,說明林昊是想講條件,于是黃州侯看向林昊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