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說道:“這老板娘之前店里生意很紅火的,可是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市場里來了一幫人,要收衛生費什么的。
要是不給,就不讓客人進來。
老板娘他們之前不僅做生意,還收留資助了很多流浪兒童,本身錢就不多,那幫人要的衛生費一個月得五六千塊錢,老板不愿意交,所以生意就越來越差。
到后來沒辦法,估計這個月就快關門了。”
趙依瀾一邊說著,臉上紅彤彤的,都快哭出來了。
徐凱聽完,心中一震,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回事。
“你啥時候知道的?”
“我去年在這打工,沒事就隔三差五來看看老板娘。沒想到……”趙依瀾又開始哽咽起來。
徐凱又問這才明白,原來是趙依瀾之前在這里打工時,老板娘看出她家境不太好,不僅給她開工資,還隔三差五資助她上學。
所以趙依瀾心懷感恩,經常來看望老板娘。
后來沒想到出了這么嚴重的事。
徐凱這才回過神來,難怪趙依瀾非要帶他來這兒吃飯,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嘆口氣說道:“行了,依瀾,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肯定得幫幫她。”
很快,飯菜陸陸續續上齊了。
老板娘擦了擦額前的汗,感嘆道:“小伙子,這些飯菜都差不多上齊了,我看你們兩人也夠吃了,就別點太多了啊,而且我都選了些好吃的。”
徐凱聞言一愣,不可思議地看向老板娘。
要知道,以往的飯店都嫌客人點的飯菜不夠多、不夠貴,可眼下居然有主動幫客人省菜的。
不過,要是平常客人,老板娘自然不會這么做,而是徐凱點單實在太離譜,一個人把菜單上的菜全點了,換做正常人都不會干這種事。
老板娘笑著說:“行了,我到后廚去忙活了啊,你們要是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老板娘吆喝一聲便走了。
趙依瀾似乎剛哭過,不想讓老板娘看見她的表情,便將頭撇了過去。
徐凱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突然眉頭一皺,望向旁邊繁華的街道,若有所思地問道:“對了,依瀾,這條街叫什么?好像離咱們錦都市步行街不遠吧?”
趙依瀾點點頭:“對啊,離步行街確實不遠,應該就幾百米。”
徐凱琢磨著,如果離步行街不遠,那這個門面很有可能是自己的。
要知道,之前系統獎勵了他一整套錦都市步行街的門面,他一直把這事耽擱了,也沒去查。
沒想到這次居然撞上,如果老板娘租的門面是自己的,那說不定還真能幫上忙。
正當徐凱暗自思索之際,突然門外傳來一陣粗暴的叫罵聲:“老板娘,老東西!在不在啊?今天又到收保護費……不對,收衛生費的日子了,別再跟我裝窮!你們要是再跟我裝瘋賣傻,別怪我把你這店給砸了!”
徐凱和趙依瀾正吃著飯,聽到聲音,趕忙將目光投過去。
只見三五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身上紋龍畫鳳,頭發染得五顏六色,趾高氣揚、耀武揚威地走了進來。
他們隨意瞥了一眼,看到徐凱和趙依瀾后,便冷哼一聲:“哎呦,這兒還有不長眼的,居然敢來這吃飯,這不是找死嗎?”
一旁的老板娘王姐和老板聽到這話,頓時嚇得不輕,趕忙滿臉堆笑地迎上去:“小哥,小哥,我們這兒好不容易來個生意,實在不容易。
我們也打算就干這一個月了,您就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哼,你個老東西,還知道要交衛生費?那該交的時候怎么不肯交呢?跟我說這些沒用!”年輕人猛地一甩手,老板娘直接被推倒在地。
老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趕忙扶起老板娘:“你沒事吧?老婆子。”
“沒事,就是摔了一下,不打緊。你趕緊跟這幾位小哥說說,讓依瀾在咱們這兒好好吃頓飯,別鬧事了。”
老板趕忙又從身上掏出一包煙,恭恭敬敬地遞過去:“幾位兄弟,這煙給你們,拿去抽著玩,隨便抽。
要是想吃什么,我請客,千萬別在這兒鬧事啊。”
年輕人鼻孔朝天,冷哼一聲。
老板臉色一變,又趕忙賠笑道:“對對對,幾位小哥怎么會鬧事呢,我們就是隨口說說,您別往心里去。”
年輕人又是一聲冷哼,目光落在趙依瀾青春水盈的模樣上,眼神中頓時露出一抹貪婪,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喲,沒想到你這小飯館里居然還有這么漂亮的妹子。
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你們倆老東西挺會藏私的呀。”
王姐一聽,臉色頓時大變,又趕忙哀求道:“別這樣,小哥,您再給我們個面子,別在這兒鬧事。”
“滾開!”年輕人猛地一揮手,王姐再次被推倒在地。
目睹全程的徐凱,目光愈發冰冷。
他沒想到,在法治社會,居然還有這種事發生,難道步行街的管理人員都在混日子嗎?
這種事都不管?
只見年輕人耀武揚威地走到徐凱面前,瞥了一眼趙依瀾,說道:“小女子,你膽子不小啊!我都說了這家店平常沒人敢來吃飯,你居然還在這兒吃,你是不是找死?”
徐凱目光冷冷地看向他:“我告訴你,你現在趕緊走,我還能給你個機會。不然等會兒人來了,你可就走不掉了。”
“什么?你跟我裝模作樣學什么呢?你這是找死吧?”年輕人眉頭一挑,完全沒把徐凱的話放在心上。
老板和老板娘徹底驚呆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老板娘畢恭畢敬地走到小混混面前:“小伙子,要不這樣,你再給老大姐我個面子,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別這樣,別這樣,趕緊給我閃開!”年輕人猛地一揮手,老板娘又被推開了。
趙依瀾有些生氣,趕忙擋在王姐身前:“你們這算怎么回事啊?大家都是辛辛苦苦出來做生意的,你們為什么要這么欺負人?”
“我怎么欺負人了?她不交衛生費,我們怎么就欺負人了?怎么著,你還想幫她出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