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商量好了,雖然是共同抵御林云的威脅,但可沒說去激怒林云,這傻子這樣說話,不就是逼著林云出手嗎?
這外交官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現(xiàn)在想收回來也做不到了,只能尷尬的低下了頭。
砰!!
突然,一聲槍響,瞬間打破寧靜。
眾人被嚇一哆嗦。
只見玄凜正舉著手槍,槍口冒青煙。
而剛剛對林云激將林云的那名外交官眉心已經(jīng)多出一個窟窿眼,當場倒地身亡。
“嘶!!”
眾外交官被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向兩邊倒退,驚恐的望著林云。
林云面帶微笑,但言語卻一場嚴厲。
“混賬,玄凜,誰讓你隨意開槍的?”
玄凜抱拳道:“此人對陛下大不敬,理應(yīng)當誅!!陛下寬宏大量,但卑職卻是個小心眼,實在見不得這樣的人…”
在場眾人都內(nèi)心苦笑,暗嘆這玄凜還真是肱骨之臣,直接做了林云想做而不能直說的事,實在太貼心了。
果然,林云長嘆一聲,一步步走下臺階,云淡風輕道:“罷了,這次朕就給你記著,等回國后再與你計較!”
玄凜躬身一拜,也不敢多說。
但大家卻心如明鏡,這君臣二人一番拉扯,就白殺了一個西域使者。
這時,林云一步步來到剛剛叫囂最厲害的西域使者身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你叫什么名字?”
那西域使者面對這位傳說中的人物,就算心里不斷告誡自己不要害怕不要緊張,可還是身體卻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下官宇文山,拜火國外政大臣!!”
“哦!原來是你,朕在國內(nèi)聽說你拜火國通過購買我大端的轟天雷火炮,逆向研究出了威力更大的火炮,可是真的?”
宇文山眼前一亮,這可是露臉的機會,在東大陸所有國家面前展露拜火國的國力。
“沒錯!!沒想到林帝陛下日理萬機,居然連這點小事還記得這么清楚!”
林云露出耐人尋味的微笑:“當然!這天下,只要是朕想知道,第二天消息就會出現(xiàn)在朕的御書房,你信嗎?”
宇文山心虛的擦了一把汗,明顯聽出林云這話似乎意有所指,難道那件事也都知道了?
“是…今日一睹林帝的風采,讓下官欽佩!!”
說著,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引得四周西域外交官們都大跌眼鏡,但大家這次并不怪他骨頭軟。
面對這位傳奇林帝,沒有人能面對時不受那強大壓力影響。
之后,林云轉(zhuǎn)身就朝相反的方向走,意味深長道:“告訴你大哥宇文慶,朕就在朱雀國等他面談,要是不來,后果自負!”
宇文慶是拜火國的國主,在西域名氣極大,被尊稱為慶帝。
而慶帝便是如今西域諸國的領(lǐng)袖級人物。
林云大老遠來一趟西域,自然是要和這些老朋友見一面。
并且,為接下來的核爆做準備。
宇文山整個人都麻了,愣愣的望著林云的背影,眼角輕微顫抖,心中那股不祥之感越來越濃。
這邊,林云來到楚胥身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先生,這次為難你了!”
楚胥苦澀一笑:“陛下別這么說!老臣實在是心中有愧,此番前來,作為帶隊的主官,不但沒談成一件事,反而損兵折將,先后導(dǎo)致唐瑾和闖王遇害,老臣正準備這次回京,向您負荊請罪…”
“好了!西域的事盤根錯節(jié),并不是容易解決的,從你帶隊出門前,朕就知道不會一帆風順!但還是那句老話,要奮斗就得有犧牲,朕希望你不要一直較真!”
林云安撫著楚胥,是希望他能對自己兒子網(wǎng)開一面。
雖然林云對老二的能力很有信心,但他更了解楚胥。
這老頭從前是慫,是圓滑到從不正面與人對抗。
可這次,雖然他們君臣之間還沒有時間深入交流,可林云還是能在楚胥的言行舉止,包括眼神中,捕捉到與以往的不同。
一旦楚胥較真,那是真的會有不小的破壞力。
楚胥聽出言外之意,面色陰沉,對林云抱拳,但眼神卻看向地面。
“老臣明白陛下的意思,但老臣灑脫了一輩子,也希望陛下能允許做一回自己的主!哪怕將來晚節(jié)不保…”
他們君臣二人的對話,看似和諧。
但卻讓楊林趙吉和鄭有利都感到心驚肉跳。
尤其是楚胥的態(tài)度,看似綿軟,實則非常強硬,大家明白楚胥是在針對林諺。
林云長嘆一聲,也不再勸,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轉(zhuǎn)頭看向候在一邊的林鳳年,含笑道:“你小子,見了朕還不過來問好?”
林鳳年這才陪著笑臉湊上前,恭聲道:“父皇,您不主動說話,兒臣真的不敢靠過來,生怕您還在為上次的事,生兒臣的氣…”
林云無奈搖頭:“你們幾個犯的錯雖然不小,但不能全怪你們!也是朕沒有教育好你們!不過,朕還是希望你們都能有所成長!”
林鳳年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過林云的訓(xùn)導(dǎo),居然激動到淚眼含圈。
“父皇,快請進宮里休息,您這一路,一定是非常勞累!!”
林云點點頭,拽著林鳳年的胳膊,直奔廣元殿走去。
父子倆在前面小聲談?wù)撝裁矗瑓s無人能聽到。
因為玄凜和龍隱始終徘徊在林云身后。
但楚胥等人都看得明白,林云并不是與這個老四有多好,而是故意當著西域諸國使者的面展現(xiàn)他們父子情深。
也讓他們明白,現(xiàn)在才想反抗已經(jīng)晚了。
因為除了這個老四,還有老二的百祀國和摩羅國,現(xiàn)在可都實際統(tǒng)治者。
一旦接下來林云下旨,他們兄弟倆必然會對西域展開圍獵絞殺。
而那些西域外交官也都紛紛散去,他們已經(jīng)熬過最危險的一關(guān),自然不會離開,而是要將這邊的消息傳回國內(nèi)。
林云不著急,等的就是這些西域諸國的國主前來。
既然底下這些官員們談不攏,那林云只能拉著各國國主們談,要是還不行,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條路可走了。
這就叫先禮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