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著迷于韶顏那份不知天高地厚、亦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驕矜與孤傲。
那股子與生俱來的傲氣,像是她獨有的印記。
讓人無法忽視。
正是這種獨特而張揚的氣質,讓他心底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欣賞與悸動。
仿佛她的每一絲倔強和不羈都成了他目光追逐的焦點。
韶顏:\" “當然。”\"
韶顏倨傲地仰起頭來,底氣十足的。
紀伯宰:\" “那就把你這扳指給我吧。”\"
他也沒要別的。
就盯著她手上的這枚扳指。
這枚象征著定情之物的扳指。
韶顏:\" “你老盯著它做什么?”\"
一聽他這話,韶顏就意識到他還是賊心不死。
紀伯宰:\" “好看啊。”\"
尤其是戴在她手上的時候,看著著實賞心悅目。
紀伯宰的物欲很低。
從前在沉淵的時候,他想的,也只有活下去。
之后離開了沉淵,他想做的事情就只剩下了復仇。
如今,他幾乎不會對一件事物如此趨之若鶩。
但有關于韶顏的除外。
韶顏:\" “回頭我讓人給你打個一樣的出來。”\"
韶顏沒依了他,只是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紀伯宰:\" “行啊。”\"
紀伯宰:\" “我要藍玉,最好能和你這打成一對。”\"
紀伯宰:\" “讓后人知曉,你我成雙成對。”\"
這話說得,曖昧不清。
韶顏乍一聽,頭皮都發麻了。
她輕嘖一聲,神情間滿是不悅,抬眼瞪向他。
韶顏:\" “少在我這放肆。”\"
那雙狹長而微挑的鳳眼中,嫌棄幾乎要溢出眼底。
紀伯宰見她較真,當即眉開眼笑。
紀伯宰:\" “生氣了?”\"
她還是生氣的樣子更可愛。
平常清清冷冷的,還不如現在有人情味。
......
擺渡船中,韶顏臉色有些發白地靠著榻桌。
見美人雙眸緊閉,眉頭深鎖,唇瓣緊抿成了一條白線,紀伯宰覺出了她的難言之隱。
紀伯宰:\" “怎么了?”\"
韶顏:\" “沒什么,到了嗎?”\"
韶顏不答反問到。
這倒是讓紀伯宰確定了一件事。
紀伯宰:\" “你暈船?”\"
竟然還是讓他看出來了。
韶顏緩緩睜眼,清潤的鳳眼中滿是倦意與不耐。
韶顏:\" “嗯。”\"
此前,她也未曾想過這具身體竟然還會暈船。
紀伯宰:\" “你住在海上天,竟然還會暈船?”\"
紀伯宰著實是覺得新奇。
韶顏斜覷了眼他那一臉好笑的神情。
韶顏:\" “海上天從未有過船只。”\"
紀伯宰:\" “那你是怎么離開那片水域的?”\"
這倒是讓他好奇上了。
畢竟海上天和無歸海,都是一座四面臨海的府邸。
不同的是,海上天的水下有活物。
而無歸海則是一片死海。
韶顏:\" “我平素出門,都是被轎夫抬出去的。”\"
紀伯宰:\" “哦~”\"
紀伯宰了然,同時還有些說不上來的羨慕。
他忍不住打趣道:
紀伯宰:\" “如此說來,到時我怠慢了坊主。”\"
紀伯宰:\" “不如我也去找人用轎子將你抬去宴席?”\"
話里的揶揄意味十足濃郁。
韶顏睨了眼他那戲謔的神情,不禁翻了個漂亮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