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鳳鳴轉頭看向司蓉。能讓司蓉如此鄭重提及兩位與自己關系很近的修士,那關系自然很不一般。
心中急速思慮,與自己關系極好,能夠當得‘故人’之名,寂滅上人、冷煙仙子肯定是,鶴泫算、胥靈仙子也算是,難道是鳳極上人?
然而司蓉很快便否定了:“是戾血與一個叫方良的人。”
司蓉這句話語說出,秦鳳鳴身軀一震,雙目頓時精芒閃爍,臉色忽然變得激動起來。
“戾血與方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竟被秦道羲碰到了。”秦鳳鳴臉色笑容顯現,明顯對這兩位能夠出現感到高興。
戾血,司蓉是見過的,當初曾經結伴闖過鳳陽大陸的魔魂海。當初戾血與秦鳳鳴在真鬼界的冥魂山脈走失,便一直沒有能夠尋到,也一直不曾有戾血的消息。雖然秦鳳鳴對戾血實力放心,但是否能夠出離讓大乘都能隕落的冥魂山脈,秦鳳鳴還是多有擔心。
此刻聽到戾血消息,秦鳳鳴自是心中大喜。
而方良,更加讓秦鳳鳴沒有想到會出現。方良,是秦鳳鳴境界還很低時認識的一位修士,曾認秦鳳鳴為主。而鶴泫,則是方良收服的,是方良的仆從。
當初秦鳳鳴闖蕩萬象宮時,方良與秦鳳鳴分開了,后來就一直不曾再遇到。
沒想到現在竟有了方良消息。
“方良此刻修為境界如何?”秦鳳鳴滿臉興奮,想知道與自己分開如此久,身為魍魎之身的方良修為如何了。
“嗯,方良氣息有些詭異,我竟看不出他境界高低。不過聽秦道羲提及,方良是他從一位大乘追遁時碰到的,能夠從一位大乘手中逃脫,想來實力至少應該是玄階后期以上。”
司蓉略微沉吟,告知了方良來歷。
能夠從一位大乘手中逃遁,實力肯定不會相差那位大乘太大。如果不是大乘,那自然就是玄階后期或是頂峰了。
方良體質特殊,是多少萬年都難說能出現一位的魍魎之體存在,大乘都看不出修為具體,倒也不是太過讓人驚訝。
戾血的本體乃是戾血冥蛙,只是它此刻只是一具精魂,融身在了一具秦鳳鳴煉制的墨焰雷蛙尸傀體內,不能化形,雖然實力強大,不來秘境空間也算正常。跟隨秦道羲去萬島海域正合適。
方良的出現,讓秦鳳鳴最是高興。
他與方良共歷過不少次兇險,方良已經對他認主,但與鶴泫一樣,他從來不曾將方良當做仆從。如果方良沒有異心,他以后見到方良時可以施術,解除二人間的認主印記。
當然,這也得看方良了是否愿意了。
如果方良想跟隨他冒險飛升上界,那自是不能抹除印記的。
收斂心中激動,秦鳳鳴三人才動身,向著議事大殿廣場飛去。
“秦丹君來了!”秦鳳鳴與司蓉聯袂而來,還未到廣場,群修中就已經響起了歡呼之聲。
秦鳳鳴驟然見到數百名大乘齊聚在廣場,心頭也立即劇烈砰跳不已。
如此多位大乘站立在廣場之上,雖然氣息收斂,但也是秦鳳鳴生平僅見,他從來不曾想到,有朝一日,會見到這么多大乘齊聚一起。
人群中有與秦鳳鳴相熟之人,立即出聲招呼。
秦鳳鳴不能與眾人一一相見交流,沖眾人點頭示意。沒有客氣,秦鳳鳴直接停身在了大殿前的石階上。
他早就看到,石階上站立的數十位大乘,都是三界之中極有身份地位之人。
無一不是三界中最最頂尖存在。
“秦丹君真是厲害,竟接下了鄒瑞的那道神魂攻擊,當年老夫差點就隕落在鄒瑞的那一攻擊之下。”
蘗魄圣主沒有一絲不好意思,沖秦鳳鳴抱拳,第一個開口,說出了自己糗事。
其他人也隨聲附和,恭維之聲大起。
“各位道友客氣了,秦某能硬接鄒瑞的那一擊,全是僥幸。”秦鳳鳴沖眾人抱拳,微笑點頭。
這些大乘,秦鳳鳴認識一些,但也有一些是沒有見過的。
“秦丹君,想必你有一些道友是不識的,本宮給你引薦。”箐裳仙子看到秦鳳鳴神情,于是微笑上前。
身為頂尖大乘,箐裳仙子自然是對眾人都熟悉,就算不熟,也是知道姓名的。
此刻在廣場上的群修,大部分對石階上眾人多有不認識之人,借著箐裳仙子引薦機會,群修算是都知道了己方這些位列三界最最頂尖修士的姓名。
“你還記得公孫靜瑤嗎?”
當秦鳳鳴來到陰羅圣主近前時,美艷不可方物的漂亮女修忽然開口,俏臉微有慍色的開口道。
秦鳳鳴微是一怔,不知陰羅圣主因何會提及靜瑤。
“靜瑤怎么了?難道出了什么危險不成?”秦鳳鳴臉色驟變,笑容消失,目光立即變得凝重,語氣焦急,周身氣息也剎那不由自主涌出,周遭登時被一股恐怖波動所充斥。
公孫靜瑤,雖然與秦鳳鳴算不上多么親密,但在秦鳳鳴心中卻牢牢占據著位置。他還是小修士時,就認識了那個漂亮的女修,并暗自打定主意,以后要娶她為妻。
為什么會有那般的想法,秦鳳鳴也不知。用一見鐘情來說最是合適,因為自從在落霞宗外遇到公孫靜瑤,他心底就烙印上了那個漂亮女子的容顏,揮之不去。
最讓秦鳳鳴開心的,他算不上英俊的面貌,竟也留在了公孫靜瑤心中。這才有了后來的交往。
雖然依舊不是多么緊密,但二人心中都暗藏著美好。
見到秦鳳鳴驟然的神情變化,陰羅圣主薄怒的目光登時為之一松。她從秦鳳鳴的反應,可以看出秦鳳鳴對公孫靜瑤的關心出自真心。能讓一位大乘剎那出現如此劇烈反應,自然是著急到了極處才有的反應。
“你與司蓉是什么關系?你不要忘了,你是有妻子之人。”陰羅圣主臉色緩和,但語氣依舊清冷。
秦鳳鳴恍然,原來陰羅圣主見司蓉與自己親近,是在為靜瑤挑自己的不是。
“圣主誤會了,我與司蓉是有婚約,但那是有原因的。此中不是一兩句言語能解說清楚,不管如何,秦某也不會辜負了凝兒與靜瑤。”秦鳳鳴不由苦笑,不便詳細解釋,只能如此開口道。
見秦鳳鳴說的毫不遲疑,陰羅圣主心中的怒意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