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安全回到小島,并見到我的同伴時,才覺得渾身像被抽空了一樣,一個跟頭栽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躺在暗堡的床鋪上。伊藤愛子和高橋美夏正焦急的在床邊看著我。
“你終于醒了。”伊藤愛子一下子握住我的手,欣慰萬分的說道。
讓她驚異的是,她并沒有發現我受傷。昨晚激烈的戰斗,我除了原有肩膀上的舊傷之外,居然毫發無損。我之所以暈倒,只是因為太過疲憊了。
伊藤愛子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現象。
后來她也意識到,這可能是我服用了突擊錠的緣故。
所謂的“突擊錠”,實質上就是一種精神類藥物,就如同后世的興奮劑。會讓人短時間爆發出超人體能并大量透支精力。當這種藥物作用消失后,人體就會因為太過疲憊而崩潰。
事實上,我也很驚訝這種藥物的威力。我居然能在昨夜保持那樣的戰斗力。那簡直可以用“悍不畏死”來形容。當然,這是以我的健康為代價的。因為此時我只覺得渾身肌肉酸疼,頭腦一片混沌,視覺也不是很清晰。
“愛子,能見到你真的太好了。”我竭力拉過她的手臂,想把她拽過來壓在自己的身下。
“不,馬修君,現在不行!”伊藤愛子意識到我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想和她交合,急忙制止我。
我有些迷迷蒙蒙的放開手,重新躺到在床榻上。但我的下面卻膨脹得快要炸開一樣。
伊藤愛子見狀也十分驚慌。
“馬修君,您這是怎么了?”
我覺得我并非是因為真實的生理需要而對她性趣勃勃,而是因為突擊錠這種藥物所致。但這種積聚的能量消散的很緩慢,讓我痛苦異常。
事實上,按照正常劑量,日軍只會服用一顆藥,而我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服用了兩粒。大劑量的服用這種神經藥物,讓我保持長時間的超強體力的同時,也讓我的性腺系統保持高度亢奮。
當伊藤愛子意識到這種情況的嚴重性時,也有些手足無措。
“馬修君,你不要動。這樣會最大限度的減緩您的體能消耗。”最終,她決定用手幫助我緩解這種無法言說的緊張。
這種行為雖然在某一方面促進了我和愛子的親密關系,但我決定非在十萬火急的情況下,絕不會再用這種藥物。
正當愛子照料我的時候,高橋美夏帶著莎莉和麗麗娜來找我。
原來,莎莉和麗麗娜也一直在期盼著她父親的平安歸來。
遠處的爆炸聲,把她們從睡夢中驚醒,她們望眼欲穿的看著海面,但卻沒有看到莫里森回來的跡象。
就當她們絕望的時候,卻聽說我回來了。
因此才過來找我。
“我也很擔心你父親的安全。”我說。然后我向莎莉和麗麗娜簡單講述了我們炸船的經過。
當她們聽說炸船時,我并沒有和莫里森在一起時,感到悲傷和絕望。
“我搜尋過他。但沒有找到。我現在帶你們再去海上找他,我相信他一定會活著。”我掙扎著想要起來。
“不,馬修先生,我會帶她們去找,只要您允許我使用帆船!”高橋美夏說。
她也知道,我現在已經精疲力竭,不能再出海了。
雖然在沙灘上遺留有日本人的沖鋒舟。但高橋美夏并沒有操作過這種裝備。
之前,她和莎莉曾操縱過那條帆船,所以她想開著帆船沿著島岸巡查一番。
我同意了她的請求。
因為我也不想失去我的土著朋友。
得到我的允許后,高橋美夏帶著莎莉和麗麗娜去找莫里斯。同時去偵查那條日軍運輸艦的情況。
我雖然非常困頓,但也強撐著精神等待她們的消息。
伊藤愛子始終在我身邊陪護著。
我能從日軍的船上殺進殺出,并順利返回到小島上,讓她非常驚訝并且對我抱有極度的崇拜。
這是我從她和中村洋子的對話中聽到的。
中村洋子一直在2號地堡照顧負傷的高瀨由美。事實上,在日軍大軍壓境的情況下,她根本無意于和我一起去對抗日軍。特別是在日軍登島戰斗中,文森特犧牲,高瀨由美負傷,讓她看到了我和日軍的巨大實力差距,所以她借著照顧高瀨由美的機會留在2號地堡,和井上春香她們幾個親近起來。
當然,這也給我我和伊藤愛子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當天亮后,中村愛子又從二號暗堡跑到1號暗堡來找伊藤愛子,想要打探消息。
因為昨天半夜里巨大的爆炸聲,也傳到了暗堡那邊。
這讓井上春香她們心神不安,各種猜測。
當中村洋子從伊藤愛子那里得知我和莫里森居然把日本運輸船炸了的時候,她驚駭異常。雖然她知道我很勇敢的打退了上島的日軍。
但她很難想象,我會一個人面對一整船的日軍,并成功摧毀了那條大船。
“馬修君是個很了不起的軍人。他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男人!”伊藤愛子由衷的說。
“哦,這太棒了。愛子醫生。他這樣能干,我們就可以留在這里不用回去了!”洋子歡欣雀躍的說著,想進去看我。
但卻被愛子攔住。
“他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我們都不要打擾他。”愛子細心的說。
“愛子,你昨天夜里,是不是和他......”洋子見伊藤愛子如此關心我,不由意味深長的問。
“洋子,你不要這樣想。”伊藤愛子害羞的說。
“愛子,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是說,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討他的歡心。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高瀨由美一直想得到馬修君嗎?我們絕不能給她這個機會!”中村洋子幽幽的說。
她大概也知道我只是和她逢場作戲,我真正喜歡的是高瀨由美和伊藤愛子。雖然高瀨由美因為腿部負傷,一時半會不會和我在一起。但她不想伊藤愛子獨自占有我的愛。畢竟,她一直認為,男人不會無緣故的對女人提供保護,她愿意用自己的肉體來換取我對她的關注。